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难理解。”朱轩辕放下筷子说道:“陕西的营哨兵的军官都是你安置的,也就是说,陕西的营哨兵都听你的。你说他们怕不怕?
“不可能吧?”胡青枫不理解,“他们得听皇.上和兵部的,我怎么可以调动得了?"
“当然,皇上和兵部自然是可以调动。在特定的时候,你也可以。”朱轩辕肯定的说道。
胡青枫摇摇头。
“朝廷里的人都知道陕西的军官都是你安置的,如果你安置的这些官员不听你的,那这些军官还会有人去提拔他们吗?”朱轩辕似笑非笑的看着胡青枫。
“就算如此。那他们又何必要吓唬我?”
“不是吓唬,而是拉拢。”朱轩辕很肯定的说道:“客氏想在后宫站稳脚跟,前朝没有几个人肯定是不行。而你正是前朝的最佳人选。首先,你是京城千户所的锦衣卫千户,手里把握着大量锦衣卫细作的信息。
其二,你又是在西北立国大功的人,以她来看,你很可能会调往兵部,接着会利用你驸马的身份,当然,还有她的作用,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升迁。”
胡青枫一脸的苦笑。心道:“我这身子是被雷给劈来的。撒出去的锦衣卫探子都收罗回哪些资料,只有我这身子原来的脑袋里才有。也不知道这脑袋原来的思维跑到哪去了。嗨!”
胡青枫抬起头看着朱轩辕说道:“如果客氏要是这么想,那她岂不是失算?刚刚,魏正淳把我调去东厂。只是不知道这魏正淳为什么要吓唬我?'
“肯定是因为你能调动西北的大军了。谁能调动军队,魏正淳就怕谁。而你就是。”朱轩辕一指胡青枫。“魏正淳先把你掉进东厂,就是想控制你。能控制你能网罗你,那就等于网罗西北数万的大军。”
“整个大明有数十万大军,干嘛非得其中陕西这数万啊?"这次是公主朱徽娇问的。
“没错,大明是有数十万的大军。可是这么多的大军并不是都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啊!否则他不是早就造反了?"朱轩辕笑眯眯的看着朱徽娇说道。
“那这么说驸马爷就只能听魏正淳的了?”朱徽娇很明显不高兴的问道。
“当然不是。”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啊!”胡青枫感叹道。
“没错,这也正是我让姐夫回来的原因。”依然是男扮女装的信王说道。
“姐夫今日入朝,看皇兄气色怎样?”信王朱由检问道。胡青枫摇摇头撇撇嘴,“我看皇上的气色并不好。”
“是啊!我还看见他头上一直都在冒虚汗,说话的力气都不足。”朱徽娇补充道。
“皇.上在宫里,又有太医陪伴,身子怎么会这么差?”胡青枫看着信王问道。
信王摇摇头。“我之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直到有一....几个小太监在府内说着悄悄话被窝听到。我就知道事情是大大的不妙。”
“你听到什么?"朱徽娇皱着眉头问道。朱轩辕和胡青枫同时都看着信王。
“我听几个小太监....说是皇兄游玩落水看起来很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信王朱由检说道。
“什么?”众人皆大惊。“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谋害皇上?”朱轩辕问道。
“极有可能是魏正淳。”信王忧心的说道。“为啥不是客氏?”朱徽娇问道。信王白了朱徽娇一眼,“你说呢!”“我怎么知道?”朱徽娇一撇嘴。
信王和乐平公主小的时候是斗惯了嘴的,这个时候也还是一样。
“没有了皇兄,哪里有她客氏。这还用说?”信王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朱徽娇撒娇的“哼”了一下。
“如果说魏正淳害皇.上,那么由谁来接替当今皇上?”问完,胡青枫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信王。当今皇上就信王一个兄弟长大。
“我?....信王想说不可能,可是不是他还能是谁?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信王化了女妆的脸上。
“不会是信王。”胡青枫摇摇头。众人又重新把目光放在胡青枫脸上。
“皇兄只有我一个弟弟,不是我又是谁?"信王现在也不相信。
“你会听魏正淳的?还是会听客氏的?”胡青枫问道。
“我谁都不会听。只要我登基,第一天我就会杀了他们。'信王说道。
胡青枫浑身一抖,他知道信王说的是真的。但他今天没必要强调这个,于是问道:“后宫有没有新进宫的宫女?'
“这个....”信王摇摇头。
朱轩辕也摇摇头,“这个不难知道。
胡青枫也摇摇头,“不用知道了,肯定有。不然由谁来接替皇位?’
“那你今天说什么韩信取汉中是什么意思?你说回家告诉我的。”朱徽娇一揽胡青枫的胳膊问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是在说皇帝自己,也在说我。看来我们都误会皇帝了。看来他也是被逼无奈啊!”胡青枫一脸的苦笑说道。
“如果我做皇帝,我就绝不会这样,我一定要把权力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然后让国家富强。”信王信誓旦旦的说道。
“国家怎么样才能富强?”胡青枫问道。
对于皇子来说,这个问道并不难回答。“铲除阉党,改革弊政,合理税赋,兴农强兵。
胡青枫憋憋嘴,心道:“这些皇子的纸上谈兵的功夫可谓是出类拔萃。不过,这崇祯还真的是一个好皇帝,可惜....”.
“如果信王要登基,光凭我们这几个人恐怕是不行。”胡青枫说道。“朝廷.上还得有能呼风唤雨,能与魏正淳相抗衡的人才行。
朱轩辕和信王都摇头,“能与魏正淳相抗衡的人呢就很少了,敢于魏正淳相作对的人就更少。
胡青枫这时头脑里闪现出一个印象,于是随口嘟囔一句,东林党?”
“东林党?”信王听后脊背一挺,接着扭头看朱轩辕,姑姑认为呢?”
朱轩辕一脸严肃的样子,抓起桌子.上的折扇摇了起来。突然,她一合折扇说道:“就东林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