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看我崇祯如何力挽狂澜

第94章 决战蓟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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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大喝,“住手”,大喝之人正是皇太极,不知什么时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代善和莽古尔泰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两人举刀的手。

皇太极大喝道:“赶快把刀放下,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绝不可能是奸细。“

这时,岳托和豪格也上前,把代善和莽古尔泰的刀夺了下来。

代善和莽古尔泰转过身来正准备质问岳托和豪格为何夺下他俩的刀,见岳托和豪格根本没有看他俩,而是看向其他方向。顺着岳托和豪格的眼光看去,原来岳托和豪格正在盯着科尔沁部,只见科尔沁部下面各部落的二十多位首领围在科尔沁部大首领土谢图汗周围,手都紧握刀把。

皇太极询问科尔沁部是攻打林丹汗还是明朝好时,科尔沁部也是极力支持攻打明朝的。如果怀疑支持征讨明朝的喀喇沁首领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是奸细,那么最先支持征讨明朝的科尔沁部肯定也跑不了嫌疑。

一旦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被砍了,看这架势,科尔沁部的众首领已经准备动手了。如果不是皇太极及时出手阻止,一场火拼一触即发。

皇太极大声喝道:“所有的责任我一人承担。你们就不要互相猜忌了,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相信的人,里面没有一人是内奸。你们要怪就怪我好了。”

岳托和豪格紧握刀把站在皇太极前面,外面的侍卫听到动静,也冲了进来,护卫在皇太极的四周。

皇太极对侍卫大声说道:“你们进来干什么?谁叫你们进来的?这里没有人要害我,我没有任何危险。都给我出去。”

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赶快爬起来,快速移动到科尔沁部众首领的旁边。

环卫在皇太极四周的侍卫听到大汗这么说,都退出了大帐。皇太极转身回到座位上。岳托和豪格还是手握刀把一左一右站在皇太极的前面,一副随时准备拔刀砍人的架势。

科尔沁部大首领土谢图汗首先说话:“大汗,我们现在怎么办?”

皇太极平静地说道:“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时辰,明军都没有发起进攻。一时半会应该不会进攻了,大家都劳累了一整天,先回去休息吧。”

豪格说道:“父汗,你给我4000人马,我去杀一条血路,大家趁机突围。”

皇太极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说道:“算了,没有必要去送死。我们损失了近八成的人马,基本上一直被明军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一支我们从未见过的军队,等天亮后看一看情况再说吧。”

多尔衮、多铎和岳托是进攻蓟州城大军的指挥官,他们的部队最先接敌。很多士兵听到动静,都迅速上了马,也拔出了刀,已经准备冲锋上前近战,就是这么五六十米,就是冲不过去,远远地就被什么东西击倒在地,再没有起来。

这一切多尔衮、多铎和岳托三人在马上看得真真切切。就是因为看到士兵根本冲不过去,打不着敌军,才让部队撤退到皇太极大帐周围,建立防御阵地。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

多尔衮和多铎有点丧气地说:“大哥,大汗说得对,确实没必要让兄弟们去送死。眼前的对手确实是从未遇到过的强劲对手,把所有的战马都给你,你也难得冲出去。”

豪格没好气地质问道:“难道我们就坐在这等死吗?”

皇太极有气无力地说道:“等着议和吧。”

土谢图汗带领科尔沁部众首领上前说道:“大汗你也早点休息,我们就先行告退了。”皇太极坐在椅子上,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算是做了答复。

苏布地和鄂木布楚琥尔也赶紧上前,说道:“大汗,你早点休息。我们也先告退了。”两人见皇太极点了头,赶紧跟在科尔沁部后面出了大帐。

蒙古其他部落首领随后都告辞出了大帐,顿时刚才人声鼎沸、热闹的大账一下子清静下来。没走的都是皇太极的至亲。

岳托松开了一直紧握的刀把,转身问皇太极:“大汗,您真得准备议和?”

皇太极说道:“事已至此,议和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如果外面的明军发动进攻,那真就全军覆没了。”

岳托激昂地说道:“我宁愿战死,也不愿议和。”

皇太极说道:”如果战死有意义,当然可以去慷慨赴死。只是我们这么多人冲出去,估计也杀不了多少敌军。已经损失了这么多人,自杀式的突围、没有意义的战死,没有必要。”

岳托知道皇太极说得没错,自己骑在马上看到前面部队接敌的情况,自己的人死了一大片,也没看到敌军有什么伤亡。顿时有些泄气,先前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感觉站都有些站不住了。站在旁边的代善看到儿子有点摇晃,连忙上前扶着岳托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在岳托小时侯,代善并不喜欢这个大儿子,所以努尔哈赤才把这个孙子交给皇太极他妈抚养。岳托长大成为将领后,深得皇太极信任。当代善、莽古尔泰等兄弟与皇太极意见有分歧时,都是岳托居中协调。虽然现在两人关系谈不上父子情深,但血浓于水还是可以说的。

多铎说道:“如果明军发动攻击,怎么办?“

突围冲不出去,打又打不过,如果明军发动攻击,怎么办呢。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皇太极。

皇太极低着头,突然发现帐内一片寂静,抬头一看,众人都看着自己,原来等着自己做决定呢。

皇太极用手按了按额头,头有些痛。

一切来得太快,本来预期着全歼袁崇焕的大军,即使后面拿不下京城,也能取得很不错的战果;结果自己的攻击还没发动,明军就先一步发起了攻击,顷刻间就兵败如山倒,几个时辰就损失了近8成的部队。

本来心中热似火,一会就冷如寒冰。受了重击,还不能得到片刻安宁,躲都没地方躲,无数人还等着自己做决定。

皇太极疲倦地说道:“投降吧。“

众人听到皇太极说出投降两个字,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防线真要被攻破,抵抗也没什么用。就这么尴尬地站在那里。

皇太极抬头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众人如释重赴,出了大账。代善上前要扶起岳托,岳托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跟皇太极告辞后,也出了大帐。

第二天一早,禁军新军第二军第一团团长王国兴接到命令,把所有俘虏押到蓟州城关押起来。

王国兴于是带着第一团押送俘虏进入了蓟州城。王国兴找到孙承宗,请孙承宗帮忙安排一下俘虏交接,第一团马上还要回去。孙承宗让王国兴先等一下,他去找袁崇焕。

袁崇焕听了孙承宗要关宁军帮忙收押俘虏的要求,没有说话。

祖大寿在一旁不乐意了,说道:“我们关宁军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主力部队,没有我们在前线挡着,山海关早就给突破了。这倒好,进了关没几天,现在成了二线部队,要来帮禁军新军第一军和第二军收押俘虏。“

何可纲说道:“祖军长不能这么说,要我们两万五千关宁军去打八万后金军,我们也打不过啊。别个第一军和第二军不但俘虏了1万余人,还把2万多人包围起来了。他们现在才是一线作战部队,我们关宁军才是二线,收押俘虏,解决第一军和第二军的后顾之忧也是应该的。“

袁崇焕淡淡地问道:“第一军、第二军不是缴获了2万多马匹吗?“

袁崇焕这么一问,孙承宗马上明白了。袁崇焕心想,脏活累活就想到关宁军了,好处怎么就忘了关宁军呢。

孙承宗笑着说道:“现在第一军和第二军都只有1000余人的骑兵,其他人都要靠腿跑。有了这些马匹,机动力会大幅提高。这样,我居中协调一下,多余的马匹都给你们。“

袁崇焕听孙承宗这么说,顿时笑逐颜开,说道:“帮助兄弟部队是应该的,收押俘虏小事一桩。赵军长、何军长,你们带人去交接俘虏。“

赵率教和何可纲说道:“是“。就出了大营。

中午时分,袁崇焕接到哨兵报告,西边有骑兵过来,人数大概在1000人左右。从西边来,那应该是自己人。

孙承宗和袁崇焕一起到城楼看个究竟。孙承宗眼尖,看到走到前面的军官正是中央禁卫团副团长王世德。王世德亲自出马,那意味着皇上也来了。

孙承宗马上招呼城下的卫兵打开城门,然后拉着袁崇焕赶快下楼,边走边说皇上肯定来了。

王世德和禁卫团卫兵们都穿着普通明军的衣服,但是“盔甲“和孙传庭他们一样,都是战术背包,戴着钢盔,手里都拿着步枪。

王世德和禁卫团的卫兵进城后,迅速在道路两边守卫,两眼不停地扫视周围,显得非常警惕。

孙承宗和袁崇焕走出城门,看到了骑在马上的崇祯。崇祯也看到了孙承宗和袁崇焕,从马上下来,快步上前,握着孙承宗的手,笑着说道:“孙正相辛苦了。“然后,又握着袁崇焕的手说:”袁司令,辛苦了。“

孙承宗看到跟在崇祯后面的韦东临,上前跟韦东临打了声招呼。站在韦东临旁边的是国土安全局局长骆养性,没想到骆养性也跟着一起来了。

崇祯接着说道:“走,到大营说话。“袁崇焕走在前面带路,孙承宗跟在崇祯旁边,韦东临和骆养性则走在崇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