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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晨看了一眼赵同德,骂道:“就你嘴快,不过此时说出来倒也无妨。我交代城上的守卫,若是吴凡回来问起朱周氏去往何方,便指向北边即可。后来他果然回来相问,城上守卫也看到他去了北面,结果自然会向为父计划的方向发展了。”
李哲听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点头叹道:“父亲好算计,一石二鸟!吴凡去了北面,他与紫血大王之间定有一伤,不论是吴凡还是那紫血大王死,都可除了遗梦城一患。”
“大侄子果然聪颖,一点就通,李兄后继有人啊,哈哈……”
赵同德很是时候地拍了李书晨和李哲一记马屁,又引来其他人一片赞声。
李书晨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分了妖丹,各去安歇!”
“好!”
大堂内一片喜气,各自分了一些妖丹后,尽兴而去。
冥界的夜很黑,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能看清的区域也是极为有限。
遗梦城墙上的守卫每边城墙都有好几人,相隔颇远,但若有响动,也还是可以发现。
华月生今晚当值守夜,白天里操练武技,晚上还要守夜,即使他只有二十出头年纪,也觉得十分疲惫。
华月生看了看左右,见两远处的兄弟靠在城墙上,好像正在向城墙外面张望。
“妈的,这些家伙真是练出来了,靠着墙都能睡着,我华月生可不能学他们一样。”
华月生自言自语一句,身体伏在外墙边上向外张望,只是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他的鼾声,居然也睡着了。
华月生熟睡之际,突然一个身影落在他身旁,在他脑后点了一指,华月生鼾声立止,然后那个身影提着华月生跃上天空,消失在黑暗之中。
“别杀我,我只是一个守卫,不是四大家族之人!”
华月生被扔在一片荒地上,看到眼前的身影,华月生马上便求饶起来。
吴凡哼了一声,寒声道:“告诉我,昨夜是谁让周清的母亲出城的?”
“不是我……”
啪……
吴凡一掌扇去,打得华月生牙齿都快飞出来。
“是……是郭详郭管事命令守卫将周姨扔出城的。”
“郭管事!好,你给我画出郭管事的住处。”
华月生被逼无奈,只得画了张草图,标出了郭管事在遗梦城中的住处。
郭家家主郭怀古还未起床,屋外便传来郭管家郭迅的声音:“家主,家主,快起来啊,出大事了!”
“何事慌张!”
郭怀古草草穿了衣服,一开门便看到郭管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家主,大事不好了,郭详死了,人头挂在城墙上,快去看吧!”
郭怀古听了大吃一惊,赶紧飞出院子,往城墙上去,老远便看到一群守卫围在北边城墙一处指指点点。
“让开!”
郭怀古落在城头,喝退守卫,向城墙外面一探头,便看到郭详的人头挂在外面,上面还挂着一张兽皮,上面似乎还写着字。
郭怀古手一抄,郭详的人头和兽皮便飞到他手中。
“一命还一命,吴凡!”
看到兽皮上用鲜血写的几个字,郭怀古大惊失色,正在此时,另外几位家主也飞到了城头。
李书晨看过那张兽皮后,气得咬牙切齿。
“这是挑战,这是**裸的挑战,吴凡此贼不灭,遗梦城法律安在!”
郭怀古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大骂出口。
李书晨看到其他两位家主眼中也都露出愤怒神色,便道:“郭兄此言不错,杀了郭管事,还留名,这吴凡分明就是在向我们遗梦城挑战,绝不可放过他!”
郭怀古听了对李书晨道:“李兄,咱们发兵吧,一定要将吴凡擒拿归案,让他血债血偿!”
李书晨听了将身边的守卫赶走,只剩了四大家主在场。
“郭兄,你之提议书晨十分赞同,只是吴凡在哪,你可知道?”
“这……”郭怀古一听便愣住了。
李书晨说的没错,要找吴凡算账,自然要先找到吴凡,但他们并不知道吴凡住在哪里。
赵同德听了便上前道:“这个简单,我有办法找到吴凡。”
李书晨听了便点点头道:“好,好,既然赵兄有办法找到吴凡,那擒拿吴凡之事,便交给赵兄和郭兄了。吴凡只是一个结丹弟子,有你二人同去万无一失。遗梦城四面皆有恶妖,必须有人来守,我与王兄守城,静候二位佳音。”
赵同德听到李书晨这样安排,感觉自己掉进坑里了,但话已经说出口,而且以李书晨的强势,他也没办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司徒原兄妹天黑之时刚回到家中,赵管事赵通便在屋外叫他,司徒原开门让了赵管事进屋。
“赵管事,你是来收定额的吧,这是今天的定额。”
赵管事一坐定,司徒原便取了两枚遗梦币出来递到赵管事的面前。
赵管事看着眼前的两枚遗梦币,并未立即伸手去接,而是盯着司徒原看。
司徒原被赵管事看得心里发冷,连忙问道:“赵管事,你莫非不是来收每日定额么?”
“收是要收的,只是这定额嘛……我收到四大家主的通知,你们家的定额从今天起每个人收十枚遗梦币,如果有等价的妖兽自然也是可以的。”
“什么?!”
司徒原兄妹听到这个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司徒英一旁道:“赵管事,这每日定额不是一直都是一枚遗梦币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十枚,您是不是弄错了?”
赵管事一脸陌然道:“我没有弄错,千真万确,你司徒家便是每人十枚一天,交钱吧!”
“你这是欺负人,我不相信要加这么多税,我要去问家主!”司徒英气恼不已。
“请便!”赵管事无所谓地挥挥手。
司徒原也吓傻了,他也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从一枚变成了十枚,虽然他现在还有存款,但这样的税赋是根本无法缴的起的,以后生活只会越来越难。
司徒原看司徒英冲出了屋子,便没有跟着一起去,家里来了客人,他还是要招呼一下,这至少是礼数。
司徒英刚走出屋子,便看到朱清和季时雨走了过来,二人摇头叹气,脸色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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