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虽然已经落锁,但是寻人寻到的消息也是传入到了皇宫之内,只不过这个结果还是让人家李喆有些哭笑不得,如此大规模的寻人到最后竟然只不过是一场乌龙,而且冯宁这家伙还为了这样一场乌龙抗旨,多少在李喆的眼中看起来有些不像话了。
如果冯宁此时能知道李喆的想法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痛哭流涕呢?亏得自己还是在苦心的言具有一会见皇帝应当如何的回话,结果人家皇帝就是直接的把这件事情给定性了,甚至是省的冯宁到时候费那些口舌去解释了,所谓的圣心难测或许就如此吧。
抗旨这件事情说大绝对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但是如果人家皇帝认为是小事情,那么这件事情也是一件小事情,毕竟圣旨不过是人家皇帝说的话而已,只不过是说话的人这个人比较的特殊,下面的人不停虽然有损皇帝的脸面,但是也就是仅此而已。
相比较起来冯宁的事情,李喆更为头疼的就是对于京兆府那些官员的处理,周章的申饬起码是少不了的,不过从这件事情看起来,讲真话和人家周章确确实实也是没什么关系,毕竟从周章的现场反应来看人家压根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更不用说是侮辱圣上了。
可气的是哪个胡作非为的税吏和京兆府的钱判官,这两个人才是罪大恶极之人,双双的砍掉,显然这是人家李喆的心愿,但是税吏自己杀掉容易,毕竟这个税吏不管如何说都不是朝廷的官员,也不是什么读书人,不会引发人家的反弹,但是钱判官就不一样了。
“陛下,安公公和冯大人已经到门口了,不知道陛下现在召见吗?”
突然间就在李喆想事情有些出神的时候小黄门走了进来,对着寂静无声的寝宫之内的李喆回禀道。
“让安公公进来,谅冯宁一会,就当是对于抗旨的惩罚了,另外你出去告诫冯宁,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类的事情朕新账旧账一起盘算。”
听闻二人已经来到了寝宫门口,第一时间的召见冯宁或许还是难平抗旨心中的气,自然李喆也是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一般,竟然的让冯宁在自己的寝宫门口罚站,当然这个罚站仅仅是象征意义上的,不然小黄门出寝宫的时候手中也不会拿着一条毯子了。
从这个角度上面能看出来人家李喆对于冯宁确实是没有责怪,上位者的一言一行或许都有上位者的意思,至于说下面的人能不能理解,那么很遗憾这就不是人家上位者考虑的事情了,毕竟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是每一个下面的人必修的课程。
对于这门功课一开始的冯宁或许还是有一些的生疏,但是官场已经待了很长的时间了,经历过斗争的冯宁对此自然不会在生疏了,毕竟官场也是需要凭本事吃饭的,这里没有本事可不仅仅是下位那么的简单。
冯宁第一时间从李喆的言语之中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下次。
一般的能说出来这句话代表的就是这次人家原谅你了,如果下次再犯的话在追究你,内心之中方才紧张的冯宁这个时候才是长舒一口气,官家不过是面子上面过不去才让自己罚站,真正的惩罚自己看起来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本来还是想着自己做一番慷慨陈词的冯宁思索了下顿时觉得还是怂就行了,皇帝都无意难为自己,若是自己再充英雄的话岂不是自己硬着头皮往人家炮口上面撞么?冯宁不认为自己是硬汉,况且这种行为也不能叫做硬汉,严格意义上面这种行为只能叫做傻子。
不过这次罚站的时间绝度算不上多短,看起来这次人家皇帝罚自己也是动真格的了,本以为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得到皇帝召见自己的旨意,但是很遗憾的事情是如今一个时辰都过去了,亲殿之内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想下自己穿越之后好似还是第一次这样吧?若是换成刚刚穿越的自己估计这样站一夜非要了自己的小命不可,不过经过了多次的事情之后冯宁也是意识到了身体的重要性,很显然之前在展昭的指导之下自己也是着实的锻炼了一番,这段时间工作忙虽然有一些的疏忽,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没有落下,如今冯宁的身体素质比较之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的提高。
“外面的冯宁站了多长时间了?”
听到了打更的声音之后,李喆似乎是终于想到了外面的冯宁一般,问想了身边的一个小太监。
“问你话呢?没听见吗?”
久久的李喆都没有听到小太监的回话,这让李喆有些生气,如今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如此的怠慢,这真的是没有吧自己这个皇帝看在眼中吗?
李喆有些生气的看了看身边,只不过李喆这个时候却发觉了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太监,整个寝殿之内好似只有自己一个人一般,方才想到自己刚刚似乎是让寝殿之内侍奉的人员全部出去了。
不由的苦笑一声,看起来自己年纪确实有些大了,事情竟然都不是记得那么清楚,若是自己在年轻二十岁那该多好?每个人的青年时代都只有一次,上到皇帝下到贩夫走卒,很显然上天在这件事情上面对于任何人都是没有例外。
亲自的走到了寝殿门口,打开了寝殿的大门,却发觉人家冯宁一板正经的跪在自己的寝宫面前,一阵秋风吹来,显然李喆自己都感觉到了有些寒冷,再看看冯宁身上单薄的衣服,李喆皱了皱眉头。
“让安公公滚过来,刚刚朕不是赐给冯宁一件貂皮的毯子吗?他给拿到哪里去了?”
面前的场景让人家李喆感觉到了有些生气,心中还以为是人家安公公故意的报复冯宁,从而没有给冯宁这件毯子一样,这样的天气若是人冻坏了那就真的不好了。
很自然的李喆把火气准备发泄到人家安公公的身上,茫然的安公公却还是全然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