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陷入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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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小朱所料。

胡鹏、周骥之死对南京的百姓来说,远远不是结束。

尤其是当时在场,参与救火的灾民。

不消一个时辰,此事就在京师范围内闹得沸沸扬扬。

除了邓镇、傅忠等少数功勋子弟负责的难民营,暂时相安无事。

其他赈济官再进难民营,都发生了十分微妙的变化。

“把他赶出去!!以工代赈我们自己也能做!”

“房舍已经重建得差不多,我们不需要朝廷再以赈济之名,害民伤民!”

一时间,各个难民营闹得沸反盈天。

勋二代们一个个灰头土脸,被赶了出来,又被各自府上急急接了回去。

朱樉和朱棡走出火器司,准备募兵之事时,南京城内到处都充斥着紧张的气氛。

“圣上有旨!凡涉兵部贪腐案者,自行告罪,束手就缚,亲族免受株连之苦!”

“其罪非轻,抵抗不从者,杀无赦!!”

在这之前,朱樉朱棡都没听说,亲军都尉府的名声。

现在看着坐在高头大马上,当街疾奔,在各个功勋重臣面前宣读旨意的冷酷武士。

朱樉和朱棡脖子一凉,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样子,父皇是真被激出火气了。”

“经此一遭,南京不知要死多少人。”

明明查抄刘仁等蠹虫,还朝廷一个清明,是他们都想做的事。

但不知为何,看着一长串被亲军都尉府押送的人群,他们心里只余沉重,并无欢喜。

“像江夏侯这般,因子嗣获罪能有多少?”

“以前战场拼杀的老将领,因为腐化,老来晚节不保,真的值得么?”

最重要的是,他们从太子大哥的话里能听出来,父皇的痛心。

身居高位,真就避免不了贪污受贿!?

都是父皇的老兄弟,何至于此。

朱樉长叹一声,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

“别看功勋们飘了,咱俩也得引以为戒啊。”

要不是老师带他们看到了更广袤的天地,知道自己能研究火器,获取源源不断的好处。

恐怕这些蛀虫里,还有他们兄弟一席之地。

朱棡脸色凝重,也点了点头。

原打算向父皇提及,让自家妻弟参与征倭刷战功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还是再看看吧,或许他们以为叫自己亲信立功,是对他们的提携嘉恩。

可时过境迁,谁又能保证初心不改,不会骄纵跋扈?

到时头疼为难的就不是父皇,而是他们了。

“两位殿下,你们也是来为枉死的灾民,讨个公道吗?”

朱樉朱棡一边说着话,没注意自己何时走到大街上。

身旁,围了一圈的百姓。

听到旁人叫自己,朱樉和朱棡一回头,顿时惊诧不已。

“诸位这是……”

“殿下,我们不过南京一黔首。”

众多百姓之中,推出了一个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老秀才。

老秀才对朱樉朱棡拱了拱手,激动地道:“前几日,多亏两位殿下带领火器司的工匠,为我等修筑房屋,抢险救灾。”

“老朽感激殿下义举!”

说着,纳头便拜。

“哎,老丈不必多礼。”

朱樉和朱棡赶紧伸手扶住他。

没想到,老秀才重新站起来,又话锋一转。

“不过,两位殿下,我们刚已听说难民营走火之事。”

“虽知晓朝廷已经处决了罪魁祸首,可是,那些毕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都是爹生父母养的百姓,无辜被地动殃及,已是人间惨事,又何故遭此横祸!?”

朱樉朱棡对视一眼,皆默然。

老秀才急促喘了口气,又怒气冲冲道:

“我们还听说,那江夏侯父子,与那祸首胡鹏已经伏诛。”

“老朽就想知道,同样身负教子不严之责,丞相为何能独善其身!”

老秀才矛头直指胡惟庸,令朱樉和朱棡都大吃一惊。

“老丈,话不可乱说,这毕竟是要掉脑袋的!”

淮西一党,在朝中还如日中天啊!

否则父皇盛怒之时,也不会对胡惟庸投鼠忌器。

老秀才却冷哼一声,梗着脖子不惧权贵地道:“老朽此言从心,自是代表天下百姓,有何可惧!”

“丞相就算杀我一人,可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还是说,朝廷执意打算包庇丞相,令其纵容恶子行凶,都能不受责罚!”

嘶……

朱樉朱棡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头皮发麻。

真正明白,他们太子大哥为何说,祸首易除,百姓难安抚了。

江夏侯之死,既是承认教子不严之责,也让百姓有了针对胡惟庸的理由。

同是纵恶行凶,害死无辜百姓,凭何江夏侯父子全死,胡惟庸能善终!?

就因为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高在上的丞相吗!

百姓可不管胡惟庸到底是多大的官。

他们就看到如自己一般的黔首,身家性命受损,那些官老爷踩在他们的伤痛之上,仍能作威作福,不受任何惩处。

“恳请殿下,为民请命!我等即使粉身碎骨,也想向朝廷讨个说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纵火烧死几十人的罪魁之父,就当真不受株连了吗!”

老秀才声嘶泪下,字字泣血,说到最后已伏倒在地,连带着后面一大帮百姓都沉默跪地。

朱樉和朱棡面面相觑,立时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

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偏偏到了嘴上,怎么说都是错。

“老丈,快快请起……”

大哥救命啊!

这还没募兵,麻烦先自己找上来了!

这该如何是好?

而在朱樉、朱棡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之际。

他们没看见,街头拐角,有几个穿着儒衫的文士现身后又悄然离去。

好巧不巧,这些儒衫文士刚走出这条街,又与后面闻讯而至的焦玉等火器司的人打了个照面。

“嗯?街头为何出现这众多文士?”

焦玉脸上闪过一抹疑色,但给自家大人解围要紧,他也就顾不得拦下这些文士问询。

“快,照两位大人之前吩咐的那样,迅速拉开布帷,张罗起来,咱们就地征兵!”

焦玉话语一落,火器司的工匠官吏立刻应是,抄起他们带来的家伙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