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看我崇祯如何力挽狂澜

第89章 袁崇焕的抉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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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一眼看穿了袁崇祯的心思,说道:“现在大明经济刚有起色,财政也不是那么宽裕。当前军费只能重点投入,边防军、城防军军饷虽然还能保证按时发放,但是训练经费不足,军事设施维护也缺钱,这个情况皇上是知道的。皇上应该不会怪你。

没有必要为了总要做点什么而采取行动,投入兵力太少,也起不了什么作用,4000多骑兵面对数万的后金骑兵,无疑是去送死。”

袁崇祯被孙承宗看穿了心思,有点尴尬。

袁崇祯为了化解这个尴尬,决定以退为进,问孙承宗道:“正相,您认为当前应该怎么做?”

孙承宗说道:“当务之急是在遵化城西面建立防御阵地,阻止敌军继续向京城进军。”

袁崇祯看了看地图:“遵化城西面离京城最远、最适合建立防线的就是蓟州。”

孙承宗说道:“正是”。

袁崇焕是个对手下比较狠的将领。袁崇焕刚上任时,就碰到关宁军因缺军饷而兵变,袁崇焕先发军饷,然后直接把领头的将领砍了。砍毛文龙也是说砍就砍,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权限。

袁崇焕和后金的骑兵打了多年的交道,后金军战力如何,他有清晰的认识。派出赵率教率领4000人去救援,在野外有没有胜算,他应该是知道的。

袁崇焕带领何可纲、祖大寿率领2万大军也是要依托京城的高墙和城墙上的火炮才敢和后金兵作战。皇太极11月3日拿下遵化后,在遵化城待了9天,直到13日才前往蓟州,也未见袁崇焕的大军在到京城前和皇太极的大军作战过。

在知此知彼上,历史上的袁崇焕还是强于孙承宗的。“虏利野战,惟有凭坚城以用大炮一著”,袁崇焕至少知道,后金军擅长野战,关宁军和后金作战,只有凭借坚城高墙和火炮才可以一战。真实历史上,皇太极第一次入关后,袁崇焕可是一直避免和后金大军野战的。

袁崇焕还是惜命的,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说道:“蓟州城墙不够高,火炮数量少,威力也不足。如果没有援兵的话,恐怕抵挡不住后金大军的进攻。”

孙承宗说道:“援兵的事情你就不要考虑了。我收到消息时,已经以国防部的名义发出消息,要各地派兵进京勤王,传令兵已经派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在蓟州建立防线。两天后出发,你能召集到多少军队?”

袁崇焕说道:“最多2万5千人,就已经是极限,还要留兵把守关口,以防止后金部队趁机进攻关锦宁防线。”

孙承宗说道:“山海关距离蓟州400多里,一天急行军100里,4天后可到达蓟州。11月1日出发,也就是11月5日到达。够了。”

袁崇焕疑惑地说道:“什么够了?”

孙承宗指了指地图,问道:“如果你是皇太极,在遵化分兵往东进军,会首先拿下哪个城市?”

袁崇焕是军事行家,看了看地图,马上就明白了皇太极的可能意图,说道:“当然是迁安。”

孙承宗说道:“从遵化到迁安要行军两天两夜,如果11月1日出发,那么到11月3日才能到,一天拿下,然后把消息传回去,最快也是11月5日。所以皇太极在遵化至少要等到11月5日,而且还要得到你的确切消息后才会离开。”

袁崇焕也是聪明人,皇太极要等他的确切消息才会离开,当然是怕后金大军往京城进军后,迁安的留守部队被关宁军围攻。搞不好遵化的留守部队也会被围攻,丢了遵化和迁安,那真得就是退路都没有了。

袁崇焕还是犯嘀咕,没有高墙和火炮,2万多的关宁军也不是皇太极8万大军的对手啊。对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孙承宗只是个正相。先出发,到时抗命,直奔京城就是了。

11月1日,袁崇焕带领祖大寿、赵率教、何可纲等将领,集结了2万5千名的军队,从山海关出发向京城方向进军。孙承宗带着警卫连同行。

11月5日,袁崇焕大军到达蓟州城。孙传庭率领新一军的兄弟们列队到城门口迎接。袁崇祯骑在马上扫视众官兵。

孙承宗见到孙传庭,下马上前,紧紧握住孙传庭的手。

孙传庭说道:“孙正相辛苦了。”

袁崇焕见孙承宗下马,好像跟孙传庭很熟似的,也下马上前。

孙承宗指了指孙传庭说道:“袁司令,我介绍你认识一下,这是禁军新军第一军的军长孙传庭。孙军长,就是第一军区司令员袁崇焕。”

袁崇焕说道:“幸会,幸会。不过这禁军新军第一军还是第一次听说。”

孙传庭连忙上前握住袁崇焕说道:“久仰袁司令的大名,今日在此相会,甚是荣幸。我们第一军是刚成立的部队,都是些新兵蛋子,不足挂齿。一个月前接到国防部的命令到蓟州来驻防,比你们也只早到了一个月。”

袁崇祯扫视了一下列队迎接队伍的新一军士兵,都只穿着普通的布衣,军服样式倒是新颖,和传统明军完全不同,确实是新军,新军新军服。但是没有盔甲,腰间也没有佩戴武器,新军再怎么新,不至于用拳头去杀敌吧。新一军的士兵,站得倒是笔直,整齐,队列训练不错。

袁崇祯看着没有盔甲,也没有刀枪的新一军士兵,心都凉了。确实是新军,新到盔甲武器都没有,只训练了队列,格斗多半都还没开始训练。

孙传庭说道:“你们一路辛苦了。我在大营备了点便餐,为各位接风洗尘。”

孙承宗笑着说道:“跑了一天的路,确实饿了。走,先去吃饭。”

孙承宗和袁崇焕坐上座,孙传庭和陈奇瑜坐在左边,祖大寿、何可纲、赵率教则坐在右边。

饭菜倒是可口,袁崇焕吃了口菜,顿时觉得身子热乎了不少。在外面顶着寒风跑了一整天,确实是又冷又饿。

孙传庭说道:“军营不能饮酒,我就以茶代酒,欢迎孙正相、袁司令和各位将军的到来。”

众人纷纷举起面前的茶杯,碰杯。

孙承宗说道:“感谢孙军长的盛情款待,在外面冷了一天,能吃到这样的饭菜,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众人纷纷附和。

袁崇焕问孙传庭道:“你们新一军在蓟州城有多少人?”

孙传庭说道:“禀告袁司令,我们新一军在蓟州城有2000人。”

袁崇焕心彻底凉了,说道:“皇太极大军的进展,你们可否侦探过?”

袁崇焕心中认定新一军都是“新兵”,对新一军有没有能力派出哨兵实际上是存有疑问的,对新一军能够打探到皇太极大军的动向并没抱多大的希望。

孙传庭听后脸色顿时暗淡下来,说道:“三屯营在11月1日失守,三屯营城防副司令朱来同为首的众多官兵临阵脱逃,城防司令朱国彦和妻子上吊自尽。当天,后金大军包围了遵化城。

休整一天后,在前天也就是3日凌晨发起全面进攻。城里有后金内应,趁机到处放火,制造混乱,打开城门,当天就拿下了遵化城。遵化巡抚王元雅自尽,城中军民很多被屠杀。”

赵率教和何可纲听后,暴怒,拍了下桌子,站起来说道:“死去的将士和百姓不会白死,我们一定要给他们报仇。”

袁崇焕压了压手,示意两人坐人,说道:“仇肯定要报的,但是要从长计议。”

赵率教和何可纲坐下来后,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孙传庭接着说道:“据我们的侦察兵回来报道,后金大军在拿下三屯营后,分兵两路,一路由皇太极的七哥阿巴泰和侄儿萨哈廉带领2万大军去进攻迁安,估计迁安已经丢了。最快今天皇太极就会得到迁安失守的消息。现在在遵化城驻扎的有8万人左右。”

袁崇焕听到遵化城有8万后金大军,而且皇太极本人也在遵化城,心中不由一惊,但是没露在脸上。

袁崇焕看着孙传庭,说道:“我袁某人挺佩服你孙军长的。皇太极8万大军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蓟州。孙军长在蓟州的2000人,怎么打算?”

如果由孙传庭说出保留实力,先撤退那当然是最好,正好可以就坡下驴。

孙传庭说道:“袁司令的大军没来之前,我全军2000将士就写了绝命书,誓与蓟州城共存亡。现在有袁司令的大军,肯定能守得住。”

袁崇焕听到孙传庭的答复,大失所望,心想,今天碰到了个不怕死的愣头青。

赵率教和何可纲听到孙传庭的话,很是投机,端起茶杯说道:“我俩敬孙军长一杯,孙军长尽忠职守,视死如归,令我俩甚是佩服。”

孙传庭说道:“过奖了,这只是我作为军人的职责。”

三人的茶杯碰到一起。孙传庭、赵率教和何可纲三人都是能够慷慨赴死的优秀将领。

在旁围观了这一切的孙承宗微笑着低头不语。

11月6日,孙承宗正在吃早饭。突然,孙传庭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说道:“大事不好了,孙正相快去看看。”

孙承宗问道:“什么事?”

孙传庭说道:“袁司令把赵率教和何可纲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