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乐游谷迷迷茫茫的白雾,三宝、童姣、草萤走到一处静谧的荒漠。
凉风习习,夕阳西落,黄沙阵阵,眼前金色的沙粒随微风起伏,好像黄金铺成的路。
童姣骑在独角马上,看向旁边,说:“三宝,你说关前辈在乐游谷吗?当时进入会龙树洞的时候,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咱们。”
二黑也眨着狗眼,开口说:“是啊,狗大爷也觉到了,那道灵念转瞬即逝,像是个幻觉。”
三宝笑了笑,耸耸肩膀:“小子也觉出暗地里有人盯着。既然关前辈不愿意露面,你我强迫不了。”
二黑嘿嘿一笑:“那个关老头还真有脾气,狗大爷亲自去了,他不露个面,可大爷给他留了个大礼。”
原来,黑狗在关尹喜的洞府前撒了一泡狗尿。当时惊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话之间,夕阳落到了山脚,天边的晚霞把整片天空染得红彤彤的,远方的群山仿佛镀上了淡淡金光。
此刻,三宝的心里生起莫名的豪迈。
天空飘**的云朵染上了火红色,似乎为这幕增添一份美丽。
受眼前风景的感染,三宝挥动马鞭,马蹄轻扬,放眼望去,肉眼可见那稀疏的红柳和露出个圆顶砖堡——金红堡。
三宝坐下的宝马加快速度,身后突然响起了哒哒的马蹄声,有个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三宝——等等”
青年回头一瞧,却见滚滚黄沙之间,两匹浑身棕黄毛发的独角马正奔驰而来。马儿四肢健壮,身形高大,马背上则坐着两个身红色袈裟的光头和尚。
他们手执一串念珠,嘴唇轻张,正吟唱着什么佛语。
三宝目光如炬,一眼即望见其中一人笑呵呵的,眉宇中带着随和,正是普乐寺的执客僧——二温。
旁边还有个神情冷漠的和尚,想必是普乐寺的高僧。
笑和尚见前方几人停了下来,立刻挥了挥手,嘴里还念叨着,不断催促独角马跑快点。
二温的语气催促,旁边的高达和尚却不说一句话。
三宝笑着上前说道:“二温,你的胆子太大了,离开普乐寺到黄金沙漠来。是不是凡心思动,下山找乐子来了。”
旁边的大和尚听了,眉头微皱。
二温浑不在意,呵呵笑了起来:“三宝,不要乱讲。当然,我确实有点心思。你看,我寺的首座僧——无忧师叔也来了。”
说着,二温看向旁边。
“阿弥陀佛。贫僧无忧,释三宝,老夫久闻你的大名了。”无忧望向青年,声音淡漠而洪亮,整个人不威自怒。
三宝凝视看去,想不到大和尚是普乐寺里地位仅次不空的首座僧。
一时之间,他拱手行礼,说:“无忧大师,失礼了。小子还以为……”
无忧摆了摆手,说:“三宝,不必多说,你们到这里,也是打算若邪村吗?”
“若邪村?小子不明白大师的话。”三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旁边的草萤和童姣也来了兴趣。
“三宝,既然咱们遇见了,二温,你就对你说说吧。”无忧看向身边的笑和尚。
二温当即跳下独角马,道:“若邪村是金红堡旁边一处极其普通的村子,修士的道行大多是脱胎换骨境。
可最近若邪村出了几桩怪事,方丈师叔才派我们一探究竟。”
“什么怪事?”不光三宝,草萤和童姣也好奇地探过脑袋。
“你们不知道吗?”二温诧异地问道。
童姣摇了摇头,说:“二温,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由是,笑和尚绘声绘色地讲道:“你们有所不知,若邪村最近出了件怪事。那个村子里接二连三有年轻的女子失踪,后来找到她们的时候,都成了一具尸体,且被人吸光了阴气。”
“被吸光了阴气?”二黑惊讶的说。
“嗯。还有,很多想找到怪事原因的修士全莫名其妙得失踪了。”笑和尚点了点头,说:“方丈师叔怀疑魔道所为,才命我们下山寻找凶手,防止他们再害人。”
“他们?”三宝吃惊得问,“凶手不止一个人吗?”
二温说:“据路过的修士称,凶手至少是两人。”
二黑插进了话来,说:“那些女人被吸光阴气,像被人当成灵药采补。这种采阴补阳的道法,万象神宫的合欢堂最擅长了。
另外,百兽盟的盟主污索也有可能。”
“有些道理”无忧皱起了眉头:“方丈师兄曾怀疑过魔教,但一切没有切实的证据,不能妄下断言。”
二黑说:“好了,说那么多没用。一起去看看吧。”
三宝点了点头:“除魔卫道士灵济宫弟子的职责,草萤,童姣,咱们随无忧大师去若邪村吧。”
草萤和童姣轻轻颔首。
随即,三宝和草萤、童姣、二温、无忧五人策马奔向了若邪村。
若邪村距离金红堡不到百里,五人策马而行,不到两刻钟就到了若邪村。
此时,夕阳低垂,天地间像染上了一层血红的颜色。
五人翻身下了独角马,走在崎岖不平的山坡上,朝前方慢步行走着。一阵凉爽的夜风从远处吹来。
风声呜咽,带着一丝凉爽的气息吹来,使得人感到舒畅。
草萤和童姣紧握腰间的长剑,目光警惕的打量四周。
三宝暗想:“若邪村果然有古怪,这股凉风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道,极其浓郁,像是死人的血。”
“三宝,你明白事情的不寻常了吧。”无忧对三宝说。
三宝默默点头:“若邪村的血腥味很浓,定然有不少村民遇害了”
五人继续往前,看到眼前有块五尺高的石碑,上面正写着若邪村三个字
眼前的小村庄里约有两三百户木屋,村里的每扇大门紧闭,上空黑压压的一片,令人有种莫名的压抑。
嗅着空气里浓郁的血腥气,黑狗说:“如此重的血气,至少有几百个人丧命。”
无忧的眼里透出汹涌的怒火,沉默不语。
“无忧师叔......”二温望向无忧。
无忧叹了口气,冷声道:“三宝,我们来晚了。想不到凶手如此凶狠,为消除证据,对若邪村大肆屠戮。
此等行径,断然是魔教无疑。
果然,他们进了村庄后,血气更重。在每户人家的客厅、门院里,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令人窒息。
凉风吹过,阵阵寒意拂来,草萤猛地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