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明末

三百六十四章 一壶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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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

李正轩和司徒明同时下马,快步冲着宁九迎了过去,他们都很好奇,宁九怎么突然来京城了,按理说这个时候宁九应该是在成都府的啊!

“北征被关在哪里你们告诉我,安排我进去就可以,其他的不用你们管,这个要求能做到吗?”宁九没有一丝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司徒明和李正轩对视一眼,随即摊手解释道:“九爷,此事复杂,你容我给你说说。”

“帮还是不帮,不帮我就自己去皇城要人!”

“你疯了?”司徒明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宁九单臂一挥,直接拽过司徒明的衣领,仰着头反问道:“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京城是你的地头,你能让他们抓到北征,你什么心思?”

“这里是天子脚下,跟成都府不一样,你容我解释。”

“去你娘的吧,还是你司徒明不行,老子不求你了,我自己去要人。”宁九蔑视的扫了司徒明一眼,随即转身就要上马离去。

“等等,九爷,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你想错了!”李正轩连忙冲上去拽住宁九,他是真怕宁九一人一马杀到京城啊!

宁九眉毛一挑,拔出长剑,横臂且横剑:“你知道我的本事,杀你二人对我来说如同探囊取物,最好别骗我。”

“哪里的话,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大火气,你容我给你解释啊到时!”

“好,那你说,我看看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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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忠阳府邸。

“北征,现在没有外人,你和我能说说知心话吗?”李忠阳捧着毒酒,态度平淡的看向陈北征。

陈北征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听着呢,如果不是太过分的事,我不会骗你。”

“好,我想问问,如果你回京后,会不会过河拆桥,会给司徒家留一席之地吗?不不不,你能保证不把司徒家赶出京城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年长李正轩和司徒明二人却一直上不了台面吗?”陈北征嘴角一撇,傲然回道:“你的心胸太狭隘了,使个大劲才要一个兵部尚书的位置,老子的脑袋这么不值钱吗?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要个蟒袍,最好在封侯拜王,不然凭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啊?”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李忠阳追问了一句。

“这话你问的多余,我如果回到京城,那证明大局已定了,阉党和赵昇肯定被铲除,或者被打残,一国军政,我和司徒明早就有过分工的,完全没有必要掀起矛盾,是你们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私欲,怕我回来后触碰到你们的利益,三番两次的挑拨离间。”

李忠阳听闻后点了点头,较真的问道:“那就是说你不会伤害司徒家以及司徒家的人?”

“我有什么理由伤害?”陈北征摊手反问了一句。

李忠阳嬉笑一声,有些嘲讽的意味:“呵呵,那你为什么拿了我们司徒家一笔又一笔的巨款?为什么如同一个吸血鬼一样的控制这我们。”

“我和司徒明早就有言在先,况且我觉得这是公平的,我帮他,他帮我,这才叫朋友,不能吃亏的人总是我吧!”

“吃亏?你?呵呵,陈北征,你会吃亏吗?你当年大开杀戒,死了多少人,京城内人人自危,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可最后占了便宜的人是你们司徒家,难道不是吗?”陈北征语气不善的反问道:“你低头看看,现在的你衣着光鲜,还在兵部和刑部任职,这 是怎么来的,你这人太容易忘本了,你该知足了,不要忘了以前的你是什么角色,说句难听的,你连跟我对话的资格都没有,我看的是司徒明的面子,懂吗?”

李忠阳紧握拳头,有些恼羞成怒的回道:“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你少假惺惺的了陈北征,你来就是为了杀我,因为只要我一死,那么帽子就能扣在阉党身上,到时候司徒家就会上下一心陪着你对抗阉党,而我们肯定是牺牲品,成为你回京路上的垫脚石。”

“对,我就是来杀你的,可你要是求求我,帮我做些事情,我没准还放过你了呢,把你带回成都府也不错啊,你也跑不掉,杀了你,司徒明和李正轩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记恨我的,你就是个小角色,不值得啊!!!”

陈北征仔细观察了李忠阳的表情,见他有些迟疑,随即迅速说道:“你帮我写一封文书,说阉党的人好似是要对你动手,列出几个名单来,然后派人送到河北驻军地,怎么样?这个忙可以帮吧!要是可以的话,我还真陪你喝几杯。”

“呵呵,我要是真的写了,你更没有顾忌了,我还能活命吗?”李忠阳双手颤抖的捂住自己的脸庞,此刻的状态很是纠结。

“我有个朋友,被仇家堵在家里,对方拿着刀,他跪在地上,这时候,他明知道,自己今天就是个死,但仇家却提出,只要他吃一.泡.屎,那么自己就不杀他,现在,我让你猜猜,最后他吃沒吃这.泡.屎。”

陈北征面容狰狞,拍案低吼道:“你有的选择吗?现在你不吃也得吃,因为这是我陈北征说的话,就凭你的小手段,以为可以撼动成都府驻军和河北驻军?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不要说你了,就是魏忠贤他也没这个本事啊,现在给老子写!”

李忠阳挣扎,再挣扎,到底还是写了,他现在才发现,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他是怕死的,很怕!

另外,他也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和司徒明以及陈北征等人的差距,差的不是谋算,也不是势力,而是胆色和风骨。

有些东西看不见,也摸不到,可却真实存在这,而这个东西,就是李忠阳不具备的。

在给他一万次机会,他也斗不过陈北征和司徒明,在两人面前,他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的根本就入不了法眼,只是牺牲品马前卒而已。

片刻过后,李忠阳的一封封书信都写好了,陈北征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后,小心翼翼的揣进了怀中。

“喝吧!”陈北征拧开毒酒的酒壶,主动递给了李忠阳:“就别用刀了,死相不好看,还遭罪!”

李忠阳好似没有多意外陈北征骗他是的,哆哆嗦嗦的接过了毒酒。

“陈北征你不得好死你信不信?”

“信,有一天我要是死了,死法肯定很惨,不过没办法,在我没死之前,我得把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的清除掉。”陈北征有些无奈的看向李忠阳:“忠阳你信吗?杀你对我而言其实也挺痛苦的,可没办法啊,你不死,我们的事就成不了,而杀你对司徒明和李正轩来说都很为难。”

“我凭什么要死,我也为司徒家尽过力气啊!”

“就凭你输了!”陈北征猛然站起:“事到临头你还自作聪明,你以为你跟李进的事没人知道?李进早就死我手中了你知道吗?他背后的赵昇压根就没想过拉拢你和司徒明,他实在迷惑我,他早就选择了阉党,这就是为什么你的仕途突然顺利了的原因,这根本就不是司徒明从中运作的,而是阉党的推力你懂不懂?如果赵昇没跟阉党合作,他们又凭什么帮你?你以为自己聪明其实你蠢的狠啊!”

李忠阳胸口起伏变的很大,闭着眼睛,紧皱着眉头挺了好一会,随即抓这毒酒猛然灌下。

是的,他输的心服口服了,没啥遗憾了,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是不死也绝对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我替司徒家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司徒家和司徒家的人,这话没骗你!”

话音落后,陈北征抓这腰刀,跨步走出了房门,用手遮掩这太阳,轻声自难道!

“脏,太脏了,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