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走了五天,人困马乏,不恢复体力吗?”曹均冷笑,“吕布号称三姓家奴,为了出人头地,屡次出卖恩主,今日联盟,明日就在你后背捅刀子,这样的联盟能长久吗?”
曹均还是吕布口中的佳婿,他算计老丈人,一点也不手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是黄雀,他还是大耳贼?
曹均语气冷冷道:“何况今日袁术一死,联盟自然瓦解。”
“那大耳贼刘备呢?”张泉若有所思问。
“刘备本是卖鞋小贩,却心怀异志,自称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曹均讥笑之意更浓,“知道中山靖王刘胜多少个儿子吗?”
文聘问:“曹虎贲不用卖什么关子?”
“两百多个儿子。”曹均讥讽道,“谁能查清楚,大耳贼祖上是不是刘家的奴才,是不是赐姓?”
张泉跟文聘等恍然大悟:“三姓家奴,大耳贼跟袁术一样,都是大汉的乱臣贼子!”
“不用着急,让他们厮杀,杀几千头猪,都会累瘫,何况是杀人?”曹均面无表情道,“不说了,你们来说说,怎么打,我军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张泉反应过来:“等吕布将袁术军杀得溃散,退回营寨,我虎贲军突然杀出,抢夺营寨,利用寨墙,发挥连弩跟滑轮弓的威力?”
曹均点了点头:“不错,懂得用脑子了。”
文聘想了想道:“计毒莫过于断粮,先把袁术的粮草夺下,没了粮草,就算袁术军逃跑,也跑不了多远。”
曹均心道,在他的调~教下,张泉文聘,都会比历史的能力更强,不吝赞赏道:“现在江淮连年大旱,我们不仅需要粮草,营寨也需要,好屯田,众军杀进去之后,不可放火。”
在山丘上继续观战,均边看边给张泉文聘讲解战场态势:“吕布也能用计,竟然说动杨奉韩暹,临阵反水。”
文聘分析道:“杨奉韩暹本来在朝廷做过高位,袁术不让他们去抄掠徐州吃肥肉,却让他们啃骨头,自然要反。”
“张勋到底是袁术的大将军,现在纪灵抵挡吕布,杀得难分难解,左右两侧虽然开始乱,但袁术军被挤压,没法逃,只有死战。”张泉也在动脑子,“何况杨奉韩暹手下都是黄巾白波军,攻击比较乱,战事胶着,还得厮杀一阵。”
“袁术军支撑不住了,中军开始后退,准备退向营寨,据寨死守。”曹均边看边讲解。
“卧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关羽此时才率军杀来,袁术军溃散的速度加快,大耳贼真他妈阴啊!”
“嗯,差不多了,吕布张辽已经率飞骑冲阵了,高顺也带着陷阵营扑入张勋军。”曹均眺望着厮杀正酣的战场下令,
“我们先夺袁术的粮草,守住营寨,只用弩箭,等袁术军向转身逃跑,冲破吕布和关羽的军队,这才出营追赶,也不用受降,直接驱杀,往桥将军那儿赶。”
“嗯,末将明白,免得他们降了吕布关羽。”张泉拱手领命。
“败军大部必然逃回九江郡,等他们遇上桥将军,又累又饿,只得束手就擒。”文聘点头。
“报,佐军司马曹真率六千虎贲骑到了。”
“好,让他们在后边休息,看我们夺下袁术营寨,他们进寨后防守,我们前军出击。”
曹均先命桥蕤的十几骑手下,着袁术军服饰,到了袁术大营后寨门,高举一封粘着羽毛的书信:“紧急军情,曹陈联军已经攻占寿春,桥将军率军退到钟离县!”
寨门口,下面守军验看身份之后,打开寨门,两边箭楼上的弩手松开了扳机,面露震惊之色。
突然,箭楼上,袁术军一名队率感觉眼睛被晃了晃,只见闪亮的兵刃甲胄,从残丘丛林,如铁流奔泻而下。
虎贲军的主帅曹字大旗被一个身材高大的骑士高高举起,肆无忌惮地在空中发出响亮的裂帛之声。
“曹军袭——噗~”一支利箭便从队率张开的口中射入,箭头射穿了软腭,顶上了颈椎,翎尾摩挲着双唇,把他的惊叫示警死死堵在了喉间。
这名队率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抬起颤抖着的双手,想拔出嘴里突然多出来的异物,但转瞬间,他就从箭楼上翻倒了下去。
此时那些进了寨门的虎贲骑,立刻散开,对着箭楼,寨墙上的袁术军一通攒射。
都是连弩啊,可以连续射出十之箭矢。
后世有人研究过,发现五十步之内,连弩的杀伤力可以媲美高射机枪。
后寨门瞬间被清空,此时寨门都还未完全关闭。
几个试图关上寨门的袁术军被故意掉在后面的虎贲骑斩杀,打开寨门。
曹均骑着身披马甲的追风,第一个冲进寨门,朝屯放粮草处杀去。
他将一柄最好的百辟刀置于马颈一侧,用右手按住,左手则提着飞索狼牙棒。
一个袁术军军司马反应不慢,已经召集守卫粮草的几百袁术军杀来。
“众军,今日大战,我军不是生就是死,跟曹均小儿拼了!”袁术军军司马大喊。
“拼了!”跟着有袁术军大喊,他们都是久经战事的厮杀汉,淮扬的地盘也是打下来的,有股血气。
曹均面甲下的俊脸浮出久违的狠戾,带着马刺的双脚狠狠地踢了追风马腹一脚,往大呼冲来的袁术军撞去。
飞索狼牙棒先就飞出,曹均一棒将为首大呼酣战的军司马砸成了车祸现场。
血肉飞溅,袁术军瞬间吓得不动了。
“夺了寿春的曹郎在此!”曹均伸手抓住血淋淋的狼牙棒暴喝道,“跪者生,站者死!”
袁术军的畏惧给曹均的冲刺留出了距离,被踢得痛不可忍的西凉汗血追风凶性大发,旋风一样撞进了袁术军。
身后张泉等紧紧相随,他们也是将长长的战刀置于马匹一侧,中间的骑军则用连弩骑弓,从缝隙往外攒射。
曹均锋锐的百辟刀在马力的带动下,从袁术军身体毫无阻碍地划过,快得甚至看不到鲜血喷出,便有袁术军的断臂和头颅纷纷跃上半空。
曹均带着虎贲骑,犹如一首大船,在血海惊涛中破浪前进。
曹均率军刚夺下粮草,手下的虎贲军还在清理营寨中的袁术军,忽然哨骑禀报:“报,袁术率军回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