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枫隐隐中感觉到有些不妥。但是他对历史的了解也仅限于“东林党”这三个字。
“还有一个事....”.胡青枫问道,“皇上的身子如果撑过了十个月,那进宫女子肚子里里的孩子坠地,那该如何?”
....”.这一下,众人面面相觑。
“这事我去处理。”最后信王朱由检咬着牙说道。
众人都以一副不理解的脸色看着朱由检。但似乎只有胡青枫知道朱由检要怎么做。因为在座的其他人都是朱由校和朱由检的亲人。
众人最后商议,有朱轩辕负责联络东林党的人,而胡青枫依然要周旋锦衣卫和东厂之间。
众人商议后,瓮瑞雅和胡雨思才带领四婢进来侍候大家吃饭。此时,夜已经深了,众人也都是胡乱吃了一口准备休息。
“姑姑,不然今晚陪我一起住?”饭后朱徽娇对朱轩辕说道。
“啊?”朱轩辕一愣,随即朱徽娇朝朱轩辕一挤眼睛,这..一这不好吧!你还是陪驸马的好。
朱轩辕说完,红着脸和信王一起到客房居住。
朱徽娇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朱轩辕陪胡青枫睡。可朱轩辕本来就已经抢侄女的男人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跑到侄女的家里去睡侄女的男人,那不是欺人太甚了?
“姑姑,听乐平说,似乎你和姐夫的关系是非比寻常啊?”在去往客房的路.上,信王似乎有意在调笑着轩辕。
朱轩辕的一身男装,她手举折扇在信王脑袋.上轻打一下,说道:“没大没小,连姑姑都敢取笑?”
信王回道;“不取笑姑姑也可以,只是不知道日后姑姑与姐姐如何解决那胡青枫的问题?”
“嗨!”朱轩辕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历史上姑侄嫁一人本不算新鲜。母女共嫁一人也不是没有,不然我去和乐平....”..
“不不不,”朱轩辕打断信王的话,“不!现在不行。先把你的事做好再说。
“如此说来,就先谢谢姑姑了。”信王朱由检说罢,朝朱轩辕一拱手。
“只.....”朱轩辕似乎有难言之隐。“只是什么?”信王问道。
“只是,”朱轩辕走进信王一步,接着摆摆手,让两个提着灯笼的丫鬟远离之后,朱轩辕才对信王问道:“就只能那样对待皇上?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姑姑,皇兄从小就宠爱我。我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不然这大明的江山不就成了阉党的天下了吗?”信王问朱徽娇。
“嗨!”朱轩辕又叹了一口气,“只求你有一天你能饶过你姐夫。”
“嗯?"信王一愣,接着朝朱轩辕一拱手,“多谢姑姑成全。”
朱徽娇挽着胡青枫的胳膊回到房里。
“那两个小妮子来府里也有些日子了。爷,也该定个日子跟他们圆房了。翁氏先来的,就先让翁氏先吧?”走进房间,朱徽娇结果胡青枫脱下的外套,交给旁边的玉砚手里。
一提起圆房胡青枫心里就是一痛。如果当初和徐少雪圆房,或许历史就得改写。当然也许历史是改不了的,本就是这么安排的。
“府内的事,你定了就好。”胡青枫本来对瓮瑞雅和胡雨思的兴趣就不大。
见胡青枫对此的兴趣不大,朱徽娇就高兴了。“妾身替爷做主了。”说完见玉砚端着水盆在旁边,“爷,玉砚这妮子的身子也白的很,今晚要不要....”
“不要!”胡青枫立刻回道。“现在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在添乱。
“是!”朱徽娇给胡青枫道个万福,笑嘻嘻的帮胡青枫解开发髻。
公主身后端水盆的玉砚,用力的咬了咬牙。
第二日一大早,胖子胡早早的就将胡青枫的马匹给牵出马厩,在府门前梳理毛发。听小太监传话说“驸马爷外出”后,胖子胡赶紧给胡青枫的马背上绑上马鞍。当然他也要牵出自己和宦官的马。
胖子胡和宦官陪着胡青枫来到锦衣卫千户衙门。此时的千户衙门里面的千户已经换成了客氏的弟弟客光先。
胡青枫和客光先一见面就相视一笑,胡青枫拱手笑眯眯的说道:“久闻客大人威名,今日终于得以一见。失敬失敬!”
客光先倒是嘴一撇,酸溜溜的说道:“胡大人才是真的威名啊!从西北一路威风到京城,现在又穿上了斗牛服...呵呵。那又能怎样?”说完嘴一撇。
胡青枫当然知道客光先是客氏的弟弟,自然不能跟他计较。只说要带走他来回来的五百锦衣卫。
那客光先也不阻拦。当然,他也阻拦不了。这些锦衣卫都是胡青枫的人,也不可能听他客光先的。
到了西华门外的东厂衙门。将带来的五百锦衣卫从新换衣服安置。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呢,东厂的掌班可是一下子忙活起来。由原来的锦衣卫校尉和力士,一下子就变成了了东厂番子。名称虽改了,可是这所办的差事还是和原来一样,要么卧底,要么抓人。
掌班将大多数的番子全都分配出去,大多数都是安置朝廷中的官员的身边。无论是京官还是地方官。当胡青枫拿到所派驻番子的名册时,汗就从脸上淌了下来。从从九品到皇宫大内全都有东厂的番子。
“....”.胡青枫指着后宫的番子问掌班,“这....有必要吗?”
掌班一笑,“为了皇上的安全。”
胡青枫憋憋嘴,这时有小太监传胡青枫,“议事厅议事。”当胡青枫进入议事厅后,议事厅已经坐满了人,掌班领着胡青枫给胡青枫一的做介绍。这时有太监大喊:“厂督驾到!”
接着东厂这些人全都跪倒在地口称“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今天来呢,是想告诉你们,驸马胡青枫胡千户就是我们东厂新任的掌刑千户。”坐好后的魏正淳说完,魏正淳扭头对胡青枫说道:“以后东厂就交给胡大人了。
“嗯?”胡青枫一愣,什么意思?胡青枫倒是知道这东厂的掌刑千户的职务不低,但是还不至于要管理东厂啊?
“....”..胡青枫知道东厂的事情不少,对于他这个从小旗一下子就跳到千户的锦衣卫来说,还没办法管理东厂。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多关注东林党。”魏正淳扭头说道。“这些江南有钱人总想着不交税。大家试想下,国家要是没有税赋,拿什么供养官员?拿什么修桥铺路?拿什么供养军队?”说完看着胡青枫。
胡青枫点点头。心道:“原来东林党是这样的,那信王依靠东林党岂不是要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