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明末

三百六十三章 我自己的人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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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时分,庞元这一夜根本就没有睡,他也不敢睡。

司徒家三公子那是出了名的能某能算,昨夜李正轩的话说完后,他就有些慌了,他无数次想过去找李正轩,去坦白。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如果去了,坦白了,那换来的是什么?或许是会宽恕自己,可是之后呢?自己的位置是不是会更加的尴尬?

再或者说,会不会开始防备自己,然后找个机会,让自己某明奇妙的就消失了?

这些因素肯定是要多余宽恕自己的,所以,庞元到底还没有去。

要问他现在是否后悔了,那肯定是后悔的,可这一步既然走出了,那就没办法回头了,只能咬牙一挺到底,彻底把司徒家带进局中。

李正轩是亲自来送的,这一次李正轩没在多说,只是寒暄了几句后就送走了庞元和三千将士。

当然了,这三千将士也并非都是庞元的那些心腹,其中掺杂了许多原河北驻军的老兵,这一点庞元也是明白什么意思的,所以也就没在较真。

已经在路上的何光,看着司徒家三字的旗帜,不停的在自己眼前晃悠,脸上表情纠结,扬天长叹一句:“自古英雄种,忠义难两全啊,,。”

挺有诗意的喊完,他内心有一种相当悲壮的感觉,认为自己做的这件事儿,事后的美名,会像关羽身死,刘备挥师数十万,要用铁蹄踏平东吴,为二哥报仇一样,被人千古传颂。

而事实是,刘备仇沒报了,却自己给自己气死了,。

“加快速度,告诉后面的士兵,一定要跟上,压粮的最后在走。”庞元心不在焉的指挥了一句,随即便窜进了马车呢!

现在的他娇惯这呢,能不骑马就不骑马,因为他觉得骑马的人,永远无法成为将帅,只会是别人的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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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京城内,艳阳高照,天气好极了。

陈北征和魏老三并肩收拾这互相的军服,没错,就是锦衣卫的军服。

“三哥一会我先进去,你帮我把门口的眼线清了,如果有不测,我们后门回合,司徒明会策应我们的。”

“李府呢也有不少人的,这么做是不是风险有点太大了…………”魏老三最担心的还是陈北征的安危。

陈北征咧嘴一笑,毫不在意的回道:“他一个文弱书生如果我都对付不了,那你们谁还服我啊,我还要他帮我点忙呢,只要李忠阳一倒,那些墙头草也就服气了,到时候司徒明这边就会顺利很多,我们在简单收拾几个硬骨头就可以回家了。”

“行,你决定了我就不说了,万事小心,如果有不测,管好自己就可以,我肯定有办法走!”

“妥了!”陈北征满意的照了照影子,嘴角上扬:“还是这身看着顺眼。”

半个时辰后,魏老三率先出发,陈北征等了大概两刻钟后,也紧跟着出发了,两人的目标一致,都是李忠阳的府邸。

为什么选择现在动手而不是晚上呢?原因也简单,那就是晚上的暗哨会更多,而且不好找,不像白天,人少,而且暗哨也会松懈许多,还没有换岗的。

陈北征下了马车后,就开始环顾四周,他在找魏老三。

当魏老三带着盖帘,站在胡同口处冲着他摆手时,他就知道,外围的人已经都让他的三哥摆平了,下面就看自己了。

“官爷,您找我们家老爷有事?”门口的下人不认识陈北征,但是却认识这身官服,锦衣卫自消失后,阉党也已经派人补上了,所以下人也没太吃惊。

陈北征板着脸推开下人,语气强硬的说道:“我和你们家老爷是故交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前面带路吧,我要见他!”

下人一看陈北征就自己一个人来的,所以也没多想,答应了一声后便在前面带路。

通报后,陈北征在书房内看见了李忠阳,两人不过十步之远而已,可却给李忠阳吓了个跟头,手臂都在哆嗦,指着陈北征,一个字说不出来。

“你下去吧,我跟你们家老爷单独说!”陈北征笑着摆了摆手。

人走后,陈北征径直的奔着书房走去,顺手关上了房门,把腰刀往桌面上衣拍:“怎么,你我也是老熟人了,不给我倒杯茶?”

“你……你不是在阉党手中吗…………你……你怎么出来的?”

“呵呵,那你别管了,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挺希望我出不来的啊,忠阳,你我是朋友啊,我和司徒明是袍泽兄弟,你怎么好像挺怕我是的呢?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陈北征的话挑衅的意味十足,弄的李忠阳手足无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要别让他看见陈北征,他是怎么都行啊!

李忠阳足足沉默了将近半刻钟的时候,才缓和好自己的情绪,是的,他有些太激动了。

在他心中,他所做的事情都是秘密尽行的,可殊不知,他做的事,在几大势力眼中,那都是如同孩童打滚一般的好笑。

“北征,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我能登门,自然是来找你的啊!”

“我府邸门口有东厂的人,你怎么进来的?”李忠阳此刻还抱有一丝侥幸,想要吓唬吓唬陈北征,让其有些顾虑。

陈北征双眼空洞的扫了一眼李忠阳,柔声解释道:“三哥陪我来的,还有几个兄弟,怎么?我叫他们进来,咱们一起聊聊?”

“不……别!!!”李忠阳连忙摆手,双眼充满这惊恐之色,反复的念叨着:“魏老三,活阎王魏老三…………”

“你怕什么,三哥只杀敌人,对自己兄弟还是很好的,这一点你应该知道啊?呵呵,难道你是我的敌人吗?”

李忠阳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较短,大概半刻钟左右。

“北征我们喝几杯可以吗?”

“我只跟朋友喝酒,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吗?我是司徒家的人啊!”

陈北征扣了扣鼻子,沉思半晌后轻声回道:“行,你要喝也可以,但是要帮我一个忙,没问题吧?”

“什么忙?”

“我向来不吃亏的,你别管什么忙了,肯定你能帮到的,怎么样?给个痛快话!”

“可以!”李忠阳重重的点了点头,急迫的催促道:“我去唤下人,让他把酒端上来,在弄几个小菜!”

“别,不用了,我带了酒,一壶,你我小酌几杯是够了!”

说着,陈北征就后腰处摘下了一个酒壶,放在了桌面上。

“我这酒可好,如今品尝过的人还不到三个,你偷着乐去吧,喝过我这酒的人,哪一个官职都不比你现在低。”

李忠阳握着酒壶的手突然松开了,是的,他猜到了,这是陈北征给他准备的毒酒,让他自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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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河北驻军地!

“二哥,庞元走了半天了,你看咱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李正轩规矩的站在司徒明的身后,轻声冲着司徒明问了一句。

司徒明看着棋盘,手里抓这棋子沉思了半晌后缓缓说道:“人马都调动了?”

“是的,就等您的军令了!”

“半个时辰后出发,咱们自己的人就自己收拾,不劳烦北征动手,也省的他看笑话。”

说完,司徒明拄着拐杖晃晃悠悠的就站了起来,他虽然早就猜到了庞元不会来找李正轩,可心里还是很期待庞元能回头是岸的,所以昨夜也是没怎么睡的,现在庞元已经走了,他的心情也是很落寞的,毕竟曾经也相识过,也一起奋战过的。

而也就在司徒明要出发之时,军营外来了一位故人。

单枪匹马,一把长剑,腰间一壶酒。

这是谁人呢?没错,正是从成都府奔波而来的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