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丹把手中的几页纸朝桌上一放:“三天跑一个旅,他不要命了!”
程中华:“由着他吧。他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这是在做最后的交代。这样也好,有事干,会把癌症这个王八蛋忘掉。有种说法,说癌症病人,有一半是被吓死的,被对死亡的恐惧吓死了。”
陈小丹:“他知道是什么病,他为什么说自己一点事都没有了?”
程中华:“他是个坚强而爱面子的人,他不希望人们,特别是他的部下把他当作一个弱者来怜悯。我们也都说他的病已无大碍,所以,我们没有理由劝阻他一一视察他的部队。他在南京总医院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病魔可以摧垮我的身体,可它摧不垮我的钢铁意志。一旦康复出院,我还要和战友们一起驰骋在祖国的最前沿。小丹,要相信会有奇迹。”
陈小丹无奈地摇摇头:“我们更应该相信科学。旅与旅之间相距最近,也有两百公里,路上万一有个意外,我和一个罗医生救不了他。”
程中华:“救护车带一个医疗小组跟在你们后面,以备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