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音整军,铁锤战法,逼杀过去!”曹均大声喝道,率先朝寨门处掩杀过去。
跟着,挂在队率屯长脖子的哨音短促有力地响了起来,正在厮杀的军士自动一望他们头盔簪樱的颜色,自动地聚拢过去。
在什队屯曲的对抗中,哨子比金鼓好使多了。
当然,哨音聚拢军士之后,队率屯长就盯着军候军司马头盔簪樱和旗帜,自动列阵。
曹均听见后面传来的号角声,知道曹真率虎贲骑进了营寨。
袁术军粮草、军械、工匠完全落在自己手里,少数装死的漏网之鱼也揪出来了,不降即杀。
曹均等不及手下虎贲骑整好阵型了,得把袁术军赶出营寨。
狭路相逢勇者胜!
曹均率张泉等百骑虎贲精锐直扑前寨门,他放缓速度,张弓搭箭,弓弦割裂空气的声音砰砰作响,前面的袁术军纷纷落马。
“曹郎已夺寿春,再占袁术营寨,谁敢一战?”
身后的虎贲骑手持连弩,一边扣动扳机,一边跟着整齐大喝:
“曹郎已夺寿春,再占袁术营寨,谁敢一战?”
曹均跟吕布是英雄所见略同,都是先动摇袁术军的军心。
吕布在两军阵前说寿春被曹均占了,袁术军还半信半疑?
但年轻人不讲武德,曹均趁袁术军出营大战,抄了人家后路,夺了粮草,太有说服力了。
袁术军乱成了一锅八宝粥,有的想跟虎贲军死拼,有的直接在寨墙下扑倒装死,有的想裹挟着袁术逃跑。
他们觉得,现在营寨外比营寨内安全。
因为吕布军跟关羽军虽然都是精锐,但人数少,杨奉韩暹手下是黄巾白波军的底子,军纪比较差,杀敌一千,折损八百没有,折损四百还是有的,早就人累马乏了。
而曹均则完全是生力军,年轻人真是不讲武德,上来就用连弩招呼。
连弩让虎贲军的杀伤力比一般弩士提高了好几倍。
袁术军眼前的箭矢像骤雨一样刮来,定滑轮弓强力猛,箭矢几乎都是透甲而入,更不要说射中头部的。
此时袁术军眼中满世界都是溅起的血色浪花。
前面的袍泽惨叫着,跟割麦子一般纷纷倒地。
在近乎碾压的伤亡面前,袁术军开始溃败,转身朝寨外杀去。
“夺寿春,占营寨的曹郎来了,快护着陛下转身杀出去!”
说是杀出去,有不少袁术军直接丢盔弃甲,从寨墙上翻出去逃跑。
谁还管袁术这个仲氏国皇帝啊?
冷兵器时代军队,分为战兵辅兵,战兵一般只占两三成,辅兵则是训练少,几乎没有武器装备,辅兵只能打杂,例如建营寨,拉粮车,帮战兵背负装备,砍柴做饭等等……
战场上,辅兵只能用来壮大声势,以及追击逃敌,很少正面跟敌人硬撼!
这也是冷兵器时代的军队,很少有全歼的,一支军队如果战兵伤亡达到一两成,军队就会溃逃。
曹均率这几百骑是排的雁翎阵,相互之间有空隙,能容两马通过,当他们连弩里的箭射完,就在原地补充。
文聘立刻率千骑从空隙中缓池而出,对准袁术军又是一通攒射。
这就是虎贲军演练的铁锤战法,用于阵斗,追击,像铁锤打铁似的,一下一下猛击,也不惧怕敌军埋伏反击,因为始终有一部在后面整装待命。
曹均没退,抬头扫视着前面,手中长弓前指,大声喝道:“坐白马御车上的,就是逆贼袁术,众军攒射,死活不论,都有重赏!”
袁术毕竟是四世三公之后,还是有忠心耿耿的亲卫,不但聚在一起保护他,甚至还有头铁的准备反扑。
比如袁术封的大将军张勋,率领大批精锐冲进营寨,跟曹均等撞个正着。
曹均也不客气,就用强弓连弩跟他们打招呼。
利箭如同狂风扫过麦浪,袁术军成片地被箭雨收割,跌落马下。
张勋的两个亲信,一个都尉,一个军司马,在袁术军中以勇悍出名,悍不畏死,抄起大盾,步行率军冲了过来。
曹均已经换了龙爪亮银枪跟狼牙棒,驱马对冲上去。
都尉跟军司马以前都是张勋的亲卫,两人都是盾牌搭配大戟,一左一右,很有默契地朝曹均扑来,军司马朝人扎,都尉割马脚。
军司马故意大声问道:“袁都尉,这曹郎细皮肉嫩,烤起来一定好吃?”
“杀了他之后,烤炖随你!”都尉桀桀怪笑,故意激怒曹均。
想吃老子的肉!
太野蛮了!太凶残了!
曹均以前只是书上看过,亲耳听到袁术军两个畜生说吃他的肉,在马上气得身躯猛烈颤抖——才怪。
“你们两个杂碎肉多,烤起来好吃,一个秘制,一个麻辣,自己选?”
都尉蹲下身子,一戟朝曹均的马脚扎去,准备回手一割。
军司马手中的大戟朝曹均眼睛扎了上去,两人配合默契!
曹均龙爪亮银枪倏然斜刺,枪的后半段将袁术军司马的大戟往外**开,趁他身前露出破绽,银枪仿似灵蛇,突然前蹿,枪尖闪烁,一点他的咽喉缩回。
军司马临死的表情都是难以置信,长枪快如闪电,准若神射!
竟然他妈的还是一心二用。
曹均左手的飞索狼牙棒更是不讲武德,骤然飞出,无比蛮横地砸向袁术军都尉。
“砰~”
狼牙棒直接把他这都尉连人带盾砸得连退七八步。
袁术军都尉一看手中盾牌,都被砸得凹陷进去,他持盾的手臂酸软,再也举不起盾牌。
没等他缓口气,曹均纵马冲了过来,左手狼牙棒直接横扫过来。
重重地扫中袁术军都尉,脑袋一下都没了,人还跟树桩子一样站着,鲜血喷激,惨厉无比。
狼牙棒上尖刺还染着血肉,曹均也不去抹溅上面具的鲜血,森寒的目光扫过被吓傻的了袁术军精锐,淡淡喝道:“曹郎在此,跪者生,站者死!”
张泉等也跟着暴喝:“曹郎在此,跪者生,站者死!”
噼里啪啦,营寨内的袁术军直接丢掉刀枪弩弓,在血泊中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当曹均冲出了寨门口,远远看见张勋纪灵等率军护着袁术,从东北方向的杨奉军杀出一条血路,不过身边仅剩千骑。
因为东北方向袁术还有陈纪雷薄两路军队。
“袁公路休走,来了徐州,我家君候还未给你接风洗尘。”一名相貌堂堂的大将手持钩镰刀,率百骑衔尾冲杀过来。
“文远,袁术插标卖首,那颗脑袋我已经买下了,你何苦与我相争?”一名红脸绿袍大将牛皮哄哄道,手持青龙偃月刀,也率百骑急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