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尊

第1057章:死人不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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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大哥,季大哥,你们怎么了?”

听到司徒英相问,季时雨叹了一口气道:“我们来是想向原哥借点遗梦币的。”

“借遗梦币,哦,那你们进去吧!”

司徒英让了朱清和季时雨进屋,迎面又走来了裘道陆、英伟和付春。

“原哥在家吗?”裘道陆问了一句。

司徒英有些傻了,问道:“裘大哥,你们……你们也是来借遗梦币的?”

几人都默默点头,司徒英张着嘴看了他们一遍,又看了看屋里的赵管事。

赵管事正看着外面的几人,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司徒英,王管事刚才到我家,说我家的每日定额从今天起升到十枚遗梦币,我们拿不出,想到原哥可能有,便……”英伟欲言又止,他也看到了司徒原家中的赵管事。

正说话间,刘山、严宽人也走了过来,同样是满面愁容。

“刘大哥,严大哥,你们也是来借遗梦币的?”

刘山和严宽人还未开口,司徒英便抢先问了一句。

他二人听了一愣,向司徒家屋里一看,吴凡的几个弟子全在里面,加上他们二人,刚好到齐。

严宽人见了惊讶道:“莫非……莫非他们都是来借遗梦币的?”

司徒英缓缓点头,转头一看,司徒原正往各人手中派发硬币,原本鼓鼓囊囊的钱袋,瞬间便见底。

司徒英看到英伟正要将钱交到赵管事的手中,突然喊道:“别交!”

众人都不解地看着司徒英,司徒原也是一脸不解:“家主要交税,我手里的钱还够交一天的……”

“那明天呢,后天呢?”

“这……”

司徒英冲进屋里去,对着赵管事说:“这钱我们不能交,自我爷爷那辈起便是一枚遗梦币的每日定额,你们说加就加,而且一加就是十枚,这不公平!”

赵管事冷笑一声道:“什么公平不公平,家主说的话就是法律,如果你们今天不交,就别在城里待着,哪天交齐了,才可以回城。”

“我们抗议,我们要去见家主!”

司徒英喊了一句,其余几人面面相觑,都点头,九人冲出屋子,便向离得最近的王家大院走去。

才走到半路,王家的管事王琼带着一队守卫走了过来。

“你们兴师动众的,是想造反么?”

王管事话声一落,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守卫便刀枪出鞘,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王管事,我们要去向家主抗议,突然加税,而且加到十枚的定额,我们受不了!”司徒英对着王管事喊了一句。

王管事向司徒家看了一眼,只见赵管事也走了出来,他身后也带着近十个守卫,显然那些守卫早已准备好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九人又回头一看,这才知道自己陷入到了一个死局当中,前后都有重兵,根本不容他们反抗。

“加税的事情是四大家主商量好的,我们也只是执行而已。按遗梦城的法律,你们若是交不出每日定额,便搬出遗梦城。若想进城住,必须按遗梦城的法律办,谁也不能例外!”

听到王管事也这么说,九人脸上一阵激愤之色,大家都把目光望向司徒原,他是大师兄,吴凡不在,便是以他为首。

司徒原看到大家都在看他,司徒原咬了咬牙道:“出城便出城,这遗梦城我们也待够了,我们走!”

司徒原掉头回到屋里,随便收拾了一下,背着一个包裹出了屋子。

“我们也走!”

其他人见了,也各自回去,收拾了行李,带着家人汇集到了司徒家门口。

“让他们出城!”

王管事一声令下,九人及其家属便被一群守卫赶上了城墙,全都送出了城。

司徒原兄妹带着师弟们和他们的家属,二十余人的队伍向西而去,城墙上四大家主负手而立,目送他们远去。

“赵兄的计策已经奏效,接下来就看二位完成了。”李书晨冷笑一声,转身飞走了。

赵同德和郭怀古二人相互点头,各去准备。

赵同德与郭怀古两家带了高手出城之后,李哲便被李书晨从王家喊了回来。

进屋见到李书晨正在把玩一把小剑,李哲便道:“父亲召孩儿回来有何事?”

李书晨看了看李哲,问道:“昭羽与你可好?”

李哲一听便有些脸红,低着头微笑了一会儿道:“昭羽妹妹很是乖巧,今天见我回来很高兴,送了我一个香囊呢!”

“嗯,昭羽是不错,你们青梅竹马,是时候两家联姻了。”

李哲一听大喜,赶紧跪下拜谢。

李书晨看着手中的小剑道:“哲儿,你送为父的这柄无影柄是极品法器,威力不凡,只是为父想要更上一层楼,光一柄剑是不够的。哲儿,你有没有觉得遗梦城太挤了?”

李哲听到这里不明其意,便问道:“父亲,您说遗梦城太挤了是何意?”

“遗梦城百姓上贡的这些东西,还要分成四份,若只分成两份或者不分,你说好不好?”

李哲听变脸色变了变道:“父亲,四大家族数百年来一直通婚,都是至亲,若不分给他们,那他们靠什么活?”

“蠢货,死人还需要分么?”

“啊……”

李哲听了大惊失色,有些手足无措,李书晨这番话来得太突兀,他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哲儿,我听说赵家的赵还乡对王昭羽也很有兴趣,你不在城里的这段时间,姓赵的小子可没少往王家跑。”

“赵还乡,他也配?”

李书晨听了冷冷一笑道:“是吗,他是不配,但人家做的比你好。听说有几次被人看到他们关门闭户独处一室,只是不知道他们在里面都做了些什么,还真是耐人寻味啊!”

李书晨这番话说得李哲目瞪口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只见他鼻息沉重,眼中充血,一股狠厉之气浮上眉间。

“王家这姑娘不简单啊,你这香囊,好像郭觉新也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与你这香囊同出一人之手。”

“够了!”

李哲怒喝一声,他一掌拍下,将屋内一张方桌一掌拍碎,满地都是碎木,竟找不到一块比巴掌更大的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