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年我经常做梦,到了仙国白玉京,有仙人醍醐灌顶,给我传授各种技能,我问仙人为什么?仙人说,天下自黄巾之乱起,兵祸瘟疫连年,如果不早日结束乱世,大汉人口将由六千多万减少到一千五百万,而诸胡崛起,把汉人称做两脚羊,肆意杀戮……”曹均厚颜无耻地自我吹嘘道,“你是天选之子,特地授你诸般技能。”
张辽是从并州边地起来的军将,这几年四处征战杀伐,将天下之乱看在眼里,深觉曹均所言不是危言耸听,大汉子民真的是哀民生之多艰,江淮之地,有些地方都易子而食了。
“末将效忠曹虎贲,并不是因为曹虎贲武艺高强,勇谋兼备,而是这颗心怀天下的仁心啊。”张辽发出感概。
曹虎贲是天选之子,有仙人传授法术技能,难怪今天能用公猪替代吕布,移花接木做手术,太神奇了,这事得传遍并州军,以收军士之心。
改朝换代者,谁不玩点天命传说,刘邦一个混混,还有斩白蛇起义的传说,不然凭啥你可以当皇帝,凭啥要我们追随你?
“文远,仙人授法的事,你就不要拿出去瞎嚷嚷,”曹均叮嘱道,“明天本刺史召集徐州文武,商量设立军机处,要不,咱们提前议议,有你,高顺,纪灵,桥蕤,另外再加上陈珪陈登父子,我们再上门去请他?”
一边吩咐亲卫去请各位将军,曹均跟张辽亲自去了陈府,请陈珪陈登父子出山。
曹均心道,现在吕布都被我收拾了,你们也不会再装了吧。
到了陈府,曹均张辽让门子通传,不一会儿,陈珪陈登父子就亲自开中门迎接。
陈珪头发花白,眸子精明,陈登则是身姿修长,沉静多智,见了曹均,主动道歉:“昨日曹虎贲跟张太守前来寒舍,也没准备什么礼物,今天特地从江里抓了几条河豚,用来制作生鱼片,最是美味了。”
曹均知道,历史上,这对父子两面三刀,游刃有余,陈登还跟刘备好得像兄弟,但刘备失势,立刻改投曹操。
曹均一见上前握住陈登的手:“早就听闻陈国相父子智深谋远,刘玄德曾赞元龙,说同时拥有文胆武略,当世少有,前代罕见啊!”
“玄德公虽然仁义为先,为一代枭雄人杰,但跟曹丞相曹虎贲父子相比,如同萤火虫跟日月争辉。”陈珪赤果果吹捧曹均,老脸都不红一下,现在曹均收拾了吕布,关张二将,放心吹捧。
“尤其是曹虎贲,年纪不及弱冠,初次领兵便夜夺寿春,生擒袁术,奇袭小沛,刘备投江,温候受伤,名震华夏,江东孙郎也成了你的陪衬。”
“陈相,你就不要捧杀小侄了,小侄诚惶诚恐。”曹均赶紧拱手道,他不会被陈珪陈登父子拍得找不着北。
陈珪陈登父子不是省油的灯,代表徐州士族,跟刘备交好,也得吕布重用,坑死吕布,但并未像糜竺关张一样,对刘备不离不弃,而是被曹操任命为广陵太守。
两年后,正值官渡之战,孙权初次领兵,率几万大军攻广陵,被陈登率数千军据城而守,连用疑兵之计,杀得孙权大败而回,被曹操表为伏波将军。
曹均亲热抓住陈登的手腕,往陈府里面走,忽然脸色唰地一变,“元龙,你是不是偶尔有腹痛?”
“是啊?”陈登点了点头,“医生说我吃了不洁净的食物,一般给我开两付药就好了。”
曹均继续搭脉,他用道医之术搭脉。
陈登好奇问:“曹刺史,为何你搭脉跟其它医生不同。”
“嗯,我这是道医太素脉法,三根指头象征天地人,对应经脉尺关寸,平常修习剑指,内气外放,敛气成形,按脉入内观象,用触感来感知病灶位置跟形状,然后用针用药。”曹均边搭脉边解释。
陈珪陈登父子半信半疑,陈珪吧唧了一下两片豆腐干似的老嘴,把曹均所说的当成笑话。
张辽现在是曹均的铁粉,不服道:“你们不知道,今天温候的手术,都是曹虎贲动的,他用的道医祝由术……”
陈登嘴角也勾出一抹讥笑,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吗?故意问道:“曹刺史,我这病能治好吗”
“因为元龙喜欢吃生鱼烩,那些鱼生中含有不少寄生虫卵,现在孵化出来,噬咬肠胃,所以你的内脏才会痛,我可以用针灸,让你吐出来,再配以砒霜等虎狼之药,把虫卵杀死。”曹均老神在在吩咐道。
陈珪到底是慈父,一听就紧张起来,便道:“元龙,你的身体要紧,赶紧让曹刺史治疗。”
曹均又老神在在道:“针灸药物,不过是寻常医家手段,如果有猪肚肥肠,我可以隔空将元龙的寄生虫取出。”
张辽不管陈珪陈登父子同意不,直接命亲卫,“快去温候府中取来。”
曹均让陈登另外择一个干净房间,让陈登脱去上衣,躺在席上,取出随身带的梅花银盒,盒子里不仅有长短不同的银针,还有一小瓷瓶高度白酒。
曹均消毒施针,给陈登扎完针灸,让他处于昏睡状态,才道:“隔空取虫,还要刮肠胃上的虫卵,难免腹痛,本刺史用针灸镇痛,效果相当于华佗的麻沸散。”
此时,亲卫取来猪肚肥肠,禀道:“府里的厨子是曹刺史麾下的亲卫,除了肠油,将里外都清洗干净。”
“嗯。”曹均点了点头,将猪肚猪肠按照陈登腹中位置陈列,然后却出一套锋利的手术刀,还有摄子等。
曹均施术之前,口中忽然发出长短不一的音节,让人感觉说不出的神秘。
然后拿起手术刀,在猪肚上划了一刀,说也奇怪,本来已经洗好的猪肚,竟然渗出血水,同时,昏睡中的陈元龙痛得哼哼出身。
猪肚里有不少蠕动的虫子,曹均用勺子将它们舀出来,还有不少虫卵。
而旁边的陈登浑身大汗,脸都痛得皱到了一起。
陈珪关心儿子,这才从发呆卖傻的状态中醒悟过来,悄声问张辽:“曹刺史的医术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