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看我崇祯如何力挽狂澜

第93章 决战蓟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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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新军第一军军长孙传庭和政工委员陈奇瑜,以及第二军军长卢象升和政工委员张同敞,听完各自部队的战场清理报告后,开了个碰头会。

孙传庭说道:“根据现在的战场清理情况,现在被包围的后金军还有2万人左右,后金的大汗皇太极,以及主要将领应该都在这个包围圈里面。”

卢象升说道:“后金军现在虽然建立了一条比较坚固的防御工事,但我们可以调用蓟州城内的火炮,用炮轰开缺口,或者坑道作业,挖地道到后金军的工事下方,用火药炸出缺口。”

孙传庭想到了昨天早上和孙承宗的谈话,说道:“孙正相昨天早上跟我谈起过,当今圣上有意一统后金和后元。现在后金大汗和主要将领都在包围圈,怎么打,还是请示一下孙正相为好。”

陈奇瑜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后金兵插翅难逃,要拿下来倒不是多困难的事,只是后面怎么打恐怕既是军事仗,更是政治仗啰。”

张同敞说道:“确实,后面的仗,不只是军事问题,也是政治问题了。“

孙传庭和卢象升商量了一下,说道:“既然以后的仗也是政治问题。就麻烦两位政工委员到城里请示一下孙正相,看要不要向皇上报告。我和卢军长就盯在这里,关注被围后金军的动向。“

陈奇瑜和张同敞同时点头,说道:“可以,我们俩就进城里去找孙正相。“

陈奇瑜和张同敞说完就站起来准备往帐外走。

孙传庭说道:“你们先等一等。袁司令的大军不认识你们两个。我派我的警卫连连长陪你们俩去,他一直跟着我,和袁司令军中的很多人都打过照面。“

陈奇瑜和张同敞只好又坐下来。

孙传庭喊道:“吴奇峰。“

“到”,只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帐外传进来,随后一个精壮的不到30岁的青年跑了进来。

孙传庭看着吴奇峰说道:“你带着警卫连护送陈政工委员和张政工委员进城找孙正相,不得有失,否则拿你是问。”

吴奇峰立正说道:“是。”然后说道:“要不留一个排保护军长的安全。”

陈奇瑜和张同敞说道:“也就是几里路,没有什么危险,两个排够了。”

孙传庭见两人这么说,就点头同意了。

战斗加上打扫战场,已经过了4个小时。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

吴奇峰带着一个班打着火把走在前面,一个班殿后,其他的在两旁,把陈奇瑜和张同敞护在中间。

城楼上的守兵远远地看到下面有人打着火把走了过来,喊道:“下面的人,报上名来?”

吴奇峰大声喊道:“我是孙军长的警卫连连长吴奇峰,你们好多人都见过我。“

城楼上有守兵和吴奇峰打过交道,说道:“听声音确实是吴连长。“

孙承宗和袁崇焕都在城楼上等结果,先前是听到下面“叭叭”的乱响一通,响了好一阵子。后面声音小了下去,直到听不到声响。外面一片安静,听不到动静,已经有两个小时了吧。

孙承宗和袁崇焕听到城楼上在向下面喊话,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孙承宗边走边喊:“大家不要放箭,放火炮。“

孙承宗见过吴奇峰多次,吴奇峰拿着火把走到城门前,孙承宗一眼就认出是吴奇峰。

陈奇瑜和张同敞也走上前去,喊道:“孙正相,我们过来找你有事汇报。“

孙承宗见过陈奇瑜和张同敞,下面确实是自己人。孙承宗喊道:“赶快开门,是自己人。“

孙承宗和袁崇焕走下城楼,正好碰到进城门的陈奇瑜和张同敞。

袁崇焕迫不及待地问道:“战况怎么样?“

陈奇瑜说道:“还不错,进展还比较顺利。不过有新的情况,要向孙正相汇报。“

袁崇焕听了后,惊叹不已,看来自己确实小看他们第一军和第二军了。自己打了多年交道的后金军,相当难缠的对手。没想到被这两个军几小时就打败了。

孙承宗说道:“你们在外面待了一晚上,辛苦了。走,先到大营。“

孙承宗要袁崇焕安排一些吃的,送到大营。袁崇焕叫自己的警卫去安排。

随后,几人快步向大营走去。

坐下来后,孙承宗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奇瑜看了看张同敞,张同敞示意由陈奇瑜来说。

陈奇瑜说道:“我们这边,第一军和第二军共伤亡了几十个兄弟。后金军那边,我们俘虏了1万多人,缴获了2万多匹战马,现在还有2万余人的后金军被我军包围在方圆两里范围内。

后金军用马车、草料和粮食构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我军也在后金军的防御工事外围修筑了三道战壕,后金军应该是插翅难逃。“

袁崇焕听了这个战损比,惊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道:“先前孙正相说你们禁军新军第一军和第二军有多历害,我还不相信。现在是心服口服了。“

陈奇瑜说道:“袁司令过奖了,主要是武器历害。袁司令有这样的武器,也能打出这个战果。“

袁崇焕听了后更好奇了,说道:“我倒想试试这武器了。“袁崇焕看到过孙传庭他们装备的武器,当时只觉得形状特别,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孙承宗说道:“你们找我,是因为防御工事不好打吗?“

陈奇瑜说道:“打倒不是怎么困难。可以用火炮轰,也可以挖地道抵近后用火药炸。只是根据我们的判断,后金军的大汗皇太极,以及重要的将领都在包围圈内。“

孙承宗摸着胡须,沉思了好一会,说道:“这确实是个新情况。但究竟怎么打,我也做不了主。这样,马上派人加急把情报传到圣上那里,让圣上来决定怎么打。“

袁崇焕在一旁点头说道:“后金军这次进攻我大明的原因就是所谓的‘七大恨’,说大明欺负皇太极他们家和族群。怎么处理包围圈里面的人,确实要小心从事。搞不好,‘七大恨’就要变成‘八大恨’了。“

袁崇祯拿来笔和纸,递到孙承宗前面,说道:“战况汇报还是孙正相来写更有份量。“

孙承宗也不推迟,拿起笔来,略一深思,一气呵成就把给崇祯的战况汇报写完了,交给袁崇焕,说道:“你赶快派人送到圣上那里。“

袁崇焕把战况汇报封好,交给贴身卫兵马上去办。

张同敞问孙承宗道:“那我们对包围圈的后金军是不是先不打?“

孙承宗说道:“对于试图突围的,坚决予以消灭。没有突围的人则先留着不打。愿意投降的接受投降。“

陈奇瑜和张同敞想着赶快把情况向两位军长通报,准备告辞回去。

正在这时,饭菜端了进来。

孙承宗说道:“吃了再回去,在外面一天一夜没休息,早饿了吧。”

陈奇瑜和张同敞也确实饿了,既然孙承宗这么说,就不客气了,吃完了饭,才离开。

后金军建立好了防御工事后,禁军新军第一军和第二军停止了攻击。后金军顿时感到压力减轻了不少。

开始清点人员、物资。士兵还剩两万余人,马匹4000余匹,粮食和草料只够吃7天左右。本来准备打下蓟州后,就可以放手去筹措(劫掠)物资;或者包围蓟州城,既使打不下,也可以派人去筹措(劫掠)物资。

清点完人员、物资后,主要将领都聚集在皇太极的大帐中,吵作了一团。

大哥代善和五哥莽古尔泰正在厉声质问皇太极:“在喀喇城的时候,我兄弟俩就建议不要征讨明朝。掏心窝地跟你说劳师袭远,深入明地,一旦被包围,退路都没有。你看,现在怎么样?是不是退路都没有了。”

皇太极坐在椅子上,脸色暗淡,低着头,任由两个哥哥指责,眼皮都没抬一下。

侄儿岳托很小就和皇太极生活在一起,和皇太极的感情特别好,把这个长自己7岁的叔叔既当叔叔,又当兄长,见到自己的阿爸和五叔质问皇太极,挡在皇太极前面说道:“要怪就来怪我,是我极力劝说大汗征讨明朝的。”

长子豪格也挡在皇太极前面,说道:“要怪就怪我,我也极力劝说父汗讨伐明朝。”

十二弟阿济格,十四弟多尔衮和十五弟多铎听见岳托和豪格说是他俩人劝说皇太极征讨明朝,顿时想起来了,皇太极之所以要征讨明朝,和喀喇沁部的两个首领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的极力劝说有很大的关系,不然为何皇太极会在喀喇城作出讨明的决定?

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见众人在找替罪羊,正准备开溜,被多铎看见,迅速上前几步,一把把两人抓住。一拉,两人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倒在地上。

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把两人围住。多铎厉声说道:“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坐在地上,一脸可怜相,连连摆手道:“我俩对大汗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大汗的事。”

多尔衮大声地说道:“你俩倒是说说看,明军怎么突然多出了一支这么历害的部队?而且在蓟州城外设伏,先我军半个时辰发动进攻。说是没人透露我们的进攻计划,谁也不会相信。”

这时代善和莽古尔泰和一些蒙古将领也围了过来,听多尔衮这么一说,都觉得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应该是明军的奸细,故意引他们进入包围圈,否则这一切根本说不通。都恶狠狠地盯着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

苏布地带着哭腔说道:“去年6月林丹汗围攻大同的事,你们也都知道。当时明朝对林丹汗的大军可是毫无办法。陪了48万两白银不说,还任由林丹汗在大同周边抢了几个月。我俩怎么知道明朝怎么突然就多出一支这么历害的部队。”

代善和莽古尔泰对苏布地的辩解根本不信,越来越觉得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就是明军的奸细,故意引他们进包围圈,两人拔出刀,怒喝道:“你们两个臭畜生,一看就是明军的奸细,不杀你俩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说完,代善和莽古尔泰举起刀向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