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从泰再不服,也无法改变事实。
最后经过杨广与一众官员讨论,礼部尚书崔仲方宣布了最后的诗文竞试结果。
“诗文竞试结束,榜单如下!”
“叶南与郑从泰并列榜一!”
“魏士琛榜二!”
“曹武榜三!”
“此外,策算竞试成绩已出,本官代为宣布。”
崔仲方说着,便从旁边几个礼部官员手中接过几张纸,就在宣布之前,崔仲方却是不由愣了一下,脸上甚至立即呈现愕然的表情。
众人见状纷纷感到疑惑。
究竟是怎样的成绩,让崔仲方如此难以开口宣布?
就连杨广也不由皱眉问道:“崔卿,你为何事而迟疑?”
崔仲方转过身子,面对杨广恭敬道:“陛下,于此策算成绩,臣有不解之处,还望圣上过目。”
“呈上来。”
杨广挥了挥手,原本他平淡如常的面容,在接过崔仲方递来的纸张之后,却是赫然呈现出惊疑的表情。
崔仲方不由低声问道:“陛下,臣以为此成绩并无虚假,监管不会判错策算之题,可这份成绩又该如何宣布?”
杨广毫不迟疑,直接将纸张扔还给崔仲方,镇定道:“如实宣布!”
“可是……”
“朕方才说的话,你没听懂?”
杨广瞪了崔仲方一眼,崔仲方只好拿着纸张,面向一众竞试人士宣布道:“策算竞试成绩如下!”
“叶南与郑从泰满分,并列榜一!”
“次之,魏士琛错二题半,得榜二!”
“后之,曹武错三题二,得榜三!”
“以上,竞试成绩宣完!”
崔仲方话音刚落,朝堂之内,众人哗然!
只因,策算与诗文竞试的成绩排名,居然是一样的!
这也未免太巧合了!
就连叶南也不由感到困惑。
自己策算得榜一,靠的是小学数学能力,诗文竞试得榜一,靠的是抄未来的诗篇。
可郑从泰靠的又是什么?
就在叶南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崔仲方再度宣布道:“午前竞婚比试基本已完,午后竞试则由未时两刻起执,依次为射箭、辩论以及比武!望诸位谨慎对待,认真准备!”
在场竞婚人士纷纷离场。
一众官员给杨广汇报政务之后,也陆续离场。
叶南原本也要跟着人群离宫,却在宫门口被郑从泰给拦住了。
“你个姓叶的小子,你如何拿得到如此高分!诗文策算皆为榜一,是为何故!”郑从泰义愤填膺道。
“这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叶南双手抱胸,眉尾一挑。
“我拿高分,全凭实力,反倒是你,又是以何取胜?此等问题,着实令我无法理解!”
郑从泰闻言便是气急败坏:“你这小子,说什么话呢!你凭实力取得高分,难道我就不是凭实力了吗?”
“是不是凭实力我可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
叶南勾唇一笑,盯着郑从泰接着说道:“你与我一样,都赢了两项,况且都是并列第一,如此,你认为圣上会将公主许配给谁?”
被叶南这么一问,郑从泰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咬牙切齿气愤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你稳操胜券了吗?竞婚大会伊始之初,你可是说的明明白白,即便报了所有项目,你最高分数也不会超过如我等报名两项者,如此你又怎能说圣上只会将公主许配给你?”
叶南挥了挥手道:“不对不对,你此言差矣,至始至终我都没说过公主一定会嫁给我,我只是在说明一件事……”
说到这里,叶南压低声音,忽然开口道:“我之所以敢于报名所有项目,不过出于我对自己实力的信任,可是你呢?你就报了策算和诗文,你敢说,你真的是以实力取胜吗?”
郑从泰再度愣住了,而这一次,他已然无言以对了。
叶南敢于报名所有项目,这难道不就是实力强劲的佐证吗?
比起叶南,郑从泰又有什么资格自称有所实力?
“小伙子,继续努力吧!”
叶南拍了拍郑从泰的肩膀,傲然一笑。
“你要想证明实力,那就来挑战我吧,除此之外,你就别想再有其他想法了!”
说完这话,叶南便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那就等着瞧吧!”
郑从泰看着叶南的背影撂下狠话。
郑从泰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高台上,那一张龙椅之上,杨广一样也盯着叶南的背影。
“叶南……朕与你过从如此之久,可朕终究是想不通,你为何定要如此嚣张?难道你以为,朕好欺负乎?行……午后还有三项竞试,朕倒要看看,你能以何种方式,获得胜利!”
……
午后将会进行另外三项竞试。
因此叶南离开皇宫后,便直接去了一趟外城,吃了顿馄饨,补充体力。
再在这之后,想到方才诗文竞试的时候,薛道衡曾经支持自己,叶南便打算趁着午时放松的时刻,登门造访,亲自道谢。
然而来到薛道衡所在的私人府邸,却发现府邸大堂坐着一个熟人。
“叶小友,又见面了。”
向叶南打招呼的这位熟人,不是别人,正是杨素!
叶南困惑皱眉,看着大堂坐塌上坐着的杨素和薛道衡两人,不禁问道:“薛大人,杨仆射,你们为何会在一起……”
“这问题理应由我回答。”杨素爽朗回答道:“我与薛大人本是挚友,再加上我料到你会来找薛道衡,便过来薛府一趟,专门等候于你。”
“啊?”
叶南不禁惊疑皱眉。
“杨仆射为何能够料到我来找薛大人?”
杨素微笑:“那还不简单,上午朝堂之中发生了如此大事,你与薛大人占有几分动静,考虑你与薛大人先前并无识得,于此午时之刻,定来相会一场,讨论对策,对否?”
“什么?”
叶南一脸懵逼。
“杨仆射为何断定我定会与薛大人讨论对策?”
杨素眉尾一挑:“叶小友不必伪装,我本能料到,你与薛大人一唱一和,得罪了皇帝,这难道不是实事?既是如此,为了接下来竞试顺利,你与薛大人商讨对策,岂不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