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均呵呵一笑:“想不到,还遇上一个喜欢狼牙棒的?”
身边亲卫将曹均的飞索狼牙棒从追风上取下,递给曹均。
曹均手提飞索狼牙棒,快步冲向许多。
许多一愣,曹均这公子哥儿竟然敢挑战自己,狞笑着骂道:“找死!”
跟着狂吼了一声,许多身形仿似陡然暴涨,身上的甲胄似乎都快被肌肉所撑破,也朝曹均冲了过来!
奔跑中,曹均见距离许多不过五六步,再次加速,同时手中狼牙棒朝许多飞掷而出。
只听沉闷的钝响响起,许多仿似被巨石砸中,承受不了这力量,不住踉跄后退,而且,他肩头热血飞溅,手中八十斤狼牙棒竟是被曹均这可怕的一棒砸飞!
看着曹均的狼牙棒还小一点,许多感觉手臂仿似失去知觉,虎口皲裂,粗犷的脸上满满都是震惊的表情。
曹均头一偏,反手抓住倒飞而回的狼牙棒,目光似刀,盯着袁胤,“许多果然是丹阳豪宗土帅,竟然能接我一棒不死,本校尉就赏你一饼金!”
打输了竟然还有赏,袁胤身边那些丹阳精兵瞬间看曹均的眼神就含情脉脉了,为啥,人帅钱多武艺高强,比袁胤这个怂货好多了。
虽然丹阳精兵好武习战,尊尚勇力,善于爬山涉水,但多是山贼流寇的小团伙组成,没人能完全控制住,而且见利忘义,稍有不慎就被出卖,如刘备手下的丹阳精兵,见吕布勇猛无敌,直接就献城投降。
许多也是久经战阵,知道刚才曹均抓住飞索狼牙棒,要是再给自己一棒,说不准他就成了一堆血肉,这是手下留情,
眼珠子一转,许多拱手禀道:“陆虎贲乃我江东世家大族陆氏之后,竟然如此勇悍,许多鲁莽,谢陆郎不杀之恩,愿意追随陆郎。”
袁胤身边的丹阳精兵立刻跟随许多,向曹均宣誓效忠。
袁胤哐当一下变了脸色,他跟梁刚一样,听说雷绪多带了两百军士回城,过来盘查,刚走到半路,就听说梁刚一招就被陆公子击昏,现在还昏迷着。
那陆公子据说是江东陆家后人,桥蕤将军的未来女婿,他立刻就派人去城外询问桥蕤将军,同时过来稳住这位陆公子
来到较场,袁胤看见陆公子蒙眼听声,给野鹿来了个对穿眼,虎贲骑山呼喝彩,想用许多来杀一杀陆公子的威风。
没想到被曹均一棒砸得畏惧服气,转眼便抛弃了自己。
“袁太守,你放心,你失去的丹阳郡,末将早晚给你夺回来,请和太子一起享用,我猎获的野猪肥鹿。”曹均边走向袁胤边微笑道。
不等袁胤拒绝,曹均一把抓住他的手,边走边小声道:“袁公路从南阳转战兖州,受挫于曹丞相,转而经营江淮,刚混出点名堂,就僭越称帝,抢着跳出来找打,岂不可笑?”
“嗯。”袁胤眼珠子乱转,想睁开曹均的手,却是挣脱不开。
“袁公路做事一意孤行,自我感觉良好,认为他就是真命天子,还在后宫搞了数百佳丽,绫罗绸缎的穿着,鼎食粱肉的吃着,他也不想想,这些年江淮天旱岁荒,士卒百姓饥寒交迫,这帝位他坐得稳吗?”
“袁公路刚称帝,首先孙策跟他决裂,现在吕布悔婚,两军交战,曹陈联军陈兵数万于下蔡,袁公路这艘大船即将沉默,太守虽想尽忠职守,但也要想想自己的娇妻爱子,亲信部曲,何必陪葬呢?”
袁胤心思几转,咬了咬牙:“袁胤愿降将军,请将军松手,不然我的手都要被将军捏断了。”
“弃暗投明,方是正道。”曹均点了点头,“依照太守的绅士,到了许都,也不失三公之位,你在袁公路手下,作为宗亲,不一定能做到三公,还会被猜忌。”
“嗯,我立刻命许多等丹阳军校,效命于将军。”袁胤立刻表起忠心来。
曹均这才松开手。
袁胤甩着手,忽然想起什么:“不好,我已经向桥蕤将军派人,去证实将军的身份?”
“这有什么,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曹均脸上波澜不惊,语气淡淡道,“你再派一人,说已经抓了我,但我口口声声说是陆家子弟,家里已经派人向庐江郡皖县的桥家求亲,请他回城验证我是不是陆家子弟?”
袁胤依言派了一个亲随出城。
曹均这才让手下虎贲骑杀猪宰鹿,收拾野味,同时命令雷绪许多,率领虎贲骑跟两营丹阳兵前去接手城门城墙上防卫,原来梁刚的手下,全部回营,屯长以上的军校,前来皇宫饮宴。
夜色如潮,寿春城坚固雄浑的城墙被淹没。
二更天。
寿春城北门外,一道火龙蜿蜒游来,马蹄轰鸣声,从远接近。
袁术大将桥蕤知道,因为连年干旱,淮水比往年狭窄很多,他守淮水是守不住的。
听说城中来了个自称是他女婿的公子,文武双全,骑射了得,桥蕤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陈王刘宠新拜的大将夏侯霸?
桥蕤担心寿春有失,留下乐就和一万军士守渡口,亲率两万兵马回城。
桥蕤分析,就算夏侯霸现在混入寿春,也不可能完全控制城门和城墙,要是城中混乱,他正好可以杀入城中,平定叛乱。
然而,等他到了北门,只见城门紧闭,城头并无一人。
桥蕤心头生疑,心想袁耀袁胤梁刚不会这么蠢吧,差不多一万多大军,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被夏侯霸拿下了?
说不准夏侯霸还没动手呢?
“赶紧叫门,说本将军回来了。”桥蕤大声喝道,同时又低声吩咐身边的丹阳校尉,让他率丹阳兵用弩箭抓勾,偷偷攀附上城墙。
十几名亲卫跑到城门前,一齐喝道:“桥将军回城,还不大开城门?”
城头上传来了守军喝声:“太子有令,现在夜深,敌我不辨,不可随便开城门。”
桥蕤的亲卫都快气晕了,“这是桥将军,守寿春的主将。”
“谨守城门,严加盘查,实行宵禁,不是桥将军下的令吗?”城头守军语气异常严峻,“希望桥将军遵守,免得让太子跟袁太守疑心桥将军已经投了曹陈联军,前来诈城。”
桥蕤已经发现不对劲了,把希望寄托在能攀爬城墙的丹阳精兵上,铁青着脸下令:“继续喊,让他们露头,弓箭手准备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