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顿时一惊,少帅?这是何意啊?正在众人想要询问之时,一人捧这一身盔甲前来,众将士将朱文围绕起来,众人伸长脖颈向里面看去,可是却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片刻之后只见朱文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 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 上面垂两条绿绒缕领带;下穿一支斜皮气跨靴。好一副相貌堂堂的气势磅礴的大将军啊。
这时候张县令还有这刘崇那里不知道,自己这是踢到了铁板,连忙冲着这朱文扣头赔罪。朱文冷喝到:“此时尔等知道,谁是不可得罪之人?谁又是冒犯了谁?”
“是吾等不长眼冒犯了将军,还望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吾等吧。”说罢连连叩首,不敢抬头观望。
旁边的朱尔旦呆立不语,这,这是怎么了,这一切发生的也太过于突然了,突然到彻底的颠覆了朱尔旦可承受之范围。
自己的弟弟是少帅?少帅是何人物?想必也是一个大官要不然这些剽悍的骑兵也不会这样恭敬,这嚣张不可一世的县令大人也不会如此倒头便拜。
朱尔旦感觉这一切就仿佛是在梦中一般,轻飘飘,难道自己已然被砍了头?所以才会有此臆想?
想到这里,他轮圆了自己胳臂冲着自己的脸就是一巴掌,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之感出现在脸上。朱尔旦捂着脸道,“不是假的,不是假的,我还活着,我还活着。”众将士被这朱尔旦之举动差点笑出声来,但是看着这站在堂前的朱文又将笑意玩命的憋住,只是这红彤变形的脸,将这忍笑彰显无疑。
朱文将自己的大哥扶上县衙主座之上,而后对着堂下叩拜的二人冷喝到:“你可知本将是谁?”
这刘崇,张县令二人就是这萧县的土霸主,对于这萧县之中那是了如指掌,但是对于这外部之事却不知甚解。尤其是刘崇,只知道这江西之地已然归于黄巾军了,其余之事一概不知。
张县令相比刘崇略知一二,可是这也是马马虎虎,不甚清楚,只知道这如今的江西之主乃是这柴存将军,可是这少帅是谁,却不知。而且此二人已然被这阵势吓傻了,哪里来得及开口询问。
张县令强提一口气问道:“小人见识浅薄,不知将军威名,还望将军不吝赐教。”
张乾上前道:“尔等听着。”这周围衙役还有,前来看热闹的百姓顿时支起耳朵,到底这县衙来了什么大人物。
张乾环视众人,缓缓道:“堂上所站之人,乃是这黄巾军江西副将,协助柴存老将军主管江西军伍,麾下大军数万,猛将如云,更是这柴存老将军关门弟子,江西军中少帅。”
在这县衙围观的百姓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主管江西军伍,主管二字何其了得。在这乱世,谁手中有兵,那谁就是天理。江西之地归于黄巾军,众人皆知,柴存之名更是如雷贯耳,原来以为就是一个将军,可是怎料到竟然来一少帅,这就相当于这江西的太子爷啊。众人如何不惊?在这人群之中的刘小翠若不是自己哥哥在扶着只怕早已瘫软在地,扶着她的哥哥们也是双腿不住的颤抖,早就知道这朱文不是凡人没想到竟然是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坐在堂上的朱尔旦也是被惊呆了,虽然看这阵势知道弟弟富贵了,可是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如此了得。
在下首的张县令还有这刘崇听言顿时面如死灰,在这江西之地,如此之人物,那是横着走的,谁敢得罪,谁得罪的起?自己等人竟然还要取其性命,想到这里二人心中一片死灰。
“将这二人打入囚牢之中,众将士随我前去刘家。”朱文下令道。
朱文漫步到这百姓之中,刘小翠的面前,看其手中包裹鼓鼓囊囊的,定然是银两无疑。想起昨夜其所言之事,朱文心中一暖,开始掌掴其脸,乃是见其欺辱自己哥哥,现在亲自搀扶乃是感其救命之意。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自己兄弟经此牢狱之灾,这刘小翠改嫁亦是寻常。可是怎料到这刘小翠竟如此奔走解救,如此之人可当他朱文之嫂。此时的刘小翠才正式被这朱文认可。
朱文带着大哥以及刘崇二人往这刘家而去,昨日自己已然同这女子断了关系,今日下手便再无一丝桎梏。
虽是这百骑人马,可是奔腾起来,却有千军万马之气势。此时这百骑人马,怎会料到数十年后,这天下各地守将半数出于其中。
刘家大门直接被着奔腾的骏马踏破,众将士直奔这刘家大厅之中。刘家顿时鸡飞狗跳。
宋氏见此情形,心中惶恐不已,但是现在这刘崇不在家中,自己便是这刘家唯一的主心骨,自己不可如同这四处乱窜的仆人一般。先是稳住了心神,便在丫鬟的带领下前去大厅拜见这一股闯入自己宅院之中的骑兵头领。
宋氏虽是妇人,可是也是见识过世面的,看着这两旁站立的将士,还有在一旁的战马,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游兵乱匪,将士魁梧,骏马剽悍,如此之军,定然是百战之师。只是这等军队进这刘家作何啊?
怀着满心疑虑,这宋氏来到厅前,对着这背对自己的将军便拜。“刘家宋氏拜见将军,不知将军屈尊刘家所谓何事?”
朱文听到这刘家宋氏心中冷笑连连,好一个刘家宋氏啊,既然如此喜欢这刘家,那便同这刘家一同覆灭吧。也算是圆你心愿。
朱文缓缓转身,这宋氏看到身前这将军面容之后顿时大惊,失声道:“文儿?”
“大胆,将军名讳岂是你这乡野之妇可直呼的。”
这宋氏顿时一愣,有口难言,自己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自己竟然不可称其姓名,可悲乎?可恨乎?
“宋氏,今日本将军前来所为一事,这萧县之中有人向本将军申诉这刘崇于这萧县县令张远,强占民田,百姓怨声载道,本将军虽是武官不该管如此之事,可是面对如此民怨沸腾之事,本将军却不得不管,宋氏你说是也不是?”
“这,”宋氏沉吟片刻道:“我只是一个妇人,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将军若是愿意查,那便请便吧,恕小妇人不奉陪了。”
“这恐怕不行,你既然是这刘府的夫人,这事情恐怕和你脱不开关系吧,既然我等都已经来到这里了,那就请刘夫人带我等查查这刘崇的书房等地,你看如何?”朱文特意在这刘夫人这三个字上面加了重音。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文儿,你这又是何必那?”刘宋氏此言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朱文却不为所动,此时想起这母子之情了,当初将这母子之情置于何地?这朱文本就是薄凉之人,对于情感之事本就不甚看重,如若不然也不会这般行事,朱文已经给过这宋氏多次机会,可是这宋氏为了这所为的荣华富贵已然放弃了这朱文与其的母子亲情。如今再提,只会令朱文愈发的反感。
“刘夫人莫要叫吾等为难,若是刘夫人并不想配合吾等,那吾等就只好亲自动手搜查了,只是这兄弟们都是军伍中人不像妇人这般精细,这搜查之中若是不小心伤了这刘府中人的性命,莫要怪兄弟们粗鲁了。”
朱文此言哪里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有的只是**裸的威胁罢了。宋氏此时终于看清自己的这个儿子,自从当年自己选择和这刘崇行那苟且之事开始,自己就已经是失去了这一个儿子,此时他前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为当年之事讨回一个说法,那便是叫这刘家家破人亡,将自己曾经抛弃朱家之妇身份而得到的一切都化作乌有,这是他对自己的报复,为了这一个报复不惜令这刘家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