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便服的石洪亮把属于公家的办公物品一一擦拭好，然后又把钥匙串上属于这个房间锁的钥匙一一取下来。
吴长忠进了屋，在门口站着看石洪亮做着这一切。石洪亮发现了吴长忠，两个老战友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吴长忠先开了口：“为什么不叫公务员？”
石洪亮：“这些东西，已经陪我十多年了，我要离开了，也该给它们洗把脸。”
吴长忠：“应该。东郊开了个山珍馆子，吃的都是从山里弄来的纯绿色食品。我订了一桌，就咱俩。”
石洪亮：“你准备破费一回？”
吴长忠：“这一回必须破费。走吧，到饭口了，车在楼下。”
石洪亮走到门口，回头看看熟悉的办公室，感叹一句：“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顺手把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