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恐怕很难找出另一座城堡像维威尔士一样,充满邪恶与神秘色彩,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党卫军圣殿,位于威斯特伐利亚的一座悬崖上。
1934年,它被希姆莱收购,并耗资数百万美元进行翻修,此后希姆莱有不少神秘活动在此进行,但由于党卫军的封锁,大多不为世人所知。
有历史学家认为把维力会与党卫军圣殿扯到一块比较牵强,自希特勒在德国掌权后,维力会并没参与多少实质性的政治活动,更多像个宗教协会。但所有人都肯定,维力会不少成员都在圣殿得到希姆莱的接见,并在此进行祭神或其他神秘仪式。而众所周知的“十二骑士”几乎都是维力会成员。
十二骑士是希姆莱效仿神话中阿塔尔王同十二名最显贵最勇敢的骑士围坐一张圆桌,共商保卫克尔特人的自由与信仰。希姆莱指定了十二名最得力的党卫军副总指挥,为他们设计了独特的骑士徽章和配有武器的外套,并称他们为圆桌骑士。
苏格对维威尔士堡并不了解,只是关于它的传说太多,基本上都是关于里面搞人体试验,神秘仪式,比如拿活人献祭什么的,有些仪式听名字就感觉阴森恐怖。
希姆莱居然在这见他,足见对他的重视,但这种重视不见得是好事,以希姆莱疯子般的性格,前一秒对你笑呵呵,下一秒没准就把你剖了。
艺高人胆大,守护者追杀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苏格倒不惧几个圆桌骑士,他担心的是从这里就算坐飞机赶到威斯特利亚也要几天时间,眼下守护者再次出现只剩六天,自己还没摸清如何再次赢得九天时间的办法,更要担心守护者会不会对付摩根。
不管多担心,在盖世太保的安排下,他被送上往德国境内的飞机,据说这还是希姆莱的私人座驾。临行前摩根又与他通过一次电话,说希姆莱很忙,一时间还赶不过来。
苏格明白希姆莱在忙什么,战争开始后,他一直在东欧组建各类灭绝营,他对布尔什维克极端仇视,此刻正对苏联红军特别是政委进行令人发指的残杀。
路程比苏格想像的要快,两天半后他抵达了维威尔士堡,在此接待的是一名党卫队军官,同时是名医生教授,名字很长:莱昂纳多·阿姆博斯乌斯·乔治斯·戈瓦尼·康提(以下简称康提),加入党卫军后一直为纳粹的人种繁殖计划效命。
这又是件与历史不符之处,原本这时候康提和大多数希姆莱的科学家都在苏联前线,据摩根说希姆莱听说苏格事件后专程让康提回来的。
苏格心中暗暗戒备,他知道康提是什么样的人,名为医生,活脱脱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希姆莱那些邪恶的医学计划,人种繁殖计划还有邪恶仪式,他几乎样样有参与,比如令人发指的“人类脑颅损伤实验”——把一男孩绑在椅子上,用一机械锤每隔几秒就敲打他脑袋一下,试验对象最后活活折磨至死。还有骨胳、肌肉、神经移植实验,在1942年拉文斯布吕克集中营,不知造成多少人永久伤残甚至死亡。而且康提长相也很怪异,他五官没什么特别,但一脸阴沉沉压抑着一股凶残,看了就叫人不舒服。那眼神向你一盯就像他马上想解剖你一样。
苏格看到康提第一反应就是想杀了他,但康提在这些医学试验并没有实质性的贡献,杀了他无非是让试验换一个策划人,再想想自己的处境,眼下还是隐忍不发为妙。
表面上城堡的守卫并不算森严,只在门口有两名卫兵,城周围有稀稀拉拉的巡逻队,但苏格发现几处暗哨,相信真正的防范措施应该在城内。康提是个话不多的人,简单地向他们问好便领他们进城。随后安排了两名卫兵陪同,表示摩根可以带客人参观一下城堡。
如果苏格是个普通的德国人这可是莫大的殊荣,若非希姆莱极为看重,是绝不允许在城堡内随意走动的,哪怕十二骑士中也只有几人有这个资格。可越这样苏格越不安,总觉得不是好事。
在没穿越前苏格曾到过德国参观这座城堡,公开展览时展方尽量保持了希姆莱掌握城堡时的原貌,所以苏格倒没什么新鲜感,城堡主体分为纪念厅、会见厅、洞穴餐厅、至圣所等几个主体部份。
参观的起点是从北方开始一条很有文艺气息的走廊,这里有一排房间,属于十二骑士,分别按特定的历史时期风格布置并以历史人物命名,虽不能进去,光看那张边和周围的装饰就感觉很高的艺术成份。
随后是会见厅,这儿最显眼的就是地中心有一个日晷图。这个日晷图同样来自于古代的北欧符号。下一个房间据说存放着传说中的圣物“圣盘”,再有一个35米长,15米宽的餐厅,里面有张巨大的橡木桌和十三张椅子,这就是希姆莱和他的骑士们定期沉思反省和召开秘密会议的地方,圆桌武士也是因这张桌子而得名。
其余地方同苏格穿越前参观的历史遗迹差不多,可惜城堡内最关键的场所“至圣所”不得进入,那是城堡中隐藏秘密最多的地方。
不过苏格还是知道它的样子,在战争结束后德国将其开放对外展览,一个天然彩色岩石凿成的拱形顶地下室,由一堵180公分厚的墙同外界完全隔绝。这里就是他们的至圣所:祭坛和墓穴。在地下室正中央有一个象井眼似的圆坑,向下走两级当中是一个石盆,地下室四周靠墙边排列了十二个石墩。石盆用来焚化死去的副总指挥的徽章,盛有徽章灰的骨灰盒就陈放在一个石墩上。地下室顶部有四个拳头大小的洞眼,举行火化仪式时,空气从四个洞眼流入地下室,使烟袅袅上升,象一根笔直的柱子一样。
所不知道是现在里面正发什么邪恶的事情?人体实验还是性狂欢会?或是什么生祭活人?可惜他不可能撞破180公份厚的墙,只能绕道走。
摩根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问:“知道为什么让你参观将军的城堡吗?”
“是想让我感受一下维力会的气氛?”
“严格地说这并不是维力会最初的味道。”摩根说这话时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我看着它变得庞大,但我不确定它是否还遵守创会时的初衷。”
“初衷是什么?”
“让人类的未来更美好。”
“教授,你是不是认为为了未来就可以在当下做坏事?”
摩根四面看了看,压低声音道:“最好别在这说这种话,我只是个科学家,我并不是极端的未来主义信仰者。”
苏格不再说话,这时两名仆人迎上来行礼后表示康提请他们用晚餐。
向餐厅走去时苏格问:“希姆莱将军不在时,这谁是头?”
“还没定下来。”
“没定?”
“我和康提资历差不多,也许他知识没我丰富,但他比我更早在维力会,而且他公关经验比我丰富多了。最重要的是……”
摩根欲言又止,苏格代他回答:“他是希姆莱的乖犬。”
摩根苦笑了一下。
苏格也笑了:“但我倒因此更欣赏你,对希姆莱将军一些作为我是很反对的,相对来说,你虽然在他手下,但还不算劣迹斑斑。因为你显然不是个善于服从命令的家伙。”
摩根抚摸一下自己的苍苍白发,“你是第一个因为这点而欣赏我的人。”
“可事情总得解决啊,难道城堡就由你们两个一起托管?”
“眼下就要分出高下了。将军说,谁找到圣杯,谁就是城堡的第二主人。”
苏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圣杯?”
“你不知道圣杯?”摩根指向前面一杯壁画,上面是“最后的晚餐。”
苏格恍然大悟,原来就是指耶酥在最后的晚餐中使用的装红葡萄酒的杯子。
对苏格这样的年青人来说,了解圣杯不是从《圣经》,而是19世纪的冒险电影《夺宝奇兵3圣战奇兵》,由斯庇尔伯格导演,讲叙冒险家印第安那琼斯在二战期间与纳粹争夺圣杯的故事,电影中的圣杯有神奇的能力,喝了其中的水能使人百病消除,起死回生。
电影情节虽是虚构,但现实中希姆莱一直寻找圣杯却是举世皆知的事情,他甚至把城堡会见厅打算建成“圣杯堂”,可惜圣杯却没找到,他对圣杯有神力深信不疑,常在人前感叹只要得到圣杯,战争胜利唾手可得。
苏格立即明白了摩根带他来城堡的真正原因。
“现在,我可以同你说实话了。”摩根道:“希姆莱将军虽对你有兴趣,但他正忙于战争,眼下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康提的人体试验计划上,对于我重组探险队的提议,他提出一个要求。”
“找到圣杯?”
“以将军对圣杯的重视,能为他夺回圣杯的人无疑能得到他最大限度的支持。而且他也放言城堡的主人将属于圣杯搜索行动中的胜利者,我和康提将分成两支队伍……”
“等下。”苏格打断他:“你不会告诉我你要我加入你寻找圣杯的行动吧?”
摩根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难道还有比你更出色的冒险家吗?你我联手,我相信能轻易打败康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