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四方走了以后,萧腾云便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春花和秋月。
几位伙计躲在远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李庆业给萧腾云倒了一杯果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萧兄,你看什么呢?”
“我把她们变成我的人怎么样?”萧腾云一直都在琢磨这件事,“如此一来,还能提前试试二楼的房间,也不用担心她们跟着咱了。”
“你?”
“她们?”
李庆业看他点头,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萧兄,这办法不好。”
“哪里不好?”萧腾云拧着眉头,“我的侍妾都在龙城,又没来这里,她们又不是外人。”
“兔子不吃窝边草呀!”李庆业可不想萧乐然和他拼命,飞快的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因小失大呀。”
“这也有些道理。”萧腾云将果酒一饮而尽,恨恨的说道:“不能找女人,那就去杀人。老李,不能只顾着练兵,忽略了实战。”
“萧兄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李庆业满脸笑容,“后天大军开拔,分别行动,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剿灭宁乐县的山贼盗匪。”
“好!本殿下的宝刀终于能饮血了!”萧腾云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声音如雷。
吓得伙计纷纷跪倒在地,大呼:“老爷饶命。”
“起来,谁要杀你们了?瞧把你们吓得!”萧腾云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眼,又缩着脖子看了看左右,低声道:“老李,你觉得然儿如何?”
李庆业如实道:“公主殿下活泼开朗,天生丽质,秀外慧中。”
这小子还是有些眼光!
“你倒是没有撒谎!”萧腾云赞了一声,笑眯眯的问道:“那你把然儿娶了如何?”
噗……
李庆业的果酒喷了萧腾云一脸,也发出了剧烈的咳嗽,“萧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可是吓到我了,以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萧腾云胡乱抹了抹脸,“我没和你开玩笑。”
“娶不起。”李庆业连连摆手,“我怕王爷砍死我。”
“那就生米煮成熟饭!”萧腾云恶狠狠的说道:“我到时候帮你拦着,父王充其量也就砍你个半死。”
“不不不,我可不想变成半身不遂。”李庆业不等他说话,大声道:“殿下,以后可不能开这种玩笑了,不然我就不帮你研究军械了。”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可是为了你好呀!”萧腾云看他准备离开,急忙拽着他的胳膊道:“老李,半身不遂是什么?”
“一手六一手七,左脚画圆右脚踢。”李庆业越说越害怕。
萧腾云比划了一下,额头上呼呼冒冷汗,心有余悸的道:“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总算不出馊主意了!
李庆业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这小子也是个人物,为了捞钱都敢把亲妹妹推出去。
不多时,徐启直和金烈等十几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纳头便拜:“草民叩见爵爷,叩见县尊大人。”
他们并不知道萧腾云的真实身份。
可就这个县太爷的身份,也让他们能招惹的起的。
自从姜斌被抓,宁乐县大大小小的地下势力被一网打尽之后,这些人也学会了乖巧。
李庆业看着胆战心惊的众人,微笑道:“各位掌柜的快快请起,不要这么拘束。本爵喊你们过来只是想让你们去楼上体验一下,顺便给本爵说说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不足?
谁特庅敢说呀?
还不被打出去?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李庆业的声音重了几分。
徐启直躬身说道:“爵爷恕罪,我们实在是挑不出不足呀。这青楼无论布局,还是装修,都是胭脂巷的翘楚。”
“徐掌柜,你真不知道我让你们体验什么去了?”李庆业戳了戳他的心口,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可是这里接待的第一批客人,也都是宁乐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草民谢爵爷厚爱。”徐启直又道了个谢,才大着胆子问道:“爵爷,这里玩一圈下来要多少银子呀?”
“咱们都是朋友,什么银子不银子的,这次是我送给你们的。”李庆业满脸笑容。
有这么好的事儿?
听着就有点不靠谱呀!
众人心里思绪翻飞,可谁也不敢说出来。
“爵爷,这可万万使不得。”徐启直急忙说道:“这里人吃马嚼,都是银子。虽说是爵爷厚爱,可草民也不能不识抬举呀。”
金烈看他刨根问底,气的险些骂了娘,低声道:“徐启直,你是不是蠢猪?我们等下把银子给伙计就行了!”
“不行!一分钱的银子都不能给!这是我请你们的。”李庆业看他们还是满脸狐疑,笑道:“诸位快去吧,我和县尊大人等着几位。”
爵爷和县尊等着?
咱爷们儿去楼上放纵?
单单是这个待遇,都能吹上三年了呀!
李庆业看他们磨磨蹭蹭,催促道:“汪公子,带几位掌柜的上去。”
“是!”汪四方笑道:“各位请跟我来。”
徐启直和金烈等人看到李庆业真不提银子,这才大着胆子来到了楼上,按照汪四方的分配,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灶台?
木柴!
锅碗瓢盆?
一位面容姣好,衣着含蓄,蒙着头巾的俏丽女子正在挑拣小米。
她看到忽然闯入的男人,故作害怕道:“老爷,我家夫君欠你的银子会尽快还上的。”
说什么呢?
根本就不认识这人呀?
这不是青楼吗?
怎么跑灶房里来了?
“不用还了,就当我送你们了。”徐启直转身就跑。
“老爷来都来了,不多坐会儿吗?”女子快步上前,拽着徐启直的衣袖,羞怯道:“我家夫君不在。”
“不在就更不能待了!”徐启直都快吓晕过去了。这特庅哪里是青楼呀,这分明就是地狱呀!稍有不慎,万劫不复呐!
女子看他额头上挂满了汗珠,抬起衣袖就擦,轻声道:“奴家知道老爷帮衬了我家不少,老爷给奴家一个报恩的机会吧。”
“不不不,不用报恩了。”徐启直飞快的摆着手,哀求道:“姑娘,你先松开我,这种玩笑开不得。爵爷若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女子眨了眨美眸,“老爷忘了上来时爵爷说的话了吗?”
“嗯?”徐启直愣了一下,指着门外说道:“你,我,这,爵爷奇思妙想呀!”
“小娘子,你家欠的银子到了还的时候了。再还不上,可别怪老爷心狠手辣了。”徐启直挽起袖子,进入了状态。
女子颤声道:“求求老爷再给宽限几日,小女子下辈子当牛做马的报答老爷。”
“别下辈子了,就这辈子吧。”徐启直放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