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啊,你白白占着家主的位置却不做家主的事,天天在这里鼓捣什么呢?家主可不能这样当啊。你若做不好,不如让表哥帮你分担一二。”
秦泊在一旁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也是一个狼子野心的人罢了。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现在门主虽然无功但也无过,还远不至于到换门主的地步。”
秦泊刚刚说完,就被身后的人打断。
“老夫也赞同如果做不好门主之职就自觉一点退下来,好好的门主不做,整天玩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女娃娃整天想过家家一样,成什么体统。”
几个抚着白须的长老从门外踱进来,这几个人正是一直反对当今门主的领头羊,一直企图将这个表哥推上门主之位。
秦泊并不认为这个表哥连带着这群长老是个好东西,为了以后长久的利益,秦泊决定帮她一把。
“朕颇赏识家主,怎么会有失德之行?朕虽然管不了你们的家事,但若是换了门主,朝廷与农家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吧。”
几个长老胡子都要翘起来,“陛下是凭什么认为农家非陛下不可?要知道,能互利互惠的伙伴可不少,陛下莫要自作主张。”
秦泊嚣张的挑衅,“世上生意不少做,但神农鼎可只有一个,朕不信还真有什么东西重过神农鼎,尤其是于农家而言。朕今天就把话撂这了,家主一换,我们也不必来往了。”
几位长老气的说话都不利索,“这个小丫头片子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么护短。”
班大师在一旁冷嘲暗讽,“难不成要我们拥护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农家危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大义凛然的站出来?现在太平了又出来落井下石,成天事后诸葛亮有什么用?”
几人自知羞耻,光明正大的来,灰溜溜而去。
农家门主却闷闷不乐,“陛下,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感觉他们说的没错,身为一个门主就要有门主的样子。或许以后,我不会再来学习了。”
秦泊心里一咯噔,一个根正苗红的崽可不能在自己手里蔫了。“谁说女子就要规规矩矩的做事情了?只要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剩下的怎么做都是你的事。你们农家就是这点不好,死板又固执。
农家家主豁然开朗,起身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离开。
暗卫不动声色的来到秦泊身边,“陛下,家主的表哥与白鹤组织有牵连。”
秦泊一挑眉,白鹤组织还真是无处不在啊。既然他们敢来,自己哪有拒绝之理。直接将计就计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瓮中之鳖。
然而等了几天,农家一片风平浪静。秦泊喝茶的手一抖,“不好!中计了。白鹤组织的目标哪里是朕,这分明是一招声东击西,朕竟然还信了。”连忙派人去保护苏娇。
等秦泊到达的时候,白鹤组织早已经人去楼空。
秦泊非常着急寻找白鹤组织,仔细勘察着现场,秦泊从现场观察到的痕迹中发现了阴阳术,这个发现让秦泊猜测想必阴阳家的人也定然参与在内。
“又是阴阳家。”秦泊咬牙切齿的低声怒道,对于总来搅乱的阴阳家秦泊很是厌恶。
有了线索,秦泊便准备现在就起身前往阴阳家的根据地,这一路上秦泊都不曾掩饰自己的怒气,等到秦泊一路杀到阴阳家的时候,秦泊突然感到一阵不妙。
一切似乎有些安静过了头,这一路秦泊没有见到任何人,甚至来到阴阳家管控的范围内,秦泊都没有受到阻拦,这不对劲,以秦泊对阴阳家的行事作风的了解,这并不像是阴阳家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就在秦泊在心中思考的时候,突然从四周冲出一批人,将秦泊团团包围住。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朕呢。”秦泊看到四周窜出来的人,心中反倒松了口气,明面上动刀动枪总比暗地里放冷箭的好。
“到底还是被你找来了,不过来了也好,咱们之间的帐也该算算了。”东皇太一也从幕后走出,看向秦泊的眼中满是仇恨。
“你以为朕会怕你吗?”对于东皇太一,秦泊根本没放在眼里,不过是手下败将罢了,还不值得他费心。
“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抵得过这么多人吗,我要让你血债血偿。”东皇太一这次准备了充足的人手,各个实力不俗,他就不信秦泊有天大的本事,能从重重包围内突击出去。
“那就试试看,小心别被打脸。”秦泊冷哼,随后不再和东皇太一废话,直接出手将身边包围的人一一打倒,这对于秦泊来说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越来越多人的倒在秦泊手下,眼瞅着秦泊就要杀到东皇太一面前,而东皇太一此时心中也无比震惊,随着秦泊越来越逼近,东皇太一也逐渐慌了神。
“站住,不许再往前一步,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中,不想她有事的话,就站在原地别动。”在紧要关头,东皇太一突然高声喊道,想要利用苏娇来牵制住秦泊。
别说,这一句话还真管用,秦泊听到后果然止住了脚步,没有再向前逼近。
“把人放了。”秦泊阴沉着脸看向眼前的东皇太一。
“凭什么你说放就放。”在二人僵持的时候,东皇太一命人将苏娇带到身边当做人质来威胁秦泊。
苏娇此时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几经波折,孩子已经胎死腹中,所以苏娇的面色看起来万分憔悴。
“陛下,孩子没有了。”苏娇对秦泊歇斯底里的喊道,语气满是悲恸,这一句话仿佛用尽了苏娇全身的力气,说完后苏娇就晕了过去,天知道苏娇有多想保全这个孩子。
秦泊闻言,脚步也踉跄了下,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极难保住,但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秦泊还是难忍愤怒。
“血债血偿这四个字该朕对你说才对。”暴怒之下的秦泊无人可挡,只一瞬秦泊就杀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二话不说就一剑斩落东皇太一的头颅,连说句遗言的机会都不给东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