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轻功精妙无比,可是伤势过重,其步伐也越来越慢。
天刀门弟子越逼越紧。
黑衣人绕过屋脊,趟过房檐,刚转过街口,便有一柄长刀破风向她的脸上劈了过来。
黑衣人低身躲开,折转继续飞驰。
就在黑衣人准备越过高楼,入得桥底的时候,三个汉子飞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三个汉子,三柄长刀如夜狼的凶牙狠狠地咬向了黑衣人的头颅。
黑衣人急忙就地一滚,躲开三柄长刀,可是后面追赶的人已到,七柄长刀瞬间已欺向他的胸膛,似乎要将黑衣人乱刀劈死。
黑衣人无法躲挡,就在这时,天空传出一声狼的叫声,紧接着只听见“叮当当……”七声巨响,七柄长刀应声断裂,七个汉子顿时虎口镇痛,刀柄也脱手而出。
他们只见一个乞丐从天而降,这个乞丐手中还捏着一柄翠竹。
天刀门的弟子聚在一起,忍住手痛,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汉子道:“你是青竹帮的人?为何管我天刀门的闲事?”
聂星辰护住背后的黑衣人,笑道:“我只知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便是不该!她究竟有何罪责要让你们赶尽杀绝?”
天刀门的那个刀疤汉子,道:“她抢了我们掌门花费了大把银子才换回的‘红枫令牌’,我们自然是要抢回来的!”
聂星辰道:“红枫令牌是什么东西?”
刀疤汉子道:“那是‘决战的令牌’,只有得到此令牌的门派才能够到现场观看决战!”
聂星辰惊道:“决战?难道是……”
刀疤汉子道:“不错!正是‘飞雪倾城,南宫一剑’与‘归去来剑’的惊世决战!”
聂星辰道:“决战的地点已经公开了?”
刀疤汉子道:“本月十九日,苏州城西天平山!”
聂星辰惊道:“十一月十九日苏州城西天平山?那这‘红枫令牌’是怎么回事?”
刀疤汉子道:“此次观战的门派及人数实在太多太广,可是场地有限,也怕观战人数太多,影响决战二人的心情,故此次便发了‘红枫令牌’,凡只有得到了‘红枫令牌’的门派才能够入场观战!”
聂星辰道:“是谁发的令牌?”
刀疤汉子道:“这个不清楚。”
聂星辰道:“一共有多少枚令牌?”
刀疤汉子道:“这个也不清楚!”
聂星辰道:“一枚令牌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刀疤汉子道:“现在已经被喊到十万两一枚了!”
聂星辰惊道:“十万两一枚?”
刀疤汉子道:“不错!所以我们才一定要抢回令牌,这个令牌实在是不可多得!”
黑衣人护着胸膛,他吐着大气,显然受伤严重。
聂星辰道:“如果在下有心保护这个人又如何呢?”
刀疤汉子咬牙道:“那你就是跟我们天刀门作对!”
聂星辰仰天一笑,道:“好!你们尽管向我来吧!”
天刀门所有弟子却不敢动弹,他们的手还在隐隐作痛。
刀疤汉子掏出怀里的短刀,喊道:“兄弟们,我们一起上!”
一人上前,其余的人都有了勇气,他们都掏出了怀里的刀刃,总共十三人一齐向聂星辰劈了过来!
聂星辰心中情意游走,瞬间贯穿全身各大经脉,他的脑中也将剑招里的口诀默念出来:“冰破星河”,口诀:千尺寒冰不惧银河铺天之气,也喻人心可吞日月,此招为“壮胆之剑”!
他拿着的虽是竹子,可已是一柄不惧银河铺天之气的利刃,十三柄刀已连成一条银白色的光带,它们如同漫天的银河之光,可是聂星辰手中的竹却是一块千年的冰晶,它长于天地之中,是一块不畏世事的灵石,刹那间的破空之声是它傲然于世的决心,十三柄刀算得了什么?
十三柄刀落地,十三个人握住了手,他们表情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聂星辰收回了竹子,汗水落在了地上,如果他手上握的是真的剑,那么此刻就会留下十三条手臂了!
刀疤汉子道:“你这是什么武功?”
聂星辰道:“我也不知道!”
刀疤汉子摇着头,表情异常难受。
聂星辰道:“我无意与天刀门为敌,只不过看不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你们走吧!”
天刀门弟子拾起刀刃狼狈地离开。
刀疤汉子回头咬牙道:“今日之事,我们天刀门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