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站在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陛下,这里有一张纸条。”
没有让秦泊失望,这是神女留下的纸条:若想救人,只身来镜湖,万不可带其他人。
秦泊懒得去考虑神女到底想要做什么,留下了众人只身前往镜湖。
远远的就看到镜湖门口站着一位侍女,一看到秦泊,侍女立马躬身:陛下请,神女在里面等着您。
秦泊冷冷的开口,“不必了,让你家主子出来见我,要不然也就不用谈了。”现在整个白鹤组织都处于劣势,秦泊确信神女会出来见自己。
半盏茶不到的时间,秦泊看到了款款走来的神女。当然,如果忽略掉那阴沉的脸色的话,这还是那一个优雅的神女。
“想来陛下也清楚自己的处境,我带了母蛊过来,希望能与陛下做一笔交易。”
秦泊毫不犹豫的开口,“我可以放掉剩余的白鹤组织人。”
“非也非也。”神女轻笑着摇头,“我可以救活陛下的女人,但前提是陛下要就此放下手中的一切,让历史回归正道。”
秦泊自以为胜券在握,哪知秦泊并不按套路出牌,“你总说历史要顺应天意,那么朕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并且成为皇帝是不是也是另一种天意呢?”
神女娇好的面容明显的扭曲了一下,“你就不在乎你女人的死活吗?实话告诉你,现在苏娇在我手中,就看你的决定是让她生还是死。”
秦泊在心里暗骂一声,怎么白鹤组织就这么喜欢抓人?但行为很明显的犹豫了。
“哼,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在骗人,我明明在这里,你休想诈陛下。”
旁边清丽的女声不仅让秦泊吓了一跳,更是让神女面色尴尬。谎言被当场戳破,哪怕脸皮再厚的人也难以招架,更何况神女也只是一个女子。
秦泊虽然心里责备苏娇乱跑出来,但也实实在在的松了一口气。
神女冷哼一声,“来得正好。让你试试毒发的威力。”说着,手默默的控制了母蛊。谁知苏娇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有事?”说话间,又不信邪的向母蛊发出指令,苏娇还是没有反应。
苏娇在心里窃喜,“那是当然,陛下早就按照神农鼎上的丹方压制了体内的蛊毒,要不然自己怎么敢随意乱跑出来。”当然,这种话苏娇肯定是不会告诉神女的。
神女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失去了唯一的筹码,立马准备开溜。但秦泊哪里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一个起式擒拿,飞速的接过了神女手中的母蛊,等神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避无可避了。
神女以为自己在劫难逃,已经闭上了眼睛等死,谁知半晌过去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你不杀我?”
秦泊虚虚的环着苏娇坦言,“来到这里的日子太过于简单,朕倒是希望你可以一直与朕作对,给朕的生活多一点乐子。”
神女被这一番猖狂的话气到嘴唇发抖,抖了半天还是恨恨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有了母蛊,再加上早就准备好的药材,取出蛊虫就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情。只是终归是亏虚了一点,这个孩子要精心养着。当然这对秦泊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娇的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经历了一波三折,虽然现在好不容易相安无事,秦泊还是被吓的神经紧绷,对苏娇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温情的一幕让另一个同样身怀六甲的楚鸢看到就是另一回事了。眼看着苏娇的待遇越来越好,再看看无人问津的自己,楚鸢不可避免的吃味了。
楚鸢心里委屈,但楚鸢不说,除了有意无意的避开秦泊的关心之外,楚鸢表现的一切正常。
突然吃了闭门羹的秦泊最开始懵了几天,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哭笑不得。为了表示一视同仁,秦泊直接将二人一同安排到了农家安心养胎。
是夜,秦泊依次看望两女后准备回去,不知怎的就走岔了路。看着面前陌生的门院,秦泊自知失敬。正准备离开,棋子翻盘落地的清脆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夹杂着各种不服气的嘟囔。
“我还真不信我解不了这个局!一个小小的棋子怎能轻易为难到本门主?”
听了这话,秦泊准备离开的脚步转了一个弯,跨进了小院。
“门主好性情,良辰美景不知能否让朕也一览究竟呢?朕也很好奇是什么难局让门主如此为难,倒是它的罪过了。”
农家门主被门口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准备发怒的表情在看到秦泊之后又默默的忍了回去。
“当然可以。”门主将面前的棋盘一推,整个人往后仰在了躺椅上。“陛下随意,能解局更好,不能解局也是正常。”
秦泊捻起棋子看了半晌,啪啪将几枚棋子落下,“门主请看,这样困局不就解开了吗?”
门主很是惊讶,围着棋盘转了一圈,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秦的,“陛下果真厉害,那……”门主一副娇羞的小女儿姿态,“不知陛下能否教我奇门遁甲之术。”
秦泊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这个门主怎么这么特立独行,好好的门主不香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好奇心。况且……奇门遁甲之术是自己能教的吗?自己只是历史的搬运工,能画画图纸而已,让他教人就是强人所难了。
“朕也只是一个学艺不精的门外汉,哪里能教门主?门主说笑了。”
门主撇撇嘴,显然以为这是秦泊不想教自己的借口,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依旧忍不住的难过。
第二天一大早,秦泊就带着班大师敲开了农家家主的门,“虽然朕不能教你奇门遁甲,但朕找了一个可以教你的人。”
农家家主喜出望外,欢喜的泡在了班大师那里。
用班大师的话来说,农家家主是一个很有潜质的学生。不仅有虚心好学的态度,而且天赋斐然,能很快的融会贯通,颇有相识恨晚的感觉。
就在农家家主飞速进步的时候,外界的风言风语也刮向了家主。她的行为无疑给了那些反对自己的人一个机会,一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
人在家中坐,麻烦自己来。这天,秦泊来观望二人学习,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