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战争

一百三十二、郎情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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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苏格衣衫不整,妙可儿又穿着他的衣服,林湛促狭一笑,“老大,看来昨晚一夜春宵啊。”

妙可儿大窘,却不否认。苏格忙道:“别乱讲,我和可儿的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她依然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

听了这句话,妙可儿表情僵了一下,但瞬间恢复常态,但被眼尖的凌子看在了眼里。

林湛道:“我们本来因为私自行动要受罚的。但总部接到古灵的通知,说你和妙可儿来悬圃了。第二生命和悬圃还没有外交使节,所以统帅便把这事交给了我们,说是说将功补过,其实是个闲差。顺便也让我们来看看你。”

苏格道:“都是为救我才连累你们,这份情我会记着的。”

“大家一个团队,不必客气了。”林湛笑道:“我们还求之不得呢,能来传说中的悬圃,这儿风景太好了,我们就当度假了。”

“好啊,这儿很安全,你们可以好好玩一玩。对了,作为使节,你们和悬圃高层交涉过了吗?”

“你没醒时就交涉过了,杨琦被任命为使节,往第二生命作互访去了。还有……”林湛递上来一个盒子,“统帅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他打开一看,里面是把手枪。

“我和凌子的杰作——蓄力枪。这一把是精品中的精品,可以容纳40%以上的超脑能量,老大,只有你配得上用它。里面有说明书。”

苏格了解了蓄力枪后也是叹为观止,“好武器,我从没想过超脑能量还能透过枪来发射。”

“以老大你的能耐,十秒蓄力,一枪开出肯定是惊天动地,找机会试试枪吧。”

“必须要的。”苏格把蓄力枪在手中挽个花式,“不过在这我是客人,乱开枪不好。离开这再说吧。谢谢两位了。”

林湛又道:“还有件事是统帅让我们转告你的,就三个字:别生气。”

不说还好,一说苏格怒发冲冠,“你们回去告诉他,我没他这么个弟弟。”他把蓄力枪塞回林湛,“一把枪就想收买我吗?”

林湛与凌子都笑了,“老大,你们俩兄弟闹矛盾是你们家里的事,这枪是我们做的,你不要是瞧不起我们啊。”

“我以为我不知道。他不罚你们合着就是让你们来当说客的。”

林湛劝道:“老大你就别呕气了。眼下母体随时可能有报复性行动,大家都在积极备战,这当口和统帅吵架不值当。将来打起来,大家还指靠你呢。”

“行了行了,我和小二的事你们别管。总之要我别生气,门都没有!”

林湛对着凌子无奈地摊摊手,这时妙可儿走上来,“两位,他气头上就别说了,我来劝劝他。”

“有劳苏夫人了。”林湛故意把苏夫人三字拖得长长的,再把蓄力枪递给她。

妙可儿道:“你们远来是客,但请自便,恕我无礼,暂不招呼二位了。”

“没事没事,我们正要去游山玩水。”林湛又压低声音道:“苏夫人,我们就仰仗你了。”

待林湛二人走后,妙可儿轻轻合上门,把蓄力枪放在他旁边,帮他理理身后的衣领道:“他们说得对,你现在是数一数二的战士,你要是和二帅置气,当心坏了大事。”

“他利用我够多了,我犯不着和这种人置气。”苏格气乎乎地道:“我就当不认识他。你要是拐着弯劝我,当心连你也不认识。”

“行行行。”看着他小孩般的模样,妙可儿不禁莞尔,“我不说了,陪你散散心,再找个时间去见掌门,问下水晶头骨的事。”

“怎么散心?”

“放松一下,想干什么干什么,养下身体和脑子。”

苏格挠挠头,“我还真不知道干什么。”

“拆礼物吧。昨晚各派都有人送了礼,你看。”妙可儿指着墙角堆积如山的礼盒,“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苏格搓搓手,“还真叫人不好意思。”

随后他与妙可儿一起拆礼物,大多礼物是古董或金银饰物,其实按悬圃的惯例,送礼多为功夫教程或兵器,但苏格的战力比云炽还高了,自然不好送这些。这些古董金银虽说贵重,但苏格一向不重视钱财,没多大感觉,何况一大半是送给“苏夫人”的女子饰物。所以拆着拆着倒让妙可儿不好意思起来,“怎么都是女子饰物啊?”

“你就收下吧。反正我又用不着。”苏格又拿起一个包裹,却是云炽亲自送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一幅字,上书:忠义勇武。

“云掌门真是谬赞了。”苏格见这字大气雄浑,力透纸背,连他这个不怎么懂字画的人都看得连声叫好,想像云炽一幅孩童模样,字却写得如此霸气纵横,难怪能任领袖之职。

“好好好!”苏格连赞,“云掌门还写得一手好字啊。”

妙可儿道:“悬圃中人不止习武,还都精通文墨,随便一个都堪比俗世的书法大师。”

“那你呢?”

妙可儿笑道:“我自然写得最丑的了。”

“我不信,你写给我看看?”

苏格真的牵着她到桌旁,上有文房四宝,妙可儿推不过,略一思索写下一联:山如碧玉水如黛,酒满金樽月满楼。只见字迹绢秀,但柔中有刚,写的虽是小楷,却有大手笔的气势。

“哪里丑了?”苏格赞道:“棒呆了好吗?”

“你就笑我吧?”妙可儿含笑低头。

“我知道我在悬圃该干什么?”苏格道:“我也要学写字,我那毛笔字写得狗扒拟的,将来可要把悬圃的脸丢尽了,毕竟我还自称悬圃弟子。”

“好啊,练字可以养性怡神,对练武的人尤其有好处,可免心浮气燥,又能文武交替,劳逸结合。”

“那我得拜你为师了。”

妙可儿急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哪能当师父?悬圃比我强的多了去了,你找谁不行?”

“问题是我不想别人看到我字丑,可你没关系,咱们是自己人。没人知道我的字是跟娘子学的。”

这一声“娘子”本是苏格顺口而出,只怪妙可儿老叫他相公,久而久之他也对应上了。妙可儿却是听得心中一**,“你叫我什么?”

苏格见她一脸期待,也不好收回,索性道:“娘子啊,你不是叫我相公吗?”

妙可儿差点热泪盈眶,“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娘子了吗?”

苏格深感她对自己用情至深,不由感动,“是的。咱们是正经拜过天地的。”

“相公。”她扑进他怀中,终于流下泪来。

苏格心中既是甜蜜又是纠结,想到蒂娜,又想到了嘉丝丽,“怎么得了,怎么就惹上一身情债了呢?”

“对不起相公。”妙可儿起身抹着眼泪,“我失态了,我只是高兴。”

“高兴就好。”苏格忙转移话题,“现在请娘子教我写字吧?”

她破涕为笑,向他福了一福,“待娘子为相公磨墨。”

当天苏格就在房中练字,不知是不是新大脑进化的缘故,他现在学什么都特别快,加上有妙可儿细心指点,练了一上午就初具雏形,他越练越起劲,发现书法果然能让他心境平和,物我两忘。到得傍晚,他试着临摹了云炽的字,居然有八分像了。

此后苏格爱上书法,时常练习,技艺日渐精湛,并独创风格,写出的字刚劲有力,锋芒毕露,如刀枪剑戟横陈纸上,颇为独特。

待得月朗星稀,林湛和凌子又经过苏格房前,透过窗子看到苏格于纸上笔走龙蛇,妙可儿俏生生立在一侧,禀烛磨墨,红袖添香,时不时二人互相探讨,又时不时相视而笑,甜蜜温馨,一室皆春。

“真是郎情妾意。”林湛叹道:“看来,我们丽莎的情敌一个比一个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