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四十二章 影帝胡惟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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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左丞相胡惟庸,江夏侯周德兴觐见——”

一道圣旨,把胡惟庸和周德兴一块儿叫进了宫里。

两人被毛骧领进宫来,还一脸懵逼。

“京师赈灾尚未结束,圣上此时能因何事传召?”

胡惟庸也想找个相熟的内侍太监,就近打探一番。

可万万没想到,新任亲军都尉使毛骧如此不近人情。

他就冷冷盯着自己二人,弄得胡惟庸和周德兴心中惴惴,愈发没底。

“圣上,胡惟庸二人已带到。”

一进御书房,胡惟庸和周德兴看到老朱父子立刻大礼参拜。

“微臣(末将)叩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微臣(末将)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然而,出乎意料的,老朱并没有叫起。

胡惟庸二人都能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冷厉目光,正审视着自己。

圣上这是何意?

胡惟庸心一咯噔,脑中立时闪过无数念头。

莫非他图谋兵部尚书,意欲插手赈灾一事,让圣上察觉了?

还是淮西一党又有谁犯事,无意中将他牵扯进来?

周德兴则干脆没想那么多。

他奇怪地挠挠头,仗着和老朱的交情,壮着胆子抬头抱拳。

“陛下,不知您找末将来,所为何事?”

“什么事?等你好儿子来了,你就知道了。”

老朱冷哼一声,语气阴森道。

周德兴闻听此言,却是莫名感到慌张。

“陛下您是说,我儿周骥?骥儿他做什么了?”

慈母多败儿,慈父也一样。

小朱摇摇头,上前将今日难民营着火一事,说给两人听。

胡惟庸越听越瞪大眼睛,陡然屁股着火似的蹿起来,大喊冤枉。

“陛下!臣对天发誓,犬子绝对没有这个胆子敢这么做啊!”

“一定是有人构陷!江夏侯,你也快说几句啊!”

周德兴乍听到小朱说的几句话,整个人就宛如惊雷劈在头顶,当场就吓傻了。

当听到胡惟庸变调的惊呼,他也陡然回神,身影猛地摇晃起来,冷汗涔涔地伏地大呼。

“陛下明鉴,太子明鉴!我儿周骥平日是嗜好美色,为人所不齿,但我做父亲的最了解他不过。”

“就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可能这么做!”

听着周德兴掷地有声,相信他儿子的话。

老朱脸色沉凝,只是让毛骧押进来两个人。

“放开我!狗东西,知道本少是谁的儿子吗?!我爹可是当朝左相胡惟庸!势力滔天!”

“松手!本侯爷也是未来的江夏侯,乃勋爵之后,岂是你们这些泥腿子可欺辱的!?”

门外忽然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随着殿门打开,亲军都尉们押着衣衫不整的胡鹏、周骥二人走进来。

“陛下,人已带到!”

唰!

胡鹏和周骥全被摁跪在地上。

两人烂醉如泥,甚至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自己的厉害,令老朱越听越是脸色铁青。

“如今,尔等还认为自家子嗣无辜?!”

老朱一声怒吼。

周德兴浑身狠狠抖了抖,急忙满头大汗扑到自家儿子身前,啪啪就是两嘴巴。

“周骥!周骥你醒醒!你今日究竟都干了什么事!”

“快告诉陛下!难民营走水跟你没关系!!”

胡惟庸那边,也恨铁不成钢地踹了胡鹏一脚。

“胡鹏你给我滚起来!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岂容得你撒野!?”

胡惟庸说这话时,一直在看着老朱的脸色。

见圣上眼中杀意大炽,心立刻凉了半截。

为今之计,只有疯狂摇醒自家儿子。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反正祸水东引也好,决计不能承认是丞相之子闯下这场滔天大祸!

可惜,胡惟庸一向宠溺着儿子,和周德兴一般,对胡鹏事事千依百顺惯了。

胡鹏半眯着眼睁开,看着他家老子,还笑嘻嘻当无事发生呢。

“爹!你怎么在这儿?一起来喝花酒啊!”

“胡闹!!”

胡惟庸都快气得眉毛着火了。

奈何烂泥就是扶不上墙。

胡惟庸眼神闪烁,看着周骥那边情况也不遑多让,突然计上心头。

“启禀陛下,其实臣之前就发现,江夏侯家的周骥经常约犬子出去嬉耍。”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臣也万万没想到,江夏侯如此纵容爱子,终导致闯下弥天大祸。”

“犬子胡鹏性情单纯,难免被其蒙骗,误成了挡箭牌,还请陛下明鉴啊!”

胡惟庸佯作委屈,果断甩锅周骥,继续叫冤。

要是张成在这儿,都能因为他的变脸,叹为观止。

这人简直就是大明第一影帝。

“胡惟庸你!!”

周德兴目眦欲裂。

打死没想到,这个时候胡惟庸居然敢直接泼脏水,把罪过全推到他骥儿身上。

要说胡鹏和周骥,他们就算半斤对八两。

可胡惟庸也不能为保自己儿子,把别人的儿子推进火坑!!

再者,周德兴始终坚信,自己儿子不可犯下这样的大错。

“陛下!!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在事情尚未查明真相之前,还请陛下秉公处置!不能听信小人一面之词!!”

周德兴激动地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同时不忘摁着自己儿子,也不断磕头。

也是他武夫一个,用力过猛,砸得周骥额头都出血了。

直到这时,人才迷迷糊糊清醒过来。

一看自己身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周骥双眼一瞪,浑身一个激灵,惊骇欲绝。

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瞒不过在场众人的眼。

老朱当即一声怒哼,胡惟庸松了口气,周德兴则如坠冰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儿子。

“骥儿!?难道太子殿下所言是真?难民营走水之事,当真是你所为!?”

“不,不是我!!”

周骥嘶声狂喊。

对上老朱那满含杀意的眼睛,吓得脸色煞白,酒意全消失了。

小朱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再看周德兴瞬间佝偻苍老的面容,顿觉不忍。

他冷声喝道:“周骥,你最好想好再开口。”

“若犯下重罪,你坦白从宽,周家尚有一线生机。”

“否则就为了你一念之差,要让周家满门抄斩么!”

“你看看江夏侯,你扪心自问,可对得起征战沙场,舍命挣得军功封侯的老父亲!?”

周骥瞳孔紧缩,这下终于畏缩了。

“我、我招!难民营走水,确、确是我玩忽职守之错。”

“可提出放火烧营,把所有麻烦处理干净的,是胡鹏!!”

“我、我不过是听他命令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