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最穷县令,老朱教我贪污

第二百四十七章 兵还能这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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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秀才等南京百姓,却是没注意焦玉他们的动作。

他们目光始终紧盯着朱樉和朱棡,激动地恳求道:

“殿下,大明建国八年,不能毁于一个罪臣之手!”

“老朽等人跪请朝廷罢免胡惟庸,另立贤相!”

老秀才说完,其他百姓也都跟着大声呐喊。

“殿下!请代我等向陛下陈情吧!”

“为何江夏侯父子都为他们犯下的过错伏诛,偏他胡惟庸一人相安无事!?”

“胡鹏该死,胡惟庸纵子行凶,害死灾民数十,依旧难辞其咎!”

眼看百姓们越来越激动,朱樉和朱棡却是越来越麻爪了。

完了完了,百姓不知道被谁煽动了,矛头直指胡惟庸。

看来今天不给他们个结果,自己兄弟别说募兵,想从此处脱身都难了。

“派人去找太子大哥报信了吗?”

“这里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宿卫身手再高,也冲不出去啊!”

朱樉和朱棡皱起眉头,都觉十分难搞。

恰在此时,一声锣响,骤然在人群耳边炸开。

“所有父老乡亲,南京百姓,都来看一看啊!”

“火器司代朝廷募兵,准备远渡东洋,打倭夷!有志者速来报名了!”

是焦玉的声音!

朱樉和朱棡如听天籁,急忙朝人群后方看去。

赫然就见焦玉带领火器司的官吏和工匠们,敲锣打鼓,已经摆好报名台了。

而老秀才等人闻言,却是脸色大变。

“募兵?!蒙古人不是都被打灭了吗?难道朝廷骗我们,又要征该死的兵役!?”

“倭夷是哪儿啊,难道朝廷是要征水师去打海战!?”

“这大海上波涛汹涌的,生死全都看命!万一有个不测,尸首掉进海里都找不回来啊!”

“太可怕了,朝廷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包括老秀才在内,众多南京百姓霎时脸色大变。

这会儿,倒是再没人有心思逼迫朱樉和朱棡,去为民请命,弹劾胡惟庸了。

反倒这帮百姓全慌了,北伐之战打完,怎么还有海战?

朝廷现在又要赈灾,又要研究火器,还要搞什么义务教育项目。

即便是再不关心国家大事的老百姓,也知道大明建国不过短短数年,国库还很空虚!

没钱没人,募什么兵?打什么海战?!

还是那远渡重洋,去打东边海岛上凶狠的倭夷!

这不是拿老百姓的命开玩笑吗!

“殿下,此事可是真!?”

“殿下,我等黔首可都相信殿下及您麾下的火器司,可殿下不能仗着我等的信赖,将百姓往火坑里推啊!”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

人心惶惶,皆惴惴不安地看着朱樉和朱棡。

朱樉和朱棡见此一幕,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了。

本来按照他们的臆想,只要抛出功勋之后都会身先士卒去打倭寇,再征召民间老百姓,定会响应者众。

可万万没想到,因为胡鹏、周骥所作所为,将南京的百姓对朝廷的信任削弱到这个地步。

那两个混蛋,一刀砍了他们都是便宜了!

朱樉和朱棡心头涌上一股戾气。

要不是江夏侯和胡惟庸身份特殊,他们剖棺戮尸,叫这胡鹏周骥曝尸荒野,沦为孤魂野鬼的心都有了。

“非也,老丈你等全都误会了。”

朱樉定了定心,多少跟张成学会了一点,走近基层,和老百姓拉近关系的亲切行为。

他主动放低身段,在老秀才受宠若惊,愈发激动的目光下,把人扶住,边走边解释。

“老丈,你也是读书人,当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老秀才一听这话,却是被雷劈中一般,浑身一僵。

随即,苍老的身躯不停颤抖,滚滚热泪沿着脸颊流淌。

“这、这是哪位大贤所言!?”

朱樉愣了。

他打小不爱读书,还真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只是之前在凤阳听张成挂在嘴边这一句,就随口拿来用了,谁知道这竟然不是古代先贤留下的经典之语?!

不愧是他的老师,出口即金句,果然厉害!!

朱樉骄傲地挺起胸膛。

“这是我老师,凤阳县县令张成之语!”

……

“啊嚏——”

身在凤阳的张成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习惯性揉了揉鼻子,还和系统调笑道:

“多半不是老朱就是小朱,又或是我那几个不省心的弟子在背后叨叨我。”

系统:……

它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宿主,大聪明秦王又拿经典的“张氏语录”忽悠人了。

因这个时空大明走向与正史截然不同。

明末清初思想家顾炎武老先生不知道会不会如期诞生。

四舍五入,这个时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概念,还真是宿主最先提出的。

系统沉默,也就没有告诉张成。

免得某些时候脸皮薄的宿主,尴尬得脚趾扣地吧。

……

“好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凤阳张县令真乃大才也!”

老秀才眼中异彩连连,突然大叫一声好,吓了周围人一跳。

“说来汗颜,我等黔首,确实不该偏安一隅,就忘记国仇家恨!”

蒙古人是奴役华夏人的鞑虏,难道屡屡登岸劫掠沿海边民的倭夷,就不是该杀的东洋蛮.子吗!

那些不知礼仪,一味野蛮掠夺,堪比历代先胡的所作所为,更是不可不讨!

老秀才深吸一口气,陡然对朱樉大礼一揖。

“殿下博学,没想到,一直以来都是老朽狭隘了!”

“朝廷是该募兵,打那些东洋蛮.子,还海边百姓一个安宁。”

“只是……东洋倭岛毕竟弟处偏远,让我们南京百姓入伍,不知又有多少家庭离散,妻丧夫,父丧子,幼失怙。”

老秀才悲凉地摇摇头。

“殿下,虽老朽愿意支持朝廷征倭,但事关家小,还是实难从命啊!”

话语落,他后面一个身子骨尚显单薄的少年,不安地唤了声阿翁。

朱樉和朱棡通过老秀才,一看就明白这些百姓心里在想什么。

他们怕征倭之战太远,又是在风高浪急的海上,稍有不慎,真就家破人亡。

本来热衷战事,一心灭倭建功立业,青史留名的兄弟俩,心情再度沉重起来。

此时此刻,说什么安慰之言都是虚的。

朱樉又重新打起精神来,主动接过焦玉手里的鼓槌和铜锣,铿锵一敲响。

而后他拿起大喇叭,大声对不安的百姓们吼道:

“诸位乡亲!本王知道你们不安的源头是什么!”

“尽管本王不能直接保证,每一个出海的水师士兵,都一定能回到家乡。”

“但本王赌上火器司向你们保证!凡积极响应朝廷号召,应征入伍者,每人可得五十两银安家费!”

“除此之外,任何伤损、战亡,本王自掏腰包给予抚恤!”

“下到照拂家小,给予遗孀优厚的活计,安养老人。上到幼儿无偿接受大贤教育,成年后升入官学!”

“若是战功彪炳的烈士,当奖千两,赐御笔亲题忠烈匾!”

朱棡一听到这儿懵逼了。

老二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变得如此振奋人心了?

不过,兵还能这么招?!

连他和焦玉等火器司的人,都震惊得张大了嘴巴,深受冲击,感觉长见识了。

还有伤损、战亡将士家小,老有所养幼有所依,都和凤阳衍生出的新型商业,父皇太子大哥一力推行的义务教育挂钩。

简直一箭三雕啊!

可听到后面,他感觉不对,忙一拐子砸朱樉胸口。

“等等,老二,别吹太大了!”

银子是小问题。

战功彪炳的烈士赐御笔亲题忠烈匾,这待遇就算是大明开国元勋都没有吧!?

要知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你给咱父皇挖这么大的坑,他知道真不会抄起鞋底子满宫追着你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