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候的蛋蛋就是曹刺史在旁边缝合的,结果温候的伤口有缝合的痕迹,却没有肠线。”张辽小声道,“曹刺史乃是天选之子,在梦中上了天上白玉京,被仙人抚顶传授的医术,非常神奇,你知道就好,不要到处去嚷嚷。”
此时曹均的双眼灌注气劲,仿似透视一般,将猪肚肥肠的虫卵用摄子弄得干干净净,这才轻松地吐了口气:“好了。”
让下人将猪肚肥肠等物拿回去,曹均这才给陈登施针,让他醒过来。
“元龙,你觉得怎么样?”陈珪迫不及待问。
“父亲,这段时间我小腹都是隐隐作痛呢过,尤其昨天痛得厉害,所以才没见曹刺史跟张将军。”陈登根本没有刚才的疼痛难受,仿似拉了三斤一样痛快,“现在浑身轻松,腹部也痛了。”
“曹刺史的医术果然是神仙传授,竟然能隔空取物。”陈珪也不顾自己年纪大,拉着陈登行跪拜之礼,“曹刺史救陈登性命,以后就是陈登再生父母一般,生死追随,不离不弃。”
曹均没想到装神棍有这样的好处,赶紧扶起陈珪陈登父子,谦虚道:“仙人曾告诫我: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要成大业,还需众人拾柴火焰高,曹均不才,想在将军府设军机处,特来跟陈国相和元龙兄讨教……”
过了一会,城外的纪灵和桥蕤到来,接着是小沛的高顺,糜芳等,他们倡议改革,各抒己见,还享受曹均亲卫做的美食,好不快活。
尤其是陈珪借醉酒,偷偷告诉糜芳,说曹均有仙人传授仙术,刚说完,一抬头,正看见张辽把着高顺嘀咕,彼此都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曹均是为了推行文武制衡的制度,才装神棍的,张辽高顺等将军就算心里不愿意,可是想到曹均种种神奇之处,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曹均暂时也就在江淮这块实验田搞搞,而且,暂时也没告诉曹操,想看看成效。
左将军府军机处的设立得到手下大部分文武同意,曹均心里那个高兴,不由得多喝了几杯,回到温候府都醉醺醺了。
温候府早就给曹均准备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院子内外,有虎贲亲卫轮流宿卫,而整个将军府的护卫,都被虎贲骑接手。
至于吕铃绮成廉统率的三百亲卫,下午都被虎贲军提溜出来一块站队列,日头又毒,到了晚上累得跟狗似的,也翻不了什么浪花。
所以曹均很放心,沉沉睡去。
将军府后院。
吕铃绮跪在貂蝉面前,弱弱地道:“师父,铃儿错了,铃儿不该这么任性,当时只想救出陈公台,不想被曹郎误会了,然后又去找阿父——”
“现在天下虽然诸侯纷争,但曹家父子跟陈王结盟,粮草无忧,又得张绣贾诩来投,曹郎以十六岁之龄统军,以风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寿春,生擒袁术,奇袭小沛,刘备投江,已经露出一统天下的气象。”貂蝉讥讽道,“你觉得,就凭温候之勇,能挡得住曹家吗?”
“挡不住。”吕铃绮此时恢复了冷静,“就算没有曹均不逊我父的战力,以前并州军就被曹操领军击败,率领几千残军来投刘备,驻扎小沛,寄人篱下……就算夺了下邳,徐州士族陈氏,糜家都是阳奉阴违,我父叹道,就算他以诚待人,也不能得徐州士族之心。”
“既然温候挡不住曹氏父子,还不如趁现在天下未统,曹氏父子正值用人之际,投靠他们,作为亲家,身份亲贵不说,还能统兵,面子里子都有。”貂蝉无比冷静地分析道。
“师父,还是让我父投靠曹丞相,也比投靠小曹贼好。”吕铃绮恨恨地道。
“为什么?”貂蝉奇怪问
“因为他捏了我的要害部位。”吕铃绮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又嫌弃我,不要我,反而说我退婚,所以我才去找阿父报仇,没想道小曹贼太阴险了,竟然指使关羽张飞重伤我父,他假惺惺地装好人,给我父动手术,又以少主自称,接管并州军,跟着,他会在军中排除异己,提拔新人,就算我父伤好,到时候还不是他手里的面团,搓扁揉圆随意。”
貂蝉倒吸一口凉气,暗道曹均手段好生厉害,“铃儿,看得出来,你还是喜欢曹郎,想必有什么误会,师父前去他院中,跟他聊聊。”
“师父,你要小心。”吕铃绮有些担心貂蝉这我见犹怜的美貌,“那纨绔子今天喝得醉醺醺回来,要是他对你动手动脚——”
“师父是拜月盟的月阴之主,就算你父温候,在外面称我为他妾侍,其实对我客客气气,我只是吕府客卿而已。”貂蝉语气淡淡道,“这个时候,你作为他的未婚妻,应该准备一碗八果醒酒汤,给他送过去。”
“是,师父。”吕铃绮乖巧地答应了,“师父你陪我一块去吧,我……我怕尴尬。”
“好吧。”貂蝉也想跟曹均多接触一下,看他是不是有驱走黑暗,圆满功行,光明世界的能力,能不能做结束乱世的月晴之主?
貂蝉曾经以为司徒王允是月晴之主。
王允从小习文练武,成年后举孝廉入仕途,立志匡扶汉室,策划诛杀董卓,但为人清廉刚直,不能容人,反而逼反李催郭汜,让天下更乱,他也死于乱军之中。
至于温候吕布,走投无路时投奔刘备,却吃碗面翻碗底,趁刘备跟袁术军交战,夺了下邳,一个二五仔,整个徐州士族跟他人心隔肚皮。
他能是代表光明的月晴之主吗?
貂蝉听手下禀报,说曹均回府,就让手下去熬一钵八果醒酒汤,有橘子,青梅等八种水果,用竹编食盒装着,跟吕铃绮提着食盒来到曹均所住的小院。
还没走进小院,就被曹均的亲卫拦下来了:“对不起,曹虎贲有令,他睡觉时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他。”
“铃儿是曹虎贲的未婚妻,知道他喝醉了,熬了一钵醒酒汤,过来探望。”貂蝉惊奇道,“你们竟然将他的未婚妻拒之门外?”
“吕大小姐稍等,等末将进去再禀报一次,讲清情况,看曹虎贲见不见你们?”卜雕儿拱手道,警惕地扫了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