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嫂,我给你赎身吧。”
另类的体验让徐启直动了心。无他,女子的表现跟真的一样,这是别的青楼里绝对找不到的快乐。尤其是屋内的装修,更是有着极强的代入感。
“爷,我还不想离开这里。”甜嫂拢着秀发,笑颜如花。
徐启直不解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重获自由吗?”
“奴家本来就是自由之身。”甜嫂看他一脸错愕,微笑道:“这是爵爷的意思,燕春楼所有的女子都和奴家一样,皆是自愿。”
徐启直皱眉道:“你为什么要来青楼呢?”
“不是所有人都和爷一样生活无忧。”甜嫂幽幽的说道,“也不是哪个青楼都如燕春楼一般,能把我们这些人当成人。”
这倒也是!
爵爷好像并不重视士农工商这个排序,而是更喜欢讲道理。
甜嫂笑盈盈的说道:“爷以后想来了,奴家就等着爷。其他房间里的装修也各有特色,爷如果想尝尝鲜,也可以去转转。”
“不不不。”徐启直摇摇头,贼兮兮的说道:“我就喜欢刚刚的调调!甜嫂,我以后会经常来找你的!你可要伺候好爷!”
“爷,不要说了,你快走吧,不然会被人看见的,那奴家以后就没办法做人了。”神色慌乱的甜嫂推着徐启直向外走去,“你以后不要来了,奴家被人唾弃!”
这家伙演的和真的一样!
徐启直离开房间后还砸吧嘴儿呢。
回味无穷呀!
金烈也从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老金,你哆嗦什么?”徐启直暗自纳闷儿,难不成他遇到了狐媚子?
“带劲呀!”金烈扶着门框,感慨道:“老徐,那屋子里是灵堂,刚刚进去差点把我吓跪了!嘿嘿嘿,爵爷果然是奇思妙想,我等望尘莫及呀!”
“是呀!”徐启直瞅着其他人还没出来,低声道:“我们等下应如何应对?”
“以爵爷马首是瞻!”金烈早就想明白了,“我等家业都在这里,离不开宁乐县。这里有爵爷,定然是吏治清明。”
“然也!”徐启直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闲聊半响,其他人也先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大家都是一脸享受,见面后也是一个‘不虚此行’的眼神。
徐启直清点了一下人数,一行人这才来到了楼下,纳头便拜:“草民见过……”
“免了。”李庆业摆了摆手,笑道:“几位还满意吧?”
“回爵爷的话,满意!”徐启直率先说道。
“满意就好!坐吧,上菜,上酒,我们边吃边聊。”李庆业笑的更开心了,“这位汪公子大家都认识吧?他其实也是腾云铁骑的一员,还是皇上册封‘千户’!”
千户!
这白面秀才也是拿刀把子的?
众人急忙起身,便要跪倒问好。
“几位掌柜的请坐。”汪四方装模作样的说道:“今天只有爵爷,可没有什么千户。我也是给爵爷办事的,你们也是爵爷的朋友。从今以后,我们还要相互照应呀!”
“大家以后想放松了,尽管来燕春楼玩耍。几位把心放肚里,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这不是废话吗?
谁嫌命长呀!
几人心里虽然有想法,可还是不忘拱手道谢。
酒菜上桌,李庆业便拿起了筷子。
徐启直和金烈等人却是战战兢兢,根本就不敢夹菜。
身份不同,观念深入骨髓,根本就不敢造次。
“吃!别客气!”李庆业看他们还是有些紧张,微笑道:“几位只要不坑蒙拐骗,不作奸犯科,不哄抬物价,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坐在一起吃饭。”
这是爵爷的底线!
可得记好了!
徐启直起身说道:“爵爷放心,我等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了,以后定会本分做人。”
李庆业笑着端起了酒杯。
两杯酒下肚,众人的情绪得以缓解。
李庆业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开始谈正事儿了,“主街道上的下水道大家都看见了吧?有何感想?”
“爵爷的宣传方法独辟蹊径,我等佩服。”徐启直开始唱红脸了。
金烈是唱白脸的,“爵爷,我们能不能宣传呀?”
“当然能!”
这俩老小子上道儿,不愧是宁乐县排行第一第二的大商人。
“我准备把那三条人员活动频繁,百姓较为富裕的街道拿出来竞拍。获选者明日就能开工,不过可不能偷工减料。”李庆业说道。
徐启直好奇道:“爵爷,什么是竞拍?”
“和买东西一个道理,价高者得。”李庆业微笑道。
卧槽唻!
这也行?
昏昏欲睡萧腾云瞬间来了精神,眼珠子都瞪圆了。
众位掌柜的也是一脸懵哔,金烈更是大着胆子说道:“爵爷,不是您指定人员,然后直接修建吗?”
“这里有大小掌柜十七家,宁乐县只有九条主要街道。每条街的生活标准不同,百姓收入也不同。”李庆业看他们若有所思。
“本爵如何指定?若指定岂不是有厚此薄彼之嫌?若有人拿到了好的街道,他们会不会觉得被本爵赏识,打着本爵的名义纵容家奴为非作歹,岂不是脏了本爵的名声。”
“竞拍既能彰显本爵公平,其他人又无法生怨,百姓遇到雨季也能安全出行,可谓一举数得。尔等拿到施工权,便可以随意在篦子砖上刻字了。”
这么严重了?
金烈生怕李庆业生气,急忙跪倒在地:“爵爷恕罪,草民绝无此意呀。”
“金掌柜起来,本爵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李庆业瞥了他一眼,“大家都听明白了吧?那本次竞拍开始了!第一条街,起拍价一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
“一万一千两!”徐启直虽然肉疼,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上次在大牢里爵爷就暗示的很明显了,这个节骨眼可不能装聋子。
“一万两千两!”金烈也不想被李庆业小瞧了。
“一万五千两!”一位手上戴着三枚大金戒指的胖子举着手,看到李庆业对他笑,急忙起身道:“草民师国兴,家里做的是布匹生意,还有一家当铺,三家米行。”
“米行?”李庆业乐了,“从今以后,云庆坊的米面就从你家采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