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正所谓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是塞牙缝,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得罪了人家皇帝,只看到皇帝阴沉着脸色,一副无比生气的模样,这可是吓坏了人家安公公,皇帝生气了?显然安公公相当的害怕,毕竟人家皇帝处决自己不要太轻松了。
磕头如同捣蒜一般,安公公不管如何现在人家皇帝能消气就行了,反正自己是做奴才的,主子生气自己磕头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说因为什么?显然这并不是自己需要清楚的事情,不过安公公审时度势之下这件事情料想也应当是和冯宁有一定的关系?
莫不是冯宁说了自己什么坏话?安公公的内心之中想到,要说起来这冯宁简直就是如同自己的克星一般,自从自己遇上了冯宁之后好似就没有遇到什么顺心的事情,反正横竖倒霉的人似乎都是自己,人家简直就是屁事都没有,自己找谁说理去?
其实一边的冯宁也是有点傻,冯宁也是看到了安公公投向自己的眼神,但是冯宁也爱莫能助呀,自己连什么事情都也是没有弄明白呀,刚刚李喆说话的声音不大,再加上冯宁半睡半醒的状态,自然冯宁是没有听到李喆刚刚出来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算起来安公公跟随李喆的时间也不短了,刚刚李喆很生气,但是看到了安公公那副可怜的模样之后李喆的气也是慢慢的消了,毕竟人都是有感情的,小猫小狗生活的时间长了还是有感情,更不用说安公公这样一个大活人了。
听到了李喆的话之后显然安公公也是无比的高兴,虽然脑袋肿了一个大包,但是看起来李喆还是记得那份旧情,只不过李喆下面的一句话让安公公不住的喊冤,果然是和冯宁有关系的事情,而且还是那件毯子的事情,刚刚明明经过自己的手交给了冯宁,再看看冯宁,身上确确实实没有那件毯子,这冯宁究竟在搞什么。
这个时候冯宁似乎也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自己的身子后面拿出了那件毯子,虽说现在天气已经有些微凉了,但是毕竟不是冬天,这样貂皮的毯子如今披在身上面依旧还是十分的热,刚刚冯宁披了一会便觉得浑身是汗,所以才把毯子随手放在了一边,却不料李喆出来之后才有了这样的误会。
欲哭无泪,这是安公公的想法,这件事情自己真的是太冤枉了,只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没有窦娥冤这一曲戏剧,若是有的话安公公恐怕是能体会到窦娥的那种天大冤枉的滋味了。
看到了冯宁手中的貂皮毯子之后李喆的脸上也是不经意的流露出了一丝的不好意思,虽说很快的就消失的,急忙的改口掩饰自己现在的尴尬。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到皇帝的寝宫之内,但是如此的深夜到皇帝的寝宫冯宁还是第一次,一般的大臣可能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毕竟当今的皇帝绝对不是什么勤奋的天子,如同今日这样夜晚还在思索事情对于李喆来说也是罕见的。
有些局促的看着皇帝,显然冯宁现在想知道皇帝寻自己前来究竟是什么事情,张口询问?显然这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思来想去冯宁直接跪倒了地上,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样子,料想皇帝也不会不开口吧。
“跪下做什么?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自己说说都做错了什么事情?免得朕开口了。”
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冯宁之后李喆似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抗旨,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了明日言官们的唾沫估计能把朕的御书房给淹没了。
别说那个女人和冯宁之间有一点的暧昧的关系了,纵然是冯宁的妻子在封建的社会之中也是不允许男人做出来这种事情,说到底李喆其实从内心之中还是很看好这个曾经愣头愣脑的人,本身冯宁文转武受到的争议就不小,李喆不希望冯宁被文官们在抓住什么把柄。
李喆和文官之间已经斗争了十几年的时间,对于那群言官李喆可以说比任何的人都是了解一个芝麻大小的事情都能被他们说成天大的事情,抗旨这种天大的事情更加的不用说了。
“臣有罪,只不过臣当时顾不了那么多了,臣恳请官家责罚,”
官家的话和表情落到了冯宁的眼睛之内,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总之冯宁能感觉到官家那种关心自己的心情,这些就已经足够了,况且这件事情真要是说起来自己罪过也确实是不小,事后想想冯宁多少也是有些害怕。
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冯宁承认自己的罪过是一种担当,但是如果再给冯宁一次机会的话,冯宁选择的结果依旧是还是那个样子的,因为这件事情必须是如此的选择才可以,还是那句话圣旨失去的东西或许还能弥补,但是一旦失去了人那么就在也是没有弥补的可能性了。
“你呀,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算了这件事情就是如此吧,日后不要再发生了,起来吧,朕问你京兆府的事情你觉得应当如何的处理?”
冯宁的表情落入到了李喆的眼神之内,李喆阅人无数哪里不知道冯宁真实的想法是什么呢?年轻人有锋芒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情,所谓的少年老成和那些明哲保身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
听到了官家的话之后冯宁多少有些犹豫,这件事情自己应不应该的说话呢?看李喆的表情应当已经是有了答案,只不过李喆是缺乏一个帮他一锤定音的人,或者准确的说是缺乏一个事后能给他背锅的人,李喆很显然把这个背锅之人的目标选择在了自己的身上。
皇帝永远都是圣明的,显然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真理,历代的皇帝都是信奉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历朝历代能下罪己诏的皇帝最起码都是英明之主的原因,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知道这件事情的对错究竟是什么,而不是一味的推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