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胡青枫是学霸,要不然还真的被这皇帝出的题给难住了。于是胡青枫点点头。
朱由校笑了笑,也点点头。他扫了旁边小太监一眼后对胡青枫说道,“虽说皇家驸马不可是武将,但是朕还是希望你多看看这些兵书,来替朕排忧解难。”
胡青枫一听,赶紧垂下眼皮。朱由校见胡青枫垂下眼皮,朱由校就笑了。
可朱徽娇确不解的看着一二人。
“好了,看你们也吃饱了,吃饱了就回去吧!”朱由校说.完,把身子往徐椅上一靠。
胡青枫和朱徽娇赶紧磕头后退出乾清宫。
胡青枫在迈出乾清宫的门门槛后,见刚刚拿了银子的小太监.还站在门口,于是胡青枫从怀里也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那小太监,接着他问道:“皇上最近一直咳嗽吗?’
那小太监将胡青枫给的银子在手里往空中抛,边抛边说道:“皇.上不小心,在西苑游船,不小心落水,回来就是这个样子。”
胡青枫什么都没说,只把眉头紧锁。朱徽娇走到没人的地方赶紧拉住一脸愁容的胡青枫,“你们刚刚都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这里不是说这话的地方,等回府我再告诉你。”说完胡青枫拉着朱徽娇朝客氏居住的咸安宫走过去。
胡青枫和朱徽娇阴沉脸离开乾清宫,带着宦官和丫鬟司琴走向咸安门。刚刚乘坐的徐撵此时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刚刚还有引路的小太监,现在也找不到人了。
尽管朱徽娇从小生活在宫里,但那是后宫,咸安宫在紫禁城的前面,朱徽娇对这里也并不熟悉。但好在这宫里是侍卫和太监宫女比较多,随便拽住一个都可以问下。
对于这几个人的打扮,无论是侍卫还是太监宫女,不了解他们的还真的不敢小看他们。
朱徽娇是小脚,在司琴和宦官的搀扶下,终于来到了咸安门前。.
在距离咸安门还有几步的距离时,朱徽娇扭头让司琴给自己补妆。在烈日下走了多半个时辰,怕是妆容已经花了。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干什么?”咸安门前的太监,皱着眉头一甩佛尘,用眼睛撇着正在补妆的公主问道。
胡青枫拱手要要回答,那司画到先是开了口,“这位是乐平公主和驸马爷,到这当然是拜见‘奉圣夫人’了。”见那太监鼻子里“哼”了一声,司画眼睛一瞪,“你还傻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进去通禀?’
司画是直肠子,她早就看不惯宫里的这些太监宫女,一个个的眼高于顶,连皇帝主子都不放在眼里。
那门口站立的太监看着朱徽娇后把嘴一咧,“我当时谁呢!”接着他甩了两甩佛尘,“夫人正在午睡,等两个时辰吧!
胡青枫眉头一皱。两个时辰可就是四个小时。现在还是中午,等四个小时那可就是晚饭的时间了。也就是说胡青枫和公主要在这得等半天。
胡青枫咬咬牙,抬头看了看咸安门三个字。突然,胡青枫的头脑里突然想起这个“奉圣夫人”客氏。我们隐约的记得这个客氏和魏正淳的关系非比寻常,和皇帝的关系也暧昧不清。只是客氏的死,胡青枫只记得这客氏在朱由检登基后就没得好死。于是,胡青枫就笑了。
“你笑什么?”刚被司画补好装的公主见胡青枫抬头看匾额,看着看着居然笑了,而且笑的还那么的诡异。朱徽娇奇怪,便问道。
胡青枫笑着把朱徽娇拉到一边的台阶上,“我们还要等很久,公主先坐台阶上休息一下。
朱徽娇扭头看了一眼台阶,又看了一眼咸安门前的太监,于是摇摇头说道:“公主坐在台阶上可不行,会被耻笑的。还有,你刚刚还没说你笑什么呢?”
胡青枫怎么说?他当然不能说他知道客氏的结果。但是他可以瞎蒙。
于是,胡青枫说道;“这咸安宫里的太监这么嚣张,这客氏也必然嚣张。这宫里这么嚣张,怕是日后没有好结果的。”
公主瞪大了眼睛眨眨,接着又看看咸安门前站立的太监,“驸马要是这么说,那我们就在这安心的等会了。”说完,笑着看着司琴和宦官。
司琴和宦官也笑了。
“你们笑什么?”离得很远,咸安门前的太监看着这几个人看着他窃窃私语,又看着他笑,笑的这小太监心里直发毛。
司画走到那小太监面前问道:“你可知道我家驸马爷是谁?”
“哼!”那小太监鼻子又哼了一下,“我管你家驸马爷是谁,就是算是皇上来了,赶上我家夫人午睡,皇上也得等。
“皇上也要在这咸安门外烈日下等吗?”司画小嘴很是刁钻。
.....”那小太监被司画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得一抬手,“远点等着。’
趁此无聊,胡青枫想着客氏能在宫里如此嚣张,而魏正淳在宫外嚣张,恐怕这二人已经把宫里宫外都完全控制住了。否则仅凭一个皇帝乳母,怎敢让公主在门外等两个时辰?
中午在乾清宫和皇上朱由校一起用膳的时候,皇上特意提到韩信取汉中。这是有名的成语“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看来皇帝每日都忙着木匠活也是逼不得已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胡青枫嘴里叨咕着。
“驸马爷怎么了?”司画见胡青枫嘴里不停的叨咕便问道。胡青枫没理司画,走到正在擦汗的公主面前小声说道:公主不必坚持,现在你就装晕倒。剩下的我来。
‘可....公主不理解,“我虽然辛苦,但是我还可以坚持....
胡青枫摇头,“不必坚持。”胡青枫回头看着咸安门说道:“我们来拜会她,已经是给足了她面子,现在她不见我们,是她得罪了我们。那我就不客气了。”
“哦!”公主正似懂非懂的时候,胡青枫大喊一声,“公主,你怎么了?"
公主一听,把眼睛一闭,身子往司画的身上一倒,“哎呀!我坚持不住了。”
胡青枫赶紧走到咸安门前,那小太监一见公主晕倒,他也有些慌张。公主毕竟是公主,他再嚣张也是仗着“奉圣夫人”的身份,而他总归是个小太监。
胡青枫朝那小太监一拱手,“请公公转告夫人,就说乐平公主身子不适,等不得两个时辰,改日我们再来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