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

第七十八章 已报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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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叹息一声,“随你们去吧。我管不了,更是不想管了。这一切都是我当年做下的孽,如今你来讨债也是理所应当,可是这刘家并没有得罪你啊,得罪你的只有我还有刘崇,你就给这刘家留一条后路吧。”

“留一条后路?你说的给谁留一条后路?”

宋氏欲言又止,朱文冷笑一声:“是那个孽种是吧?”

“他说到底是你弟弟啊,难道你连他都不愿意放过吗?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我朱文只有两个哥哥,哪里有什么弟弟。孩子就可以放过吗?今日刘家之祸,难道不是当年刘家认为我对他们构不成威胁而放我离去而导致的吗?今日之弱,不代表明日依然羸弱。今日之孩童没准明日便会成为噬人的猛虎?战场之上,这样的事情我见的多了。此时休要再提。”

说罢朱文甩袖而去。只留这宋氏在大厅之上独自哭泣。

刘崇于这张远本就是相互勾结,牟取百姓之田地,想要查证本就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朱文并不需要这证据确凿,只要找一个由头,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令刘家万劫不复的 由头罢了。

县令张远之家产散无家可归之百姓,宽恕其行。贬为庶民。刘崇勾结贪官,强占他人土地本应斩首念起幡然醒悟,罚抄其家产于公。一时之间这萧县百姓莫不如同过年一般庆贺刘崇,张远二人被朱文法办之事。朱文之声名于这萧县之中顿时如日中天,其余郡县也莫不相知,这江西少帅乃是仁爱之人。各地郡县百姓莫不日思夜盼这朱文来自己郡县之中,法办这贪官污吏。

刘家大宅被朱文当众买下,其实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罢了,刘家之财,张远贪墨之得到底有多少,百姓又得多少,众人可知?唯有朱文等人才知道。这些赎买刘家宅院之财,不过是转了一下手罢了。

当日,朱文便将这朱尔旦请到这刘家。“大哥,兄弟出门在外不能时时照应,这刘家大宅便买下送与你,里面还有给你留下的一些银两,你就在这萧县好生过日子,但是要记得一事,你为我兄,但却不可仗我之势行这鱼肉乡里之事,若是我听闻你借我名头行这恶事,就休要怪弟弟代行家法了。”

朱尔旦连连称是,自己本就是老实人,哪里会行什么鱼肉乡里之事那。这弟弟说的也太过于吓人了。

朱文所此话之时一直看着刘小翠还有其身后的四位哥哥,这些话看似是对朱尔旦说的其实不如说是对其五人所言。五人连连称是,他们亲眼看见着朱文行事之狠辣,一动怒杀得人头滚滚,自己等人哪里敢冒着如此之险。

朱文交代完这一切之后,便选了一个良辰吉日,于自己的哥哥前往自己的家乡仰山县,他要夺回当年朱家失去的一切,叫那些人百倍偿还。

有这萧县之声名,他再回这仰山县便是人心所向,而不是一朝富贵前来报复的小人行径。虽殊途同归,可是这如何行事,却是大大的不同。

朱文早就将这当年欺辱朱家之人记在心中,来到这仰山稍加调查便将当年之事查的一清二楚,不过是一些惯用的伎俩罢了,官商勾结。

朱文将这些人法办之后,又捎带着将这百姓检举之人也严加查办,百姓之中对于朱文那是更加的敬畏,所到之处必然是人山人海。

朱文知道自己解救这一两个郡县也就罢了,若是真的继续如此,定然会叫这整个江西之地的郡守县令,对自己防范不已。如此可非善事,不过是挑选几个着实可恶之郡县杀鸡儆猴而已。

南山前去墓区的道路已经封锁,数千大军将墓区戒备森严,在那朱温昌的墓前,朱文带着朱尔旦,恭恭敬敬地向父亲之墓磕了三个头。

朱文将三炷香插进香炉之中,沉声道:“儿子朱文告慰父亲在天之灵,朱文没有辜负父亲之期望,昔日朱家之仇敌皆被儿子诛灭,那妇人亦被朱文逐出朱家,从此与我朱家再无半点瓜葛,朱文在此立誓这朱家定然会在我朱文手中扬名天下,望父亲可以含笑九泉,瞑目安息!”

祭拜完父亲之后,朱文便和大哥朱尔旦辞行,毕竟自己乃是这江西之地的副将,军务缠身,若不是有那才高八斗的邓艾帮自己处理政事,自己那是片刻也不得空闲啊。

朱文与大哥别离之后,便于张乾等人,纵马归程。“张乾告诉兄弟们,那几个人不必留了。”

张远家产被朱文悉数清缴。身无长物又在这萧县树敌太多,只得投奔自己发妻娘家,在这发妻娘家之中倒也过得安生只是每每想起这朱文便恨得咬牙切齿,心中暗自发誓,若是有一朝自己可以得势定然叫这朱文百倍偿还。这一日,他出门散心,只觉背后有人跟随,可是回头观望身后却空无一人,难道自己被这朱文吓出毛病了不成?

想到这里又不禁想起朱文对自己所做之事,顿时骂声迭起。不觉已然到了这河流之旁,这时突然看见这河流倒影之中,有一人在自己身后,刚想回头,可是却被这背后之人按住脑袋死死地按在这河流之中。许久之后溺水而亡。

刘崇于那宋氏带着孩子四处躲藏,其二人皆不相信这朱文就这样放过自己,要知道自己二人之行,令朱文多么痛恨,仅仅是抄录家产这样简单?朱文难道会念及往日情分?不,若是念及往日情分他朱文又怎么说出那样一番话语。今日孩童,安知明日是否会化为这噬人猛虎?他朱文定然不会放过自己二人的,甚至是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放过的。

刘崇宋氏二人抱着孩子一路躲藏,白日不敢赶路,等着这天黑之后才敢行走,每日安歇之时都会梦到这朱文手中拿着这带血的大刀一脸凶恶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过是数日,这二人已然是身形憔悴,不复当日模样。

剑在脖颈之上,远比这剑落下来的吓人,因为你不知这剑何时落下,时时担心,无一刻敢放松心神,这就是朱文于这二人的惩罚,叫其二人慌慌乎不可终日,一旦他们放松心神之时,这朱文之夺命剑便会向其挥下,片刻不叫其安歇,直待身亡之时。

一日,行乞之乞丐入一破庙之中只见一家三口位于破庙边角之处,这一男一女眼睛瞪得极大,仿佛是遇到什么极其恐怖之事,探其鼻息,已然皆无,怀中孩儿亦是死去已久。其一家身上无一伤口,不知为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