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逍遥赘婿

第164章 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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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岗上的叶晨,看着远处正在冲锋的义渠人军队,眼里满是冷漠。

而远处突厥部族的人此时也是三三两两的组织出一点防守力量,只是这组织起来的百十来人,在这六千多的义渠大军面前却是有些自不量力。

两方只是一个照面,这百十个人就被冲杀干净,就像大海里滴进去一滴水珠,连水花都没能溅起丝毫。

这个部族其实人口也算不小了,除去已经被颉利召集去的青壮,此时部落里的妇孺老人加起来也还有上万人。

义渠人冲进去杀死了胆敢反抗的人后,便是将所有的妇孺老人聚集到一起,而后等着叶晨的到来。

叶晨见此看向身后的马耀道:“你去告诉义渠人,牲畜女人随便拿,至于剩下多余的都杀掉!”

“是!”马耀应答一声,随即跨马向着营地而去。

来到义渠军阵后,马耀直接看向义渠军的统帅道:“主公命令!女人自己取,牲畜自取,对于的都杀了!”

“什么?”这义渠统领闻言直接一愣,随即迟疑着想要开口,“这……”

马耀见此目光一冷道:“怎么,你有意见?”

“不,不是,将军,只是,这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这统领连忙解释道。

“残忍?”马耀闻言讥笑的看着他,然后道,“那你是觉得我们对你们义渠很仁慈了?或者你们觉得突厥对你们很仁慈?”

“这……”这统领一时之间陷入沉思。

他想起来了往日里,自己义渠部族和突厥往日的恩怨。

义渠和突厥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死敌了,在突厥还不是突厥,乃是叫匈奴的时候,他们两个部族就经常相互攻伐。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时候匈奴是很强大的,现在突厥也是很强大,而义渠这群人一直缩在河套地区,部族人口虽然加起来也有好几万人,可是这些人还分为好几个部分,各自理念不同,根本就没办法统合起来。

虽然如此,可是义渠一直以来的实力和突厥这个大草原的霸主,那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甚至义渠可能连一些突厥部族的实力都比不上。

可是就是这样的差距,突厥也好,他的前身突厥也罢,竟然都是没有将这义渠给拿下,这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义渠和突厥一直征伐不断,两方的仇怨也就越结越大。

而这个统领乃是义渠鸽派一系的,他们对大唐也好对突厥也罢,都是想着求和,所以这家伙此时才会这般迟疑。

其实这家伙心里还有自己的小算盘,虽然被叶晨驱使着攻打突厥,但他还是不愿意往死了得罪突厥,想着现在毕竟是被胁迫的,以后也能解释。

马耀自然是看出来这家伙的小心思,因此他直接不屑一笑,将这人给挤到一边,而后对着义渠部众眼神一冷道:“你们看见自己面前的人了吧,他们是什么人?”

众义渠人都是面面相觑,不敢搭话。

马耀见此直接眼神更是冷厉道:“都哑巴了吗?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突厥人!”被马耀这么一喝,终于有人胆战心惊的开口了。

“很好!”马耀凛然的点头。

“今天,本将军就要让你们明白一个道理,突厥人,义渠人,都和我们汉人一样,都是人!”

“但是!只要是人!就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有弱肉强食之别,羔羊,天生就是给狼吃的!而突厥人,天生就是给我们汉奴役的!”

这倒不是马耀这家伙是种族主义者,可生于这个时代,虽然他是系统具现的,但是系统当时可是给了他们完整的记忆和人格的,所以在他的记忆里,他早已经见惯了异族人对中原犯下的种种恶行。

男人被杀,妇女沦为玩物,孩童则变成两脚羊,数不清的汉人村落,在突厥一次次的侵袭之下,人口十不存一。

而造成这一切的源头,便是眼前的这些异族!

对于异族,马耀也好叶晨也罢,他们都是早已失去对生命的敬畏。

就如同之前马辉所想一眼,就算没有叶晨带着他们来这边,若是叶晨没有完全通过他们的认同,那么他们安全护送叶晨出关后,他们自己也会选择杀入突厥,决一死战!

此时叶晨安排马耀传达的命令,若是放在现代,可能会有不少的圣母婊要出来指责叶晨了,可是在这个朝代,仁慈这东西,向来都是面对自己人的,对于敌人,只有比他们更加凶狠,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受到恐惧!

此时此时,相比于严阵以待的西凉铁骑,旁边的义渠骑兵却显得有些杂乱无章,马耀看在眼里,并没有纠正,朗声道。

“汉人!注将会成为这片草原上拥有生杀予夺之权的贵族!但是,同样的权利,你们义渠人也有机会拥有!”

“这是我们主公,大唐先遣军大元帅叶晨,赋予你们的权力!”

听到这番话,刚才还蠢蠢欲动的义渠人突然安静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马耀。

“所以,看见看见你们面前的突厥人了吗?他们,就是你们的机会!”

“去杀掉这些突厥人,到时候突厥人的一切,所有的妇孺,还有牲口,全都将成为你们的财产!”

“现在,还只是开始,未来你们还将拥有成百上千的牲畜和奴隶,你们的女人将多到每晚换一个都睡不过来!”

“哈哈哈!”马耀这一番话下来,数千义渠骑兵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眼神徒然灼热起来。

原本被叶晨逼降之后,部落的牛羊物资,还有老弱妇孺全都都被押往唐国为质,义渠人虽有万般不甘,却只能低头。

但现在,情况似乎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糟糕!

骑阵前,马耀的喊话还在继续:“不止眼前这片营寨,我们还将征服更多的突厥部落,而那些都将成为你们的奴隶,成为你们可以随意支配的财产!”

“不论是想把它们卖掉,送人,还是直接杀掉,全都是你们的自由,谁也无法干预!”

“哈哈哈!”数千义渠骑兵再次放声大笑。

这一刻,有灼热的烈火在每一名义渠人的眸子里燃起,那是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此刻,被马耀一番话彻底唤醒!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征服前面那个突厥部落了,他们也要做人上人!

对于义渠人来说,以往都是突厥南下烧杀抢掠,现在攻守势易,也该让这些突厥人亲自品尝他们曾经种下的恶果。

见到这一幕,马耀暗暗点头,随即再次开口道:“都听好了!在这片大地上,我不需要你们遵守什么律法!烧杀抢掠为所欲为,都是你们的自由!”

说道这里马耀深深地吸了口气,语气一转冰冷道,“但是,有一条铁律绝不容触犯,那就是不容背叛!谁要是胆敢触犯这条铁律,纵然追出天涯海角,我也势必要将其碎尸万段!”

闻得此言义渠人则若有所思,每个人都将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要不了多久,这句话就将融入到他们的血液里!

叶晨选择以战养战,就是看的明白,只要喂饱了这群饿狼,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充当开路先锋!

“去吧,去杀掉眼前的突厥人吧!”马耀高高举起的右臂狠狠挥落:“杀!”

顿时,本来就已经跃跃欲试的义渠部众再也忍不住,都是嘴里嗷呜大叫着冲向突厥人。

“前进!”

“冲啊~”

“哇呀呀~~”

顷刻间,整个突厥营地一片乱糟糟,这些突厥人本来就只剩下老弱妇孺,被义渠人挑走一些还算看得过去的妇孺后,剩下的那更是一些歪瓜裂枣。

此时虽然听到马耀说的话,心里惶恐想要反抗,可是这很明显是心有力而已不足。

叶晨则依旧驻马肃立,岿然不动,身后的西凉铁骑,也是素然而立。

他们是叶晨的精锐,从马辉认同叶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忠诚度就已经毋庸置疑,所以他们自然不需要再用寻常物质作为激励,对于远处发生的一切也是无动于衷。

他们毕竟是系统弄出来的的,当完全认同叶晨后,只要叶晨一声令下,他们心甘情愿为他赴死,粉身碎骨毫无怨言!

……

叶晨就这般看着这场屠戮,整整两个多时辰,义渠人已经是杀红了眼,不过好在有西凉铁骑镇着,倒是也没有发生什么坏事。

此时这个部族已经是肉头滚滚,尸横遍野,地上的枯草已经被献血染红,大地也是被血水渗入,浓烈的血腥味一阵阵袭来。

叶晨见此也是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下令再次筑起京观,本来应该对这一幕很是惊恐的义渠人,此时却是一个个眼睛血红,兴奋不已。

看着忙碌的义渠部族,叶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眼前的义渠人部众经过这一战,已经是蜕变了,要知道当日他和马辉虽然定下高明的战略,可那也仅仅只是个战略,如果没有一支有着超强执行力的军队为基础,再完美的战略也只能成为空想……

所以,叶晨想了很久后,决定将自己的理念糅合了进去。

他将效仿成吉思汗,将把草原上的民族进行严格的等级划分,形成等级严明的金字塔制度!

这一套等级制度在文明先进的中原大地,可能会被无数人口诛笔伐,难以持久,可在蛮荒落后的漠北,这就是最完美的制度。

在这个制度中处于最上层的,自然是叶晨手下的汉人大军,他们对叶晨的忠诚度是不容置疑的。

第二层便是义渠人,是叶晨手中最锋利的爪牙。

而最底层的,则是现在势力最大的突厥人,在不久的将来,他们都将成为草原上最低贱的奴隶。

……

半个时辰后,义渠部众再次集结,叶晨也不废话直接挥手间继续向着更远处疾驰而去。

这个部族聚集地乃是天狼部族的一个小型聚集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聚集地,而现在叶晨的目标就是这个聚集地。

见着叶晨领着八千铁骑开始行进,义渠部众那个统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清,而刚刚那一场屠杀过后,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是咬牙一条到走到黑。

随即他也是不在多想,只期望叶晨真的可以将突厥完全灭掉,否则整个草原再也没有他们义渠之人的容身之地。

这两个聚集地相隔不过十里,叶晨他们纵马狂奔只需要半个时辰便是已经赶到。

依旧是找了一个山岗,叶晨坐在马背上看着远处的聚集地。

这个聚集地比之那个要大一些,聚集地里也有不少的留守青壮,所以肯定没办法和之前那个那般简单解决了。

不过虽然有些麻烦,但是那也就是有些麻烦,叶晨又不是没办法解决。

看了片刻后,叶晨直接一挥手道:“义渠部众在前,西凉铁骑在后,冲杀!”

“哈哈哈!”闻言那些义渠部众此次不在迟疑,直接就是哈哈大笑起来,而后义渠骑兵策马而前,眼中里流露出灼灼的火焰。

山岗距离营地并不远,所以只是一瞬间这些义渠骑兵就冲入了聚集地的围栏前。

这些人都是嗷嗷怪叫,同时嘴里喊叫着:“都别抢,这个帐蓬是我先发现的,里面的女人统统都归我啦!”

“不对,是我发现的,归我……”

“……”

他们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是惊扰到了部族里的人,他们一个个走出帐篷看向义渠部众那边。

“是义渠人!”

“不会看错的,只有这群贱种才会佩戴这种骨链。”

“不对,义渠人身后还有汉人!”

“该死,这群贱种竟然当了汉人的走狗……”

“杀了他们!”

“杀!”

留守在突厥大营之内的上千青壮勇士挥舞着马叉,向前冲杀过来,在他们眼里,这些义渠贱种远比汉人更加可恨!

看到这一幕,义渠骑兵怪笑起来,眼中掠过残忍的杀机,纵然是突厥勇士,也抵挡不住数千义渠骑兵的全力冲击。

“噗!”

“噗!”

“呃啊~”

最前面的突厥勇士的胸膛顿时被撞的凹陷下去,双眼却陡然凸出,死死地瞪着面前的义渠人。

手中的马叉兀自摆出向前的姿势,只可惜,永远也无法刺入对方的身体了。

杀声四起,偌大的营寨中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远处,一座牛皮大帐的帐帘被轻轻掀开一角,露出一道苗条的身影,刚好看到一名突厥勇士被斩下头颅,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名强壮的义渠骑兵挑飞突厥人的无头尸体,长嚎一声,一把扯开胸前衣襟,露出浓密的胸毛,然后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就像大猩猩一样,在异性面前炫耀自己的武力。

“嘿嘿!”

抬眼看了旁边的牛皮帐蓬一眼,那名义渠骑兵翻身下马,大步上前走进帐篷,帐蓬内,几道身影蜷缩在角落里,有老人,有女人,也有小孩。

女人和小孩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面露惊恐之色,唯独老人神色木然。

事实上,在这片大地上,部落仇杀和掳掠人口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妇孺就如同牲畜一般,向来都是男人们的财产,老人对于这一切早已经习以为常。

那义渠人凶悍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年轻的突厥女子身上,伸出手指勾了勾,说道:“你,过来。”

叶晨跟着身后的铁骑策马徐徐走进大营,类似于帐篷内的一幕,在整片营寨内随处可见。

此时的突厥大营已经化为一片狼藉,反抗的声音渐渐变小,各个帐篷之内,逐渐响起一些靡靡之音。

相比于肆无忌惮的义渠人,叶晨身后的铁骑显得有序的多,但也有不少将士忍不住加入义渠人的行列,肆意的发泄着胸中那股邪火。

叶晨对此并没有阻止,也不会去阻止,因为类似的事情,将来还会发生很多,征服与被征服,掳夺与杀戮,向来便是这片大地永恒的旋律。

……

数个时辰后,天空中高举的烈阳早已过去,取而代之则是一片巨大的阴云,狂风怒号,卷起黑色大旗的旗面,猎猎作响。

“轱辘辘……”一道刺耳的车轴磨擦声突然响起。

营寨前的一片空地之上,一辆破旧的马车缓缓推了过来,那名义渠部族头领策马而出,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他此时也是已经放开了。

“主公有令,但凡突厥男人高过车轮者,全部坑杀!”

闻听此言,空地上,跪倒一片的突厥男人表情木然,突厥女人们则面露悲哀。

然而还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一道寒光闪过,一颗突厥男人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瞬间激射在车轮上。

这统领一刀砍掉一个头颅后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森然道:“下一个!”

闻言他手下的义渠部众也不迟疑,直接就是将一个面容青涩的突厥少年抓了过来。

这次这统领没有自己再出手,而是让给一边的手下,这收下接过行刑的大刀,直接拽过那青涩少年,将他的身体压在车轮上一比,刚好超过小半个脑袋。

突厥少年望着狞笑着的义渠人,表情有些麻木似的茫然,此时的他,可能还不知道死亡是何种可怕的东西。

“杀!”这义渠人厉喝一声,锋利的马刀瞬间砍下。

只听咔嚓一声响动,那个少年的脖颈就被狠狠的切断了,一股滚烫的鲜血直接喷溅在车轮上。

“继续,再下一个!”

“快走!”

一名义渠士兵提起一个突厥小男孩便往前走。

“不要!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一名突厥妇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