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世子

第八十八章 究竟是谁家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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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王刘宠郁郁地叹了口气:“董卓乱国,天下诸侯共讨之,孤就是担心陈国被人夺去,屯兵阳夏,没有挥军入洛,这些年疏于战阵,未立功业,不觉腰间长肉,肚子都出来了。”

“父王,你年纪不小了,就不要出征了,餐风露宿,水土不服不说,战场凶险,万一父王有个三长两短,我和阿霸的孩子还需要你抚养长大,日后好继承你的陈王之位。”郡主劝道,“就这样吧,我还是跟阿霸一样,凌晨三更,率军前往下蔡。”

“郡主,下蔡令袁嗣,其实早已投靠袁术,骆相已经拿到他通敌的证据。”刘宠道,“这次夏侯霸过下蔡,为麻痹袁术军,过城不入,直扑淮水,你这次和骆相率大军过去,拿下他?”

“嗯,父王,是否就地处斩?”郡主问。

“袁嗣出自陈国袁氏,不看僧面看佛面,槛车送到阳夏来吧。”陈王刘宠叹了口气,“现在袁术败亡已成定局,但袁绍一统北方,势大难制,如果袁氏交赎金,可以放了他,就不槛车入洛了。”

“父王,如果阿霸占据寿春,夺江淮之地,擒杀袁术袁耀乱臣贼子,父王要早日表他为陈王世子,讨虏将军,否则为曹丞相抢了先,以后他跟我们的感情就淡了。”郡主叮嘱道。

“如果他真能拿下袁术的江淮之地,父王就表他为前将军,开府持节。”刘宠眼睛眯缝起来,透出老狐狸的狡黠,“如果阿霸品尝到权力的滋味,他一个庶子,还会听从曹丞相的指使吗?”

陈国郡主念郎心切,将两万大军托付给骆相统率,当日大婚,命侍女念夏代替自己,跟夏侯衡拜堂,她下午就带着一营豹韬骑,往下蔡进发。

此时,汝南郡,也有一支骑军,约有万余,打着曹均的虎贲军旗号,穿舟过县,来到淮水。

为首的中年将军英武勇剽,正是曹均的便宜师父破羌将军张绣,他的身边,就是头发花白的天下毒士贾诩。

“文和,你果然没看走眼,均公子文武双全,获得曹操信任,拜豫州刺史,虎贲校尉,他跟陈王刘宠结盟,又得数万大军,现在趁袁术僭越称帝,众叛亲离,准备吞下江淮之地为根基,有我们为他部属,曹操日后不传位给他都难。”张绣暗自庆幸道,“这次我们去寿春,投在他麾下,顺便把他跟灵儿的婚事办了。”

贾诩摇头:“张将军,曹丞相现在春秋鼎盛,均公子要想继承大业,还早得很,不过他以夏侯霸之名,入赘陈王府,倒是一条路子,这就要看他的心思?”

“什么?”张绣吃了一惊,“他入赘陈王府,那灵儿怎么办?”

“呵呵,在下也是猜测的。”贾诩道。

曹均此时正忙着收降桥蕤军,对桥蕤李丰解释道:“本刺史准备从降军中,挑选一批军校主管训练的副职,另外,将从虎贲军中下派主管宣传军法的军法官,军士不知忠君爱民,跟山贼草寇有什么区别?”

桥蕤跟李丰对视了一眼,面露苦笑,知道降军没啥好果子吃。

“军候以下的基层军校都是暂代,然后组织屯,队,什的对抗,选出真正能打的军校。”曹均继续道。

李丰忍不住了问:“曹豫州,那输了的军校怎么安置呢?”

“输掉两三场没关系,还可以研讨总结经验教训,研讨兵法赢回来,如果实在不行,就转为郡兵,屯田驻守,以后出战,兵贵精不贵多。”曹均道,“否则,后勤都支撑不了。”

“曹虎贲麾下虎贲军,有连弩战刀,骑军还有双马镫跟高桥马鞍,轻骑驰射,当世无双。”桥蕤点头赞同,跟着语气一转,“曹虎贲,趁庐江太守刘勋还不知末将弃暗投明,末将已经派人去接家眷,大乔小乔很快就会到寿春,不知曹虎贲何日成亲?”

“桥将军,我也派人去接你的家眷。”曹均支支吾吾糊弄道,“明天待张绣贾诩的飞熊军一到,本刺史就兵分两路,挥兵合肥,现在战事吃紧,待以后安定下来再说。”

桥蕤没注意曹均在耍滑头,担心问:“要是袁术率大军回来怎么办?”

“袁术军正跟吕布军和刘备军交战,吕,刘二人已经收到我攻占寿春的消息,趁他病,要他命,袁术手下杨奉韩暹,本是黄巾白波将领,定会暗中投靠吕布,袁术必定大败,丧家之犬,敢回来攻打陈兵十万的寿春吗?”曹均分析道,“江淮已无袁术的容身之地,我估计他要么被擒杀,要么北上投奔袁绍。”

“曹虎贲不仅骁勇善战,而且谋深计远,如此尽可坐收渔人之利。”李丰感叹道。

此时哨骑过来禀报:“报,破羌将军张绣率一万西凉飞熊军,抵达渡口,正跟家眷一块渡江过来。”

“好,本刺史的两位师父到了,我得亲自去迎。”曹均道。

桥蕤跟李丰交换了个眼色,觉得他们跟张绣贾诩都是降军,应该亲近亲近,不然以后被夏侯渊等压着。

“我们跟曹虎贲一块去渡口出迎。”

“不必了。”曹均一想起张灵儿邹采盈,就心里发虚,“今晚设宴,为张破羌和贾尚书接风洗尘,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曹均骑马到了水寨,此时夕阳西下,淮水河面宽阔,流淌平稳,融融耀金,自有一番风光。

但曹均很快就没欣赏风景的兴致。

“禀曹虎贲,刚刚收到飞鸽传书,郡主亲率一营豹韬骑,未举行大婚,直接往下蔡而来,随后,还有陈国国相骆俊亲率两万大军,准备度过淮水,跟郡主长驻寿春。”影子密报。

“卧槽,陈王殿下不来了?”曹均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王坐镇阳夏,有提防曹丞相之心。”影子禀道。

“麻痹的,陈王进取的锐气已失,只能做一守宅看门狗。”曹均悻悻然骂了一句,心道,眼下这个局面,绝对不能让他们三家碰头,否则,自己究竟是做谁家女婿,厚此薄彼都容易出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