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八十六章 美曹郎,桥家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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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城头望楼观战的桥蕤也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曹均胆大包天,竟然仅凭骑军,不用云梯撞车等攻城工具,直接攻城?

此时乐率领那千骑被射杀屠宰个干净,城头的袁术军正是心胆俱丧,士气低落的时候。

参军李丰也刚从城头撤下三千军士,从水寨出发,前去接应乐就,自己带伤,身边都没那个军校敢代替自己出战。

桥蕤看向亲卫校尉。

亲卫校尉却右手提着环首刀,左手提着手弩,似有似无对准桥蕤,语气焦虑道:“桥将军,曹虎贲先登上城,如此骁勇善战,你是战是降,做个决断,免得让兄弟们跟着你一块送死,还背个乱臣贼子的名声?”

“先登城头者不易立足。”桥蕤十分镇定,语气淡淡道:“要是曹郎在城头呆一百个数,那就是天命所归,本将就降了他,并且招他为婿,把大乔小乔都许给他。”

亲卫校尉想了想,也想看看曹均能不能夺下这段城墙,数起了数:“一,二,三……”

却说曹均借助溜索到了弩矛跟前,松开溜索,借助惯性扑向土墙,双臂同时一抓,抓住矛杆,将矛杆压得一弯,双腿一蹬土墙,跟着就纵身而起,越过矛杆,右脚再一点矛杆,直接跃过垛口。

城头上,躲在箭垛口的袁术军看着曹均落下,脸上完全是震惊之色,动作迟疑。

他们大多收持弓弩,枪戟还散乱在地,刀剑大多在鞘中,还未拔出。

眼睁睁看着曹均在空中,飞出狼牙棒,就朝负责这段堡墙袁术军的军候脑袋砸去,等他落在地上站稳,狼牙棒已经将袁术军军候脑袋,如西瓜一样开了瓢。

曹均手一拽,收回沾满了红的白的狼牙棒,跟着抬脚一勾,探手抓住身前一杆长戟,扯开大步转圈,长戟快速一扫,戟刃侧枝划破几名刚提刀站起的袁术军脖颈,鲜血喷出。

曹均浑身浴血,犹如杀神,兴奋大呼:“先登城头者,桥家婿,美曹郎也!”

周围的袁术军都懵逼了!

想用弩射吧,这是桥家女婿,他们翁婿争个胜负,你把女婿射死了,没有功劳不说,还被桥蕤暗中嫉恨,不划算啊。

何况,桥蕤军连连战败,又丢了寿春,眼下这堡墙又被曹郎占领,赶紧投降吧?

只有少数顽固不化的袁术军,一名队率比较阴险,脸上溅了血,佯装战死,捡起长戟,正要偷袭曹均,在他脚上来个一刺一勾?

管黑驹也从旁边登上墙来,十分兴奋,怪叫一声,就举起环首刀朝袁术军队率劈去。

袁术军队率大惊之下,试图横枪架住管黑驹的环首刀,但是此刀不仅是人力,还借助了空中落下的重力。

而且,管黑驹这把刀,比平常斩首刀略重,长个十来公分,平常都背在背上。

而且,刀身略带弧形,刀柄略长,刀尾尖锐略沉,既可平衡刀身,还可插在地上,抵抗骑兵,紧急时也可做短枪用。

而且,刀身后半段根本就没开刃,既节约工期,也让这刀不容易折断。

这是曹均根据前世看过的影视剧戚家刀改进的刀。

刀身还刻有装逼的四个字:唯刀百辟,唯心不易。

这种刀故名百辟刀!

西汉的钢铁技术,已经有了淬火工艺、冷锻技术、炒钢制作,一般制作出低碳钢,高碳钢比较少,

管黑驹这把刀是把高碳钢刀,刀身还有羽毛纹,所以才被称为百辟刀,一般的就称为战刀。

百辟刀斩在袁术军队率戟杆,“啪”的一声,木质戟杆竟然被一刀斩断!

战刀的余势未衰,带了一股破空的凄厉风声,竟是生生直斩入了这名队率的脸上!

管黑驹这一刀断戟杀人,凶厉无比!

此时卜雕儿等也陆陆续续跳上了堡墙,翻身而起,聚成一团狂呼邀战,堡墙上的袁术军瞬间大乱,除几个屯长队率自发率身板老卒前来抵挡,绝大多数守军心胆俱丧,纷纷逃蹿。

“先夺堡门,放虎贲骑进来!”曹均大步前进,手中大戟往前斜刺,然后飞索狼牙棒扫过阻挡的袁术军,眼前血肉横飞,惨嚎声声。

此刻站在望楼上的桥蕤见曹均如此骁勇,如耕牛犁地一样,阻挡的守军接二连三倒在他长戟跟狼牙棒下,眼瞅着就要杀到堡门上的望楼上,不由惊叹:“曹郎如此勇悍,估计只有吕布,孙策能挡,传本将之令,大开堡门,全军随我降了桥家婿美曹郎!”

亲卫校尉还没数完,立即传令,“桥将军有令,大开堡门,降了桥家婿美曹郎!”

此时的阳夏城。

夏侯衡头戴雕翎紫金冠,内着镀金明光铠,斜披大红蜀锦袍,还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在一群锦衣少年的骑马相随下,前往辅汉堡迎亲。

就算夏侯衡站在刘郡主面前,只要不开口,几乎都分辨不出来。

夏侯衡今天不是上门做赘婿,才特地画妆,其实汉朝官员上朝一般都要化妆,还有士族,讲究点的,除了抹面涂口红,还会在服饰上动脑筋,比如插雉羽,用香薰衣服。

曹均平时不化妆,他底子好,又随时练习蛰龙功,气色极好,公子白袍,俊逸出尘,濯濯如春月柳。

夏侯衡等从阳夏南门出城,从正在建设的夏侯堡经过,接受屯田军士跟招募流民的祝福。

远远就看见了几名少年亲卫,簇拥着的陈国国相骆俊,正在对安抚一群从江淮过来的流民。

“骆国相。”夏侯衡忍不住开口道,他尽量模仿曹均的言语举止,“今日末将的婚礼还得你主持,你怎么还在工地上安抚流民?”

“本相就是看看曹刺史以工代赈的法子,果然一举两得。”骆俊抹了一把汗,现在四月下旬,日头有些毒辣,何况快到午时,有些口渴。

此时人群中一个身材强壮的络腮胡男子,戴着顶草帽,对米酒摊的老者使了个眼色。

那老者哆嗦了一下,眼神畏惧,不敢违抗,颤巍巍地提着一个陶壶,带帮忙的小孙子到了夏侯衡跟骆俊面前,让小孙子捧着碗,他自己也拿了一个碗,倒了两碗米酒献上:

“骆……骆国相贤明仁德,老……老朽一家逃难到此,儿子在夏侯堡干活,儿媳也进了制衣工坊,小老儿祖传的手艺酿了些米酒,虽然赶不上九酝春滋味醇厚,但胜在微酸可口,可以解渴,就敬骆国相跟郡马新郎倌,祝福你们幸福安康。”

“多谢老丈。”骆俊素来亲民,何况有些口渴,接过米酒,长袖一遮,仰头痛饮。

夏侯衡也正要饮用,忽然想起曹均曾叮嘱过,他走之后,担心袁术派来的刺客对付陈王跟国相。

夏侯衡也受过影子训练,知道刺客暗杀的手段,偷袭,下毒,唰地变了脸色:“这酒有毒,骆相,快用手指压舌根,将毒酒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