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一十七章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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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本奏!”

就见,先前告假在家的答禄与权,今日出现在朝堂上。

早朝甫一开始,就迫不及待跳出弹劾朱樉。

“臣要参奏秦王殿下,擅闯夜禁,视陛下钦定之法度于无物!”

嗯?

朱樉懵逼了。

他刚刚被老三捶了一拐子,猛地回过神来,就听到答禄与权这句话。

整个人顿时纳闷儿起来。

“本王犯夜了吗?”

“秦王殿下还想抵赖不成!?”

答禄与权冷哼一声,一脸可算是抓住把柄的表情,倨傲讥诮道:

“昨夜有更夫亲眼目睹,夜过三更,秦王殿下快马加鞭,抵达城门口。”

“接着,连声呼喝,以秦王令牌命令守门将军打开城门,放你入京!”

“若非如此,秦王殿下怎会畅通无阻,策马直入火器司!?”

此话一出,群臣惊诧地对视起来,窃窃私语。

堂堂王爷公然犯禁,夜闯京城城门。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答禄与权还真抓住秦王一个把柄。

也是近来执掌火器司的两位皇子,气焰太过嚣张。

若不加以打压,恐为大明之祸。

因此,朝臣们冷眼旁观,愣是无人发声。

所有人都静静看着出了名倔强的答禄与权,与两个皇子死磕。

龙椅上的老朱听了答禄与权的参奏,却是拧了下眉,当即语气淡淡,询问朱樉。

“老二,你昨儿当真犯夜?”

朱樉无语了。

芝麻大点的事也值得在朝堂上说?

这翰林院的蒙古大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过违反夜禁到底是不争的事实。

心里不爽归不爽。

朱樉强忍着对答禄与权翻白眼,叱骂他多管闲事的冲动,还是憋屈地站出来应道:

“是,父皇,儿臣昨夜是无意中犯夜,可此事另有隐情……”

谁知,答禄与权等的便是他这句话。

不等朱樉把话说完,忙不迭又硬邦邦上奏道:

“陛下!秦王殿下既已承认,那便是明知故犯!当明正典刑,秉公惩治,方可以儆效尤,彰我大明国法!”

话甫落,不说朱樉、朱棡当场色变。

不少朝臣都惊愕起来,既为答禄与权不畏强权的耿直,也为他斗胆犯上的气魄。

而这会儿,对朝政再不敏锐的朱棡,也隐隐察觉出一丝异样。

“老二今早刚开宫门,就派人来寻我,算算时间,确实犯夜不假。”

“但彼时毫无征兆,答禄与权一介清高翰林,又是怎么和更夫打上交道?”

“在更夫目睹老二犯夜,早朝开始之前,其中必有蹊跷。”

朱棡眉头皱了皱,下一刻目光探究地看向其余众臣。

朱樉这会儿,则都要被答禄与权气得火冒三丈了。

“答禄与权,你身为翰林,何时兼任监察御史之责!?”

就算他犯夜了,掌京畿巡卫的在京留守都卫,以及监察御史都有资格参他。

而答禄与权,不过一翰林,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上次他和翰林众臣严防死堵,阴阳怪气说什么都不信他和老三的功劳,差点让他们军功化为泡影。

这笔账,朱樉还记在心上呢!

到现在,居然还敢跳到老虎头上拔毛,真当他好欺负不成!?

“找到了。”

而在朱樉火爆脾气上来,和答禄与权杠上的时候。

另一边,朱棡也精准抓到了隐藏在人群里的“老奸”。

“果然是他!刘仁,你这肥头大耳贼!”

一见老二被攻击,朱棡下意识目光锐利,扫向兵部众官员那边。

因杜寅赵彰二人尚在问罪,新任侍郎尚未就位,兵部尚书刘仁在其他五部官员的包围当中,就显得人单势孤,格外醒目了。

尤其,当答禄与权跳出来针对老二的那一刻起。

朱棡敏锐地一下揪出,那来自刘仁的怨毒目光。

此次带着大仇得报的猖狂和得意,朱棡脑子不笨,转念一想,可不就猜出真相。

于是他毫不犹豫,就当众将刘仁提溜出来,冷笑道:

“刘大人看起来似乎也有话要说,本王也想听听你的高见。”

霎时,四面八方朝刘仁身上投来异样的视线。

连龙椅上的老朱也喜怒莫测,投来一瞥。

刘仁眼皮一抽,心里暗骂一声,却是不得不站出来附和道:

“晋王殿下太过高看下官,其实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秦王殿下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

话落,全场温度骤降。

殿上群臣皆毛骨悚然,噤若寒蝉。

全都隐隐察觉上首投来的冷厉目光。

杀气腾腾,如出鞘利刃,直欲见血。

小朱此时都不禁担忧地看着自家冷着脸的父皇。

生怕他一个忍不住,亲自下场把刘仁给砍了。

对刘仁而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如此,舍得一身剐他也敢把皇帝拉下马!

眼中划过一抹疯狂的狠意。

反正他都走在岌岌可危的独木桥上了,再给两个皇子添堵又如何?

刘仁也豁出去了,梗着脖子继续说道:

“依臣下愚见,为官不正,公然犯禁者,已不宜继续担任火器司主事一职。”

“还请陛下莫要徇私枉法,从秦王殿下起,给天下万民做出表率。”

唰!

金銮殿登时死一般的寂静。

好半晌,朝臣们才再度交换了个眼色。

刘仁还真是勇啊。

他难道真不怕至尊举起屠刀,当朝杀了他?

如胡惟庸为首的淮西一党,这下也都彻底放弃此人。

“等顺利接手兵部的钱袋子,就即刻撇开这姓刘的关系罢。”

胡惟庸不耐一嗤。

“蠢如此类,再拖下去与其为伍,只会尾大不掉,自找麻烦。”

徐宁、涂节等人都深以为然。

众人看着刘仁的目光,愈加嘲讽,宛如看一个将死之人。

再看朱樉,盯着刘仁的目光,更是怒气冲天,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

“刘、尚、书,为官不正,公然犯禁者,不宜身负朝中要职。”

“你当真觉得,自己也清白无辜么?”

朱棡一听这话,心道不好。

老二一个绷不住,万一当朝吐露那等秘辛。

以父皇的脾气,还不得当朝大开杀戒,血洗奉天殿!

但还不等他急得拉住即将暴走的朱樉。

小朱轻咳一声,却是温厚一笑,站了出来。

“刘卿家此言差矣。”

“答禄卿家,若本宫能证明,皇弟并非有意闯禁,事有苦衷,是否法外开恩,从轻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