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一百零五章 大家一块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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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察觉到危险,曹均脑子里叮的一声,“穿越系统签到下邳泗水战场,奖励名将甘宁水战能力跟经验,可在水底潜伏九天九夜,辨风向调风帆,识水流控船舵,划桨摇橹。”

“系统你牛逼,传说甘宁在水里能呆七天七夜,你赠予的能力比甘宁还强!”曹均意识交流道。

“你在水里修炼蛰龙劲,达到先天之境,可以像鱼一样,从水里吸收新鲜空气。”系统老神在在道。

“系统,我才不信你的话。”曹均道,“甭扯犊子了,大耳贼来了。”

先是几艘赤马舸迅疾过来,这种船,船体刷成醒目的红色,船型狭小,快如奔马,在水底浪峰中飞驰,如战马奔腾陆地,相当于哨骑。

赤马舸立刻发现了拦住泗水江面的几条丝麻绳,立刻掉头,向后面的两艘斗舰汇报。

斗舰四面设三尺高的女墙,半身墙下开孔,桨棹露于外,舷内五尺,又建了木栅连接女墙,其内部如牢笼一般,将士就呆在里面,用弓箭对付敌人,而且头顶没有舱顶覆盖,前后左右树牙旗幡帜金鼓。

这座斗舰的主将是糜竺之子麋威,年约十七,雍容华贵,精通骑射,站在斗舰中间最高的指挥台上,手搭凉棚看了看,咬牙道:“小曹贼来得好快,通知后面,靠近下邳航行。”

立刻便有亲卫打旗语,让后面的船只靠近下邳航行。

但下邳北门城墙上,密密麻麻站着手持连弩的弩手,见他们靠近,居高临下,就是一阵箭雨覆盖。

斗舰上的军士一边举起盾牌,一边还击,但这边死伤的军士太多,还击的箭矢寥寥。

麋威想了想,赶紧吩咐道:“让船不可靠下邳太近,将鱼叉绑上竹竿,将绳索举起来,让船通过。”

等他们准备好竹竿鱼叉,这艘斗舰已经到了第一条丝麻绳处,,一个军士正要用鱼叉去举丝麻绳,忽然三支箭矢飞来,将他们射翻在地。

此时停靠在下邳码头的引火船斜着顺流而下,撞了过来。

麋威大惊,想指挥反击,可是刚才右侧这些军士死伤惨重,根本没法射伤船夫。

一艘引火船撞上斗舰,船上的军士点燃船后,跟着就跳进泗水,往岸边游去。

麋威的斗舰被几条丝麻绳拦住,又被点燃,江上风大,转瞬就燃烧起来。

麋威一看,只有弃船逃生,跳上赤马舸。

第二艘斗舰因为躲避下邳城头的箭矢,在麋威斗舰左后方,虽然撞不上麋威的斗舰,眼瞅着要被丝麻绳拦住。

“用力滑桨,撞断拦江绳索。”这艘斗舰上的主将是糜竺,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雍容风度,声嘶力竭地大喊下令。

要是他也被拦住,不但容易被旁边的斗舰点燃,而且,后面两艘运兵楼船要是撞上他们受损,后果不堪设想。

正当糜竺咬牙的时候,几支利箭飞来。

力道之大,糜竺闷哼一声,肩窝中箭,跟他两个脑袋中箭的亲卫在指挥台上栽倒。

曹均挂着溜索呼啸而至,仿似站神,眼看要撞上斗舰,跟着解开坐着的溜索,借助惯性,从空中落到指挥台上,往前一个滚翻,到了糜竺身边,青釭剑已经抵住他的咽喉。

曹均冷冷道:“糜别驾,本刺史只取大耳贼的性命,六千军士的性命,就在你一念之间,你不下令投降,我就不下令撤掉拦河的溜索,来个船翻溺水,大家一块玩完?”

所有的赤马舸,斗舰,运兵楼船,都是糜家的部曲掌管的,糜竺一声令下,就能让他们将船只划到下邳码头上去。

糜竺见曹均匹马单枪上船,浑不在意船翻落水,那份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沉着,让他叹了口气:“好吧,我虽然下令投降,但求曹刺史给我一个留个全尸。”

“行。”曹均也懒得跟愚忠的家伙浪费口舌,口中发出鹰鸣,立刻有猎鹰在空中传信。

糜竺见两根丝麻绳撤了,也跟着下令投降,让后面的楼船靠近码。

此时卜雕儿等十余名虎贲骑也上了这艘斗舰。

以他们的箭术和手中的连弩,控制斗舰上两百刘备军,一点问题也没有。

此时运兵楼船上,刘备听说曹均用绳索拦江,火攻烧了艘斗舰,曹均从溜索上船,生擒糜竺,糜竺为了几千军士的性命,下令投降。

刘备心若死灰,流着泪,对船上陈就等亲卫拱手作别:“刘备无才无勇,感谢诸位不离不弃,一直追随,但时运不济,自此做别,咱们来世再见。”

说完,刘备转身就跳进滔滔江水之中。

陈就等亲卫大哭,一咬牙,跟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跳下江水。

当运兵楼船,斗舰,赤马舸陆陆续续进了下邳码头。

城头上的虎贲军,还有城墙下魏续统率的吕布军都发出阵阵山呼声。

“少主曹郎,威武无敌!”

魏续是吕布正妻的表弟,吕玲绮的表舅,正史中接替高顺掌管陷阵营。

少主曹均是他身边张辽喊出来的。

张辽担心曹均追杀关羽,所以带着亲卫百骑回到下邳,有幸见识了拦江一战。

城头上的陈宫悚然动容,曹均匹马单枪,竟然迫降了数千刘备军精锐,毫发无伤回来。

这份胆识,这份勇悍,不逊温候吕布,以后他在军中,谁敢不听他的话。

陈宫眉头皱得跟刀刻一样,这小曹贼简直就是曹操跟吕布的结合体,当世名将,谁是他的敌手。

曹均上了船,上了爪黄飞电,对排成队列上岸投降的刘备军讲道:

“自黄巾之乱起,流寇豪强,官吏士族,野心之辈据州郡之地,自表将军,招兵买马,相互攻伐,连年征战不休,汉家子民受兵灾之苦,又逢旱灾,中原之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曹均语带悲声,声音不高,却仿似在每个人耳边说话一样,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曹均用了蛰龙劲。

周围的军士,无论是城头的虎贲军,还是城墙下的吕布军,码头和船上的刘备军,一听不由回忆起那些惨状,一个个黯然不语。

此时,几骑驰向北门,为首的小将头戴红樱乌金盔,身着墨玉青鳞甲,手提玄铁方天戟,英姿飒爽,面容却是明眸皓齿,精致冷艳,眉眼跟吕布有几分相似,带着一股子威武霸气。

“玲绮姐姐,等等我啊,反正曹郎又跑不了,你急什么啊?”身后有少女取笑道。

“要不是街上有人,怕是她早就按耐不住,策马飞驰了。”另外一个男装丽人咯咯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