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老大

200 拿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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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听见楚宁儿气氛的召唤,苏南有些心虚的从窗台上爬下来。

推开房门,讪笑了一声,“大家,早啊!”

顾媚一见苏南,晃**出水来大眼睛饱含幽怨,“苏南,你来了正好,给我评评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吧!明明是我起得早,这个女人居然直接把我推出来了!你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明眸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看得苏南心疼不已,赶紧上前宽慰的拉着玉人的小手,“好!好!”

说完,眼神一横洗手间里的沈淮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呢?明明是顾姑娘先到的!你怎么不将功德,你的素质呢?”

沈淮秀漂了一眼苏南,“我愿意!我就是看她不顺眼!”

苏南有些火大,“沈淮秀,你搞清楚,这是我家!容不得你仗着有点功夫就横行霸道,不讲公德,不讲素质!”

沈淮秀秀目充满了惊诧,转过来同样的幽怨的看着苏南,看着看着,美目中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居然直接开哭,“你个没良心的!怎么就那么护着那个野女人?本帮主的清白身子都被看光了,你不说对我负责,还帮着一个野女人吼我,指责我!你这个没良心的!”

精致丰腴的娇躯轻轻颤栗,精致娇嫩的鹅蛋脸上晶莹滑落。

又是一个我见犹怜!

苏南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却发觉自己的手被顾媚死死的攥住,分明就是不想让苏南挣脱去安慰沈淮秀。

苏南头大无比,自己上辈子在军营接触的女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哪里见过这般阵势,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场面!

心中后悔万分,还不如刚才直接跳下窗户遁去算了!

看着沈淮秀越哭越厉害,苏南简直生出情愿面对满清鞑子铁骑冲锋,也不愿意面对两个或者三个女人!

今天还有许多事情。

当下心一横,暴喝道:“别哭了!”、

沈淮秀陡然被惊吓住,一下子真的不哭了!

接着冲着顾媚大喝道:“把我手松开!”

顾媚刚见苏南怒吼沈淮秀,心中欢喜得紧,陡然自己也被这么一吼,有些不知所措的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苏南霸道无比的道:“想进这家门,我是来者不拒!但是进了这门,就得遵守我苏南的家规!违反的家规自然有家法处置!至于家规,回头我好好想想,到时候给你们人手一份!好了,就这样吧!晚上我会把家规带回来!就这样了!”

说完,扬长而去!

没点霸气,这些个女人怎么料理?

还不翻天了!

苏南如是想到。想起自己刚才威风凛凛的样子,三个女子都是吓得一声不吭!

霸道是个震慑女人的好办法!

苏南不由得点点头,上辈子对付女人没什么经验,这辈子慢慢摸索就好了!

成就感让这一路很是舒爽的来到了指挥大厅!

花二带着一个人正在等候。

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面色有些发黄,出奇的是一对耳朵特别的大,面相说中的福泽深厚的贵人相!

施琅确实是个福泽深厚的贵人。

施琅攻占台湾后,夺占田产收入施琅名下的,几乎占据南台湾已开垦土地的一半之多,名为“施侯租田园”,一直延续到台湾日据时期。收的租子叫做“施侯大租”。“施侯大租”的收纳统归清朝在台衙门代行,并保送至北京转交施琅的后代!

施家数代都是富贵无比的高门大户!

只是此时在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的手下却是不怎么得意!

混了十几年,不过是个掌旗官!

但是,十多你的海浪颠簸,练就了一身海战的本事!

苏南点点头,“你就是施琅?”

来者点点头,“见过苏先生!”

苏南点点头,“白袍军都称呼我为首长!我费了这么大气力把你请来杭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也希望你能喊我首长!为我所用!所以,说吧!怎么才能让你死心塌地的效忠于我!”

施琅面色微微一变,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说话如此直接明了!

倒是很符合当兵人的胃口,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打下偌大的事业!

当即一抱拳,“苏先生如此快言快语,施某也就直说了!”

苏南点点头,“要的就是实话!但说无妨!”

施琅也不客气道:“听花二说的意思是苏先生是想打造一支海军,可是这些日子我也在这塘西转悠,苏先生现在是连个斗篷船都没有!最快也得要年后才能有四艘海船!这个实在是,有些那个..........”

苏南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说我自不量力对吧!”

施琅有些尴尬的笑道:“你知道郑芝龙手下大小船只可是有三千艘的!就是那海盗刘香都有战船上千艘!以苏先生,每年四条战船的速度,五百年之后大概能扬威东海了!”

苏南点点头,五百年才两千艘战船,五百年后自己连灰都没了,还扬威个屁啊!

面对着嘲讽,苏南没有生气,“这就是为何费尽力气将你招募过来的目的!”

施琅一怔,“苏先生太高看施某了吧?我虽然精通海战,但是没船,一切都是空谈啊!”

苏南摇摇头,“船不是问题!再大再厉害的船只都是要靠岸的!只要靠岸了,我们造不出,总可以抢吧!”

施琅再度一怔,“抢?抢郑芝龙的还是刘香的?”

苏南耸耸肩,“对于我来讲,这两人没什么区别,谁有船我就抢谁的!”

施琅有些诧异的看着苏南,“苏先生,郑芝龙可是有上十万人的兵力啊!听闻你在杭州只有一万人?”

“这不是你担心的问题!之所以找你来!是因为我能抢来船,却是没有人会开船,会海战!这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施琅有些不信的道:“苏先生你想好了!若是抢了刘香和郑芝龙的船,整个杭州的沿岸可就永无宁日了!”

苏南点点头,“还是那句话,不是你考虑的事情!我需要的是你效忠!”

施琅还想拿捏一二,“苏先生,我这俸禄和官职是怎么个说法呢?”

苏南大手一会,“白袍军水师总督!年俸两万两白银!”

施琅吓了一跳,相比自己现在一个掌旗官,年俸不过三百两银子,这条件简直优厚得吓人!

施琅赶紧一躬身,“下官施琅,见过首长!”

风浪中颠簸,不过是为了名利!

许以重利,财帛动人心!

苏南没有时间撤什么道理,关乎民族存亡之类的政治工作!

直接拿钱砸就是了,反正自己现在有的是银子!

效果立竿见影!

看着施琅毕恭毕敬的样子,苏南满意点点头,“条件谈好了!苏某说话向来不说第二遍,既然你今日已经效忠于我,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效忠到底!千万别反复,我很讨厌反复小人!明白吗?”

施琅再一躬身,“首长条件如此优厚,下官敢不誓死效忠?”

苏南笑了笑,“好!从今天起你开始上任了,我手下有一万精锐随你调遣,需要银子只管找孙监军说一声!我希望在明年,我最少要拥有跟耿精忠,尚可喜的水师一战的水军!过程不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施琅面露难色,搞了半天,这头船的事情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这么优厚的条件当然不会是轻轻松松的。

当即心下开始盘算起来!

是抢郑芝龙好还是刘香好!

1644年,五月,多尔衮奏请六岁的清顺治帝(清世祖)爱新觉罗福临迁都京师。顺治帝从盛京迁都京师,顺治帝在天坛祭天,并于紫禁城皇极门(今太和门)举行登基大典,再次即皇帝位,宣布“兹定鼎燕京,以绥中国”。

五月的南京同样是热闹非凡!

谁来继承大统就成了首要问题。

可以继承皇位的不过三人,:福王朱由崧、惠王朱常润、桂王朱常瀛三位藩王与崇祯同属一脉,都是崇祯皇帝朱由检的祖父万历皇帝神宗朱翊钧所出。

还有一个万历皇帝的侄子潞王朱常淓。其中惠王,桂王,潞王都比崇祯大一辈,潞王还是万历的侄子,不能算万历一脉。只有福王朱由菘是万历的孙子,崇祯的堂兄。而且他的父亲老福王要比惠王桂王都长。显然不论血统亲疏和长嫡,即所谓的伦序纲常,福王朱由崧是当然的不二人选。

当年嘉靖朝的“大礼议”和万历朝的“争国本”事件中,朝廷官员孜孜以命抗争的就是这份血统亲疏和长嫡。

那么这次东林党他们应该拥立福王了吧?

可这次他们自扇耳光起来!

以钱谦益为首的东林党居然说什么“立贤”。拥立潞王朱常淓——这个血缘辈分都不着边的王爷。他们不说什么血统亲疏了。

为什么自己扇自己耳光,原因很简单,老福王是因为东林党当不了皇帝的,他们害怕福王报复他们,宁可冒着国家动乱也要阻止福王即位。

说到底,都是一己之私!

这么一来,事情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