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玩儿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几个回合后,三个黑衣人居然找不到林靓的人在哪儿。感觉她不在这里,又感觉每棵树后面都有她。
这个感觉可不是一个好感觉,就在他们左顾右盼寻找林靓人时,一枪接着一枪的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三人的耳边响起时才猛然回过神来,可惜为时已晚。子弹准确无误的没入人的脑袋,三人齐齐倒地。
林靓撑着一棵树从时候走了出来,她面色苍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汗水打湿头发贴在脸上,她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
她必须快点到达徐海说的那个目的地。
林靓根本不敢再多停留一分钟,立刻火急火燎的赶去目的地。
再去目的地的过程中又遇上了不少的黑衣人,不过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些黑衣人都是单独出现并没有一群一群的出现,所以林靓很快解决,这算起来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林靓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现在感觉自己都快是出气快进气少。她咽了口唾沫,抹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左手快速和右手交换手枪,拿在右手里捏紧。
这时一个黑衣人正在向她躲着的这棵树缓缓靠近,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她的心上,林靓能感觉到这一刻自己的心跳的厉害。
“不准动!”
就在那个黑衣人即将走过她躲避的那棵树时,还不等对方转头反应拿出枪,林靓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一手拿枪抵住他的太阳穴,冷冷的说道,“别动,不然现在就杀了你。”
她这话说的冷如寒冰,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那黑衣人像是怕了,咽了咽口水,识趣的放下了端着的枪,将两只手举过头顶。
林靓微微惊讶这人的识趣,但是她脸色依旧冷漠,而且她不可能留住这个的性命,于是果断开枪。
但是令她意外的是,子弹居然用光了!
被抓住的那个黑衣人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要去抓放在地上的那把枪,林靓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一旦让黑衣人成功拿到枪,那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就在黑衣人用手去拿枪的时候,林靓一脚就踩在了那个黑衣人的手上,发狠的踩,甚至还使劲儿用力碾了碾。
“啊!”黑衣人发出惨叫声。
十指连心,虽没有两只手都踩到,但这一脚林靓也是下了狠手,没留半分的余力。这一脚下去,都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卡擦声。
黑衣人也是发了狠,他用另一只没有被踩到的手疯狂捶打林靓的那只脚,林靓忍着痛,一脚踹在了那黑衣人的头上,且一脚比一脚狠,一脚比一脚狠,秉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林靓越来越狠,越来越狠。
直到将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人一脚一脚的踹到毫无动静林靓才停下来。
她的肩膀最开始也只是简单的处理,经过这一路的奔波,已经血染衣衫,鲜红温热的血流像小溪似的汩汩滴落到地上。
但她此时完全已经顾及不上这个,她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在这里多呆一分无疑是多一分危险。
林靓拿走了那个黑衣人的枪,一路跌跌撞撞的跑。林中还是有不少的黑衣人在搜寻她,而她的这一出场,又吸引了不少黑衣人的目光。
林靓现在这个情况根本没办法和这么多的黑衣人周旋,只能不要命的往一个方向跑,一直跑,不能停下。
本以为会看到希望,没想到再一次的经历绝望。眼前竟是一处悬崖,雾气缭绕,深不见底。而她的身后是从三方面缓缓向她逼近的黑衣人。
林靓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大约有二十到三十多个人。个个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样子,正拿着枪缓缓向林靓逼近。
林靓知道这些人若非遇到非常事故,是不敢直接开枪一枪打死她的,因为他们上面的人要求了,要抓活的。
林靓不禁有些苦笑,也不知道这个情况的她是该庆幸这一点,还是应该为这一点感到不幸。
人群中走出一个人,他将一直端着的枪放下,用着蹩脚的普通话说道,“小姐,你还是放弃抵抗吧。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谋略,这一路走来,我们也有不少人折在你的手里,但是你只有一个人,被我们活抓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林靓看着那个人,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那个人被林靓这种目光看得皱起了眉头,林靓却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嗽。她说道,“如果我说,不呢?”
那个人似乎并不意外林靓会这么回答,淡定的挥了挥手,颇为绅士和礼貌的说道,“那么小姐,我只好对不住了。”
林靓冷眼看着不断向自己缓缓逼近的黑衣人,心知自己这次定是逃不了了。原以为上天会一直眷顾于她,看来上天不会一直眷顾某一个人。
不过既然是要死那么她也要死的有价值,她在地上做下各种的标记,只愿能够为他们后来的人提供线索。
做好标记后,林靓不断朝着崖边走,还差临池一脚,她便会坠崖而亡。
林靓回头看着那个黑衣人,说道,“你错了,想要抓住我,从来都不会是时间问题。”
就在林靓准备跳下去之际,上半空中突然传来呼呼啦啦螺旋桨的声音。这个声音林靓简直不要太熟悉,这是直升机的声音啊!
不仅是她赶紧抬头往天空望去,连那些黑衣人也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天空张望。
只见半空中停了两辆的武装直升机,接着就有不少穿着军装的特种中纷纷从直升机跳下来。
一时间,空旷荒凉的山崖间,出现了好多人。从直升机跳下来的武装特种兵们迅速和原本的黑衣雇佣兵打在一起。
林靓看着突然发生的变故,她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一切的一切的变化不过在一息之间,上一秒她还是那个被逼得跳崖的人,然而她一秒局势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时,直升机上还有人陆陆续续的下来。接着她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和称呼,“嘿,林妹子!”
林靓赶紧扭头一看,果然是马涛。不仅是马涛,还有徐海,钱杰,文言和华子他们都来了。
“你们来了。”
林靓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看着他们慢慢像自己走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记得自己不是这么感性的人啊。
这一走近,马涛他们才发现林靓的情况并不好,不仅不好,简直是糟透了。满身的血污不说,脸色苍白,冷汗连连,衣衫凌乱,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林妹子,你怎么弄成了这样!”马涛一个箭步走上去,看见林靓此时的样子吓得一跳,连忙将人扶住。
徐海同样是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过了半刻才略显语气沉重的说道,“这一次,辛苦你了。”
林靓苍白着脸摇着头,“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没事儿便是我这次最大的成功。”
华子在一边看起来都快要流泪了,“林姐,这一次若不是有你,我华子也不可能活着回部队。”
林靓依旧摇着头。
华子看起来恢复的不错,气色红润,能跑能跳。马涛也恢复正常,插科打诨样样能行。
“哎,你们快别说了。”马涛难得没有揶揄,“林妹子还受着伤,有什么感谢的话等把人医好慢慢说。”
林靓因为伤口发烧晕了过来,徐海等人连忙将人带上直升机治疗。
林靓再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包扎好伤口,又输了些液,林靓好了一些。徐海和一小组其他人来探望的时候,林靓刚醒。
“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马涛在门口一见着林靓醒了就开始嚷嚷,“我们这刚来,林妹子就醒了,是不是真巧,简直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话音刚落,钱杰从后面一巴掌甩在了马涛的后脑勺上,“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出来你自己也不害臊。”
“这有什么可害臊的。”马涛不服气的反驳,“这说明我和林妹子感情好,你说是不是啊,林妹子。”
被突然cue到的林靓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向马涛,愣了那么零点,零零一秒之后,点头,“挺好。”
“你看吧。”马涛颇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样子,“得到正主亲自许证。”
钱杰没再理会。
“徐队。”林靓冲徐海点了点头。
“林靓啊,这一次辛苦你了。”徐海说道。
林靓摇摇头,“徐队,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没有再多说一遍的必要。”
“那我说点我没说过的。”徐海说道。
“嗯?”林靓好奇的看着他。
“整件事情到现在已经算是结束了。”徐海说道,“你也该回部队训练了,你这一次出来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早就过了你请假的时限。”
林靓才猛然想起她这一次出来之前好像只请假五天,一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头疼,尤其是满脑子还都是张雨一直抓着她碎碎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