让他尽量将这个观点拿捏比较珍重一些,他说道:“我说大帅,你老人家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那林杰真要是想要拉拢张士诚的话,您现在送过去是不是有点晚?不会是那其中有什么骗人的把式吧。”
徐文俊当然不知道,林杰那边已经耍一个不小的手段,但是他这边也觉得,林杰不是他娘的什么好东西。
想想看,林杰竟然是把张士诚的东西留下来,那就是说明他已经同意张士诚的请求。
那既然是同意他的请求,这陈友谅为什么还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要把他自己的阵营当中所有的黄金给笼络在手中,去朝着那林杰送过去,这不是白送?站队都已经占了,还他妈扯什么犊子。
“你少他娘的废话,这事情不是说你能担心,我现在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那么多废话干嘛?抓紧时间干。”
陈友谅真急了,他没想到徐文俊非得要跟他对着干,作为一个军事出谋划策确实是应该,可是陈友谅是有着绝对性统治权。
所以他不可能会听徐文俊的话,所以,当他把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陈友谅当即立断就是拒绝。
“那行,大帅,既然是您都这样说,我这边也就没有什么感兴趣,就这样吧。”
徐文俊这边吃了一个哑巴亏,心说,早他娘的知道会被挨骂的话就不多这一句嘴。
你他妈陈友谅独揽着大权,还他妈让自己在这里担任军师,自己说错一句还被你骂一顿,真是搞笑,那行,自己往后不说了。
而这个时候,看着作为军师的徐文俊的脸色不太好看,陈友谅的儿子走了过来,也开始劝解着他:“我说父王啊,不会吧?那东西真要是在眼前表现出来的话,
对我们这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万一就跟军师所言即是那样,里面真是有什么骗人的把戏的话,那咱们这边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陈友谅的儿子也觉得这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要是说林杰真是一个好通情达理人的话。
根本不可能,让他跟这个所谓的张士诚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添油加醋的竞争。
林杰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只要是他想,那么在场的任何人。
无论是跟谁站在一块都是完全可以,为什么非得要进行拉扯的竞争?搞笑吧,还是说非得玩儿这种优越感?
陈友谅当场就急了,这军师反对自己也就算了,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也反对自己,所以现在,他直接拿着手中的金茶壶,“啪嗒”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然后,朝着自己的儿子就谩骂了起来:“怎么连你也在这里也一直废话,你他妈的也不信我这个当爹的吗?别忘了,将来我位置还是你的啊,你可是长子呀。”
陈友谅气坏了,他妈的,将来自己的位置就是自己儿子,而且面前这个家伙还是长子。
顶级的继承权在他手中,都不懂得这样的拿捏的比较尊重也就算了,竟然还非得要这样,冲着自己花言巧语。
现在什么都不用等,抓紧时间朝着那边进行下一步的归拢,只要是能够把林杰拉回来,他自己这边就是完全赚到。
其实,这也有一种相当于有些诈骗心思,陈友谅现在就属于是那种,被诈骗犯给整的鬼迷心窍的王八蛋。
什么也不想,总想要空手套白狼,玩这些所谓跳大神儿的手段。
陈友谅的儿子听他这样一说,好像也根本没必要再跟这个便宜老爹有什么好解释。
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非得要这样做,那就让他做呗。
“那行,好好好,既然你老人家就这样说,我也没必要多说什么,就这样吧。”
陈友谅的儿子气坏了,没想到,自己老爹还非得要不装南墙不回头。
有一种直觉告诉陈友谅的儿子,这里面必定是有诈,如果说是没诈,那这事也不是那样的好说。
……
而这个时候,张士诚从扬州城里跑出来之后,就他娘的一张苦瓜脸挂在自己面目上,让人们看见了,都是一个非常之搞笑的态度。
“真他娘的岂有此理,想不到林杰这个作为一方知府的家伙,做出来的事情竟然是让人那样下三滥,真是让人感觉到搞笑呀。”
张士诚打死也没有想到,自己他妈的之前是土匪出身的人,现在却他妈被林杰这家伙给耍了。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林杰这个做知府的,怎么做出来的事情如此不要脸,他妈的还非得强娶豪夺,真他娘的恶心。
“行啊,咱们这至少把一条命给保留下来,要是说真是杀头的罪过,他妈的,连扬州城都出不去。”
这个时候,张士诚的军师劝解着张士诚,让他千万不要再着急下来,着急也没用啊,钱已经是交出去。
事情已经到达如此的严重之下,真要是把这个事情,给讲解不是那样明白的话,那他们小命都可能没有林杰。
毕竟是这扬州城的老大,真要是把他给惹毛,说不定下一刻,连他妈挫骨扬灰都可能会做出来。
所以,张士诚的军师还感觉自己蛮幸运,捡回来了一条命。
往后,肯定不会再往这扬州城里跑啦,吃一堑长一智,再他妈跑进这扬州城,就他妈让自己当成一个二傻子。
可是,张士诚这边却是着了魔一样,一直是咬牙齿坐在那马车上。
恨不得就给这马屁股狠狠的来一口,都快要把马给想象成一个,非常让人感觉到是林杰的肉体。
魔怔了,彻底的魔怔了,张士诚这一会儿是彻底的气迷心,他本身就是一个家底比较淡薄。
没想到现在确实被林杰坑一把,怎么能够将这些脾气给压制下去,不报仇那是誓不罢休。
可是他知道自己身单力薄,真要是借着起义军的名义攻打着扬州城。
恐怕这第一个不同意的就他妈是陈友谅,毕竟陈友谅挨着扬州城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