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四十三章 老臣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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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骥慌不择言的话语刚落,就感到一股阴冷的杀气袭来。

他惊恐地抬头看去。

果不其然,朝中一手遮天的权相胡惟庸,表情已难以用言语形容。

望着自己的眼神,就像要大卸八块一般。

小朱见状,不动声色踏前一步,挡在周骥面前。

“如此说来,你肯招认是胡鹏所为……”

话语未落,胡惟庸状若癫狂,越过小朱要朝周骥冲过去。

“无耻小儿,焉敢诬害我子!?”

“老夫跟你拼了!”

周德兴本来还处于儿子招供的震撼中。

整个人都像是被惊雷劈傻了。

此刻感受到胡惟庸暴起的杀意,他急忙上前一步,挡住周骥。

也顾不得让老朱忌惮,狠狠推开胡惟庸,大声嘶吼道:“胡惟庸,你想做什么!?”

“当着陛下的面,你敢斗胆犯上,杀人灭口!?”

“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儿子胡鹏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啊!”

胡惟庸顺势倒在地上,发冠散落一地,捶胸顿足,撕心裂肺地叫道。

一边叫喊,他一边比周德兴刚才更狠,砰砰朝地面砸着响头。

“恳请陛下开恩,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一块儿审理!”

“老夫就不信,日月昭昭,还不了我儿一个公道!!”

乍听胡惟庸信誓旦旦的话语,看他癫狂不似作伪的行径。

似乎真是出自一片爱子之心,恨不能效仿比干剖心,让老朱一看究竟。

可无论老朱还是小朱,父子俩眼神都如出一辙的漠然,冷凝。

他们俯视着胡惟庸,就像是看跳梁小丑,演着拙劣的独角戏。

“大理寺,刑部?”

老朱忽然古怪一笑。

真没想到啊,继兵部刘仁拉扯六部下水贪污的大案之后,京中还隐藏了这么些个蠹虫!

让老朱怎么想,都没有放下屠刀,不开杀戒的理由。

现在的朝廷,才距离见过不到八年,从上到下就已经腐朽至此!?

老朱杀心大盛。

不趁现在大杀一通,叫他们人头落地,肃清风气。

等他年老,太子继位,不知又有多少倚老卖老的勋爵、文臣,仗恃功劳,欺瞒太子!

这是老朱最不能忍受的。

而胡惟庸听到老朱的冷笑,身形不由一抖,心底一寒,生出不祥的预感。

难道他不该提大理寺和刑部!?

可是,不将此案交由这两部,他儿子什么德性他自己心里清楚。

当真审查清楚,胡鹏必死无疑!!

胡惟庸五体投地,又一次大礼拜倒,刚要开口再接再厉,怂恿老朱将案子移交两部审理。

孰料,老朱这时淡淡开口。

“既然公说公有理,那也无需交给刑部和大理寺。”

“咱为天子,难道连一个案子都判不得吗?”

一听这话,胡惟庸脸色顿时一变,抬头猛然看向老朱,惊惧交加。

而周德兴则一扫之前愁绪,激动的看着老兄弟。

“陛下英明!!陛下定能找出真凶,还我儿一个清白!”

不过,这次注定让他失望了。

老朱叹息一声,没有看自己年少一路走来的好兄弟。

“毛骧,带人进来!”

话语落,殿门打开。

这次随毛骧进入的,赫然是小朱从兵部带回的刘仁心腹!

纵火案发之前,该心腹被刘仁暗示,特地跑出去想要找相府的人报信。

谁知,他先找到的,是跟着胡鹏的亲信。

胡惟庸第一时间尚未反应过来。

那名心腹,也自知自己死路一条,不敢求自己宽大处理,只求速死,不祸及家人。

见状,他赶紧跪倒在地,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参见陛下,太子殿下!!”

“罪、罪臣乃兵部六品主事,尚书刘仁提拔的亲眷。”

“因为大人被倒塌的房梁砸到,今日之前仍未醒,当邓小国公派附近灾民组成的工程队,来重建兵部衙门之时,我等全都慌了神。”

说着,心腹不敢看胡惟庸反应过来,怨毒狰狞投来的眼神。

无视胡相那边杀机毕露的威胁之意,他大声喊道:“待好不容易让刘仁醒来,灾民刚要破门而入。”

“实在无法,刘仁派罪臣设法通风报信,找……找胡相帮忙。”

“结果刚翻墙出去,就碰到相府家丁。那人是胡鹏少爷的亲信,罪臣就将此事如实告知。”

胡惟庸立刻瞪大眼睛,指着刘仁心腹破口大骂。

“竖子胆敢诬陷老夫!!我何时与刘仁结为党羽!?”

“陛下……”

老朱冷哼一声。

“胡爱卿若真的立身清正,又何须紧张?你接着说。”

胡惟庸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用眼神刮着刘仁心腹。

心里恨不得把这小人千刀万剐。

心腹对上胡惟庸充满戾气的眼神,更是背后一凉,忙嘶声叫道:

“是……罪臣真没想到,相府家丁只是敷衍我,说是胡鹏少爷会为我转达此事!”

“一直到刘仁东窗事发,也未见相府来人解围……罪臣如何不知,刘仁这便成了弃子!”

“可罪臣对天发誓!难民营走水,与我们兵部毫无干系!!若真是胡鹏所为,定是借兵部事发打掩护……”

话甫落,胡惟庸浑身僵硬,如同风中冻结的雕塑。

他已然不敢回头看皇帝和太子的脸色。

随即,他果断装作失去理智的模样,双目赤红,疯也似的冲上去,一脚把刘仁心腹踢翻在地!

“可恶!!可恶至极!”

“本相不过没与他刘仁同流合污,你等为何害我!?”

“陛下,莫要听贼子之语!老臣冤枉!犬子也冤枉啊!!”

事已至此,胡惟庸只能死死咬着冤枉不松口。

只要他还是权势滔天的丞相。

只要淮西一党还坚定站在他背后,即便是皇上,想惩治于他也得掂量掂量吧。

胡惟庸抱着这一丝侥幸,心惊胆战地等着老朱发话。

可老朱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看向小朱,口中却对毛骧道:

“没听此人交代么,把另一个证人也抓来,好好对质!”

此时传另一个证人!?

除胡鹏、周骥,还有这刘仁心腹外,又有哪个第三人知情?

蓦然,一道电光从胡惟庸脑中闪过。

他两眼瞪大,惊骇欲绝地盯着殿门口。

不,千万不能是他。

如果抓住了那个人前来对质,他必定保不住胡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