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程程为了救叶枫林,变相阻碍了皇帝新推行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小皇帝性子里多少有些记仇的成分,为了日后不被报复,姜程程就去宫中主动领罚了。皇帝权衡利弊,命人打了她二十大板,算是以正视听。他私下里不但派人送她回了叶家,还顺便送了一车上好的伤药。
姜程程计算一下那些伤药的价值,感觉这顿板子挨得不亏。
她借着养伤不用上朝的工夫,想要好好在府中享享清闲。不料平日里想方设法躲着她的叶枫林突然变成了狗皮膏药,围着她床头床尾地伺候着。有人伺候自己当然是好事,可这伺候的人每日从早哭到晚,跟个狐狸似的在她床头“嘤嘤嘤”,实在是让人开心不起来……
姜程程实在是被哭得烦了,撑着上半身爬起来问他:“你这般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是想讨好我?”
叶枫林小脸一红,娇羞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您这表现过于明显,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叶枫林捧着心口,脸红道:“小爷一贯不太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说吧……”姜程程郑重其事地坐直了身子,懒洋洋问道:“夫君这般讨好我,是想去怡红院找姑娘还是想去赌坊搓麻将?”
叶枫林两眼一红,看起来心下委屈得厉害。
姜程程皱了皱眉:“怎么,这些满足不了你的狼子野心了?你还有什么更过分的主意?”
叶枫林听后,呜嗷一声,哭得撕心裂肺。
姜程程捂住自己险些被哭得穿孔的耳朵,顺便摸了摸自己养了一周有余已经不怎么疼了的屁股。她哼哧哼哧地坐起来,摸了摸叶枫林的脑袋,哄着道:“你下次做坏事自己悄悄地去做就好,不必大张旗鼓地都让我知道。你想去怡红院也好,想去赌坊也罢,只要尽量别把家底败干净了,我肯定会留下一条小命给你的。”
叶枫林扑上来搂住她?:“我就留在这儿照顾你,哪儿也不去。”
姜程程戳着额头把他推开,讪笑道:“我已经知道你想要讨好我的心思了,也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左右我现在没工夫去抓你。所以,你不用继续在这儿和我施展美人计。”
她本就是那种极易色令智昏的颜狗,叶枫林再这般撒娇,她怕是不仅同意让他败了叶家的家底,还得把自己那点儿嫁妆主动拿出来供他挥霍。
姜程程的危机意识让她又把叶枫林推远了一些,谁料叶枫林这狗皮膏药突然变成黑背猎犬,箍着她的腰身欺身压了上来。她也不知是叶枫林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来了力气,还是她重伤未愈十分娇弱。总而言之,她没反抗得了,就那么和叶枫林圆了房。
他们成亲已久,突然圆房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姜程程还是有些搞不清楚叶枫林脑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推了推一脸满足昏昏欲睡的叶枫林,皱眉问道:“你今晚打算在这儿睡?”
叶枫林没回答,直接把她揽进怀中。
一个时辰过后,姜程程确信,叶枫林的确是不打算走了。
该怎么办?
嗯……那便一并睡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