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枫说完,转身就走。后面的宦官和司画搀扶着公主就朝西华门走过去。
“等一下,”那小太监在胡青枫身后喊道:“我现在就去通禀。”
公主睁开一只眼,看着前面大步走着的胡青枫。那胡青枫好像根本就没听到小太监的呼喊一样。
“等等,等等。”这时一个宫女追了上来,伸手拦住胡青枫身前,“奉圣夫人有请!
公主朱徽娇依然睁着一只眼看着胡青枫和那宫女的对话。
胡青枫一拱手,“公主刚刚在咸安门前等了一个时辰,您请看....”.说着,胡青枫一侧身,让她自己看摊到在司画身上的公主。胡青枫继续说道:“公主身体实在是不好。请转告夫人,等公主身子转好,我二人定再来拜会。”
说完,胡青枫绕过那小宫女,继续朝西华门走过去。宦官和司画搀扶着假装晕倒的公主赶紧跟上。
“等等,怎么连夫人身前的奴婢也拦不住驸马大人了吗?”
这时,众人身后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响起,胡青枫停住了脚步。他对宦官和司画说道:“你们先扶公主出宫后到马车.上休息。我等下就出去。
胡青枫说完走到那老女人面前拱手说道:“公主在咸安门前站了一个时辰,一时头晕而晕倒,身体不能再坚持所以我们改天再来拜会,请嬷嬷体谅!”胡青枫说完扭头又要走。
“等等。”那老女人说道:“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入?为河要在咸安门前站立?”
胡青枫没有说话,而是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刚刚还在咸安门前站立的小太监。
那老女人见胡青枫看那小太监,于是也扭头看那小太监。那小太监一惊,赶紧躬身说道:“怕打扰夫人午睡,所以让他们在门前稍等。
“稍等?你怎知夫人在午睡?”那老妇人脸上一阵抽搐。
那小太监一见这夫人脸色不善,赶紧跪地磕头求饶。“胡驸马,请吧!”这夫人看着胡青枫说道。
胡青枫看着跪地求饶的小太监,没说话。那老妇人也没说话。
过了一小会,胡青枫拱手说道:“公主身子不适,在下实在是不放心,改日再来拜会夫人。”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那老妇人在胡青枫背后喊道。见胡青枫停住了脚步,那老妇人在胡青枫的背后说道:“来人,把高通拖出去。
“嬷嬷,饶命啊!”那小太监跪地磕头,脑袋把石砖磕得砰砰直响。
“好了。这公公也是为夫人休息,对公主并无恶意。还请:夫人饶了这公公。"胡青枫知道,这嬷嬷打着小太监,就是为个胡青枫出气。可是,一旦真的打了这小太监,所谓“打狗得看主人”。如果胡青枫真的任由嬷嬷打了这小太监,那么也就等于和客氏的梁子算是彻底解下了。
“还不快谢谢驸马爷?”嬷嬷扭头对满脸是血的小太监,说道。
那小太监赶紧给胡青枫磕头谢恩。
六十大板,就别说是腿筋尽断,身子不好的,命就没了。“胡驸马,请咸安宫一坐。”那嬷嬤脸上挤出微笑说道。这时,胡青枫扭头见宦官从西华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驸马爷,公主传话过来,说是身子不适,请驸马爷尽早回府。”宦官朝胡青枫说道。
胡青枫点点头,接着朝嬷嬷一拱手,“请嬷嬷前面带路。宦官赶紧跟在胡青枫身后。
跟着嬤嬷进了咸安宫内。在咸安宫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妲己”。胡青枫只能用这个名字来形容那主位.上的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但是漂.....非常非常的漂亮。身材也好,**肥臀。留在外面的皮肤犹如扒了皮的徐眼荔枝一样的细嫩。
“怎么?见到夫人不施礼吗?”胡青枫身旁的嬷嬷提醒道。“这位就是奉圣夫人?"胡青枫扭头问了嬤嬷一句。
“当然,宫里宫外还有谁敢冒充奉圣夫人?”嬷嬷说道。于是,胡青枫赶紧跪地磕头。.
“刚刚见到我为何不拜?”戴胡青枫站起身后,客氏问道。胡青枫说道:“夫人乃是当今皇上的乳母。以皇上的年纪,估计夫人的年纪应该在四十有余。可是我面前的夫人却是二十出头的样子,所以下官未弄清楚之前不敢胡乱参拜。”
“呵呵呵,”客氏被胡青枫的话给逗得花枝乱颤。“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有那么年轻吗?
胡青枫说的虽有些过分,但客氏年轻漂亮倒是真的。
等客氏笑够了,说道:“来人啊!给驸马爷看座,不能让驸马爷站着说话啊!
胡青枫坐在客氏下首位,有宫女给胡青枫端来茶水。
“我听说你早早就离开乾清宫,怎么这会才到我这来?那客氏轻启朱唇说完后,拿了旁边一颗葡萄,慢慢的塞在猩红的嘴唇内。
“.....胡青枫。
“你看什么呢?”见胡青枫没有说话,客氏抬头看胡青枫,见胡青枫正痴呆的看着自己。于是大声的问道。
“哦!”胡青枫这才惊醒。大概常说的祸国殃民的长相,就是面前客氏的这张脸吧!
这时,那嬷嬤走到客氏旁边,在客氏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客氏笑了,笑的“桃花满天飞”。“胡驸马怎么和一个小太监一般见识。不过让公主和驸马在烈日下站了一个时辰,也的确是他的不对。”接着客氏一抬手,“你去准备下,等下把给驸马的礼物拿出来吧!”
胡青枫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夫人会给他准备礼物。“夫人不必客气。”
胡青枫进宫还真没带礼物。带什么?这宫里网罗天下珍宝,哪里的珍宝能比得上宫里的?再说,宫里确金银吗?那还给宫里送个什么礼物?
正说着,一个宫女一脸惊恐神色,双手颤抖着举着一个类似用来炖汤的瓦罐过来。
这瓦罐刚一拿到胡青枫面前,胡青枫就觉得这“礼物”很是蹊跷。首先说这端着“礼物”的宫女为什么这么害怕惊慌?还有就是这瓦罐在胡青枫面前有着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胡青枫是见过血的,胡青枫距离很近,他对血液的气味还是敏感而熟悉的。
本来胡青枫对客氏印象,不仅仅是漂亮,而且还送礼物,弄得这么客气。客氏在胡青枫心里的印象还不错,还不至于像史书.上说的那么坏。
可是,当这股血腥气灌入鼻子后,胡青枫心里立刻不安起,来。胡青枫做着最坏的打算,这罐子里是人血还是其他什么血?难道还会是谁的头吗?会是谁的?家人的?还是外人的?
这时,那客氏一起用衣袖堵住鼻子,一脸千娇百媚的样子对胡青枫娇滴滴的说道:“你把它打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