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错把杨广当亲爹!

第86章 皇帝抛出一票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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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辩说的这话虽然不好理解,但崔钦也听得出来,这个老家伙此番话语的意思明显就是要甩锅了。

即便如此,崔钦也不会放过叶南,当即他便站前一步,指着叶南说道:“你个小子,搞了个作弊之举,还沾沾自喜,引以为傲,我告诉你,你这种印书的取巧之道,绝对是不能受到大众赞同的,若要评价个是非曲直,我崔钦第一个反对!”

叶南沉默半晌,继而冷笑道:“呵,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投反对票了?无论是抄书也好,印书也罢,不都是在为秘书省做贡献吗?反倒是你,一个吏部给事郎,怎对印书一事如此在乎?难不成你也参与其中了?”

“我……”

崔钦被怼得无言以对,露出一副咬牙切除的模样,看似极端愤怒。

叶南也不管崔钦的愤怒之色,回过头看向柳辩说道:“柳先生,咱还是言归正传吧!无论是印书还是抄书,反正这五千多份抄本我已完成,已经超出赌约约定的两倍了,既然如此,那赌约岂不就是我赢了?进出藏书阁,借阅藏书的权利,柳先生可以批给我了吗?”

“这……”

柳辩显得更加为难了。

当着众官的面,他可不能反悔。

可要不能反悔的话,他就得答应叶南,给予他进出藏书阁的权利。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在众官面前答应了此事,他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又如何向圣上交代?

“怎么?我赢了赌约,你反而不愿服输了?不知柳先生是否依稀记得,三天前,你与校书郎是如何满口答应此事的?怎么现在却要反悔了?”叶南讪讪一笑道。

“老夫我……”

柳辩欲言又止,只能将惊怒的目光瞪向了一旁的王允承。

毕竟之前就是王允承说服柳辩,答应跟叶南定下赌约。

如今柳辩输了赌约,自然对王允承十分不服。

王允承被柳辩责备的目光盯得实在心慌,慌张之下,怒气横生,当即便冲着叶南怒喝道:“臭小子,你可别蹭鼻子上脸了!先前说的是抄书,又不是印书,你所谓五千多份抄本,都不是抄来的,而是投机取巧印出来的,你如此作弊,我们怎是输了赌约?”

“对,没错!”

听到王允承如此开口,满心愤懑的崔钦也附和道:“这就是作弊之举,谈不上完成了赌约,所以小子你是输了,而不是赢了!”

叶南瞥了崔钦一眼:“我与秘书省打赌,你吏部给事郎怎么老是插嘴?输赢一事,何须你来决定?”

“呵,你小子怎么不识时务?正是因为我身为吏部给事郎,所以此事我必须掺和!你若不服的话,那就让在场的人都来评说,以此决定,究竟谁胜谁负!你敢不敢!”崔钦指着叶南叫嚣道。

叶南眉尾一挑:“这有什么不敢的?”

“呵,既然你答应了,那稍后就不要后悔了!”

崔钦冷笑一句,随即回头冲着一众官员问道:“诸位,有关叶南这小子与秘书省的赌约,你们估计都已是心知肚明,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吧!谁赞同叶南印书为赢胜之举的,那就站出来,此乃公平投决,我不强迫诸位站队,不过在站队之前,我崔钦倒要表明立场,我第一个认为叶南作弊,他此印书之法,绝不能为赢胜之道!诸位觉得呢?”

崔钦说是公平投决,可他率先提出反对,这就已经显现出强迫的意味了。

一众官员都畏惧于崔钦的身份和地位,更加不敢主动为叶南站队,半晌过后,依旧没有任何人发声。

“呵……叶南竖子,你瞧到了吗?没有人觉得你的印书之法是赢胜之道!”

崔钦不屑冷笑一声,指着叶南冷喝道:“所以,你与秘书省的这场赌约,是你输了!你还不快快……”

然而就在崔钦话还没说完之时,一道威仪满满的声音却是从一侧响了过来。

“谁说没有人替叶南说话了!”

一话既出,众人回首望去。

见到来人时,纷纷吓得愕然失色。

就连崔钦也回过头,想要看看是谁反对他,可一看到发声之人,顿时面色惊变。

只因,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帝杨广!

却见杨广带着几个内侍气势轩昂走了过来,浑身上下一股皇威之概,站在众官跟前,沉声宣示道:“无论印书或是抄书,朕依然觉得,儒林丞叶南此举,颇显聪慧,一举更进秘书省之力,此法何不为赢胜之道乎?”

崔钦面色大变,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杨广怎么专门出宫,为叶南站队了?

其余官员见状早已是惊惧万分,赶忙做出对应反应,跪的跪,拜的拜,一脸虔诚,齐声称敬,不敢有所怠慢,

“微臣叩见陛下!”

“愿吾皇万岁!”

……

臣服的声浪席卷整座皇城,城外的人听见了,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众爱卿免礼平身!”

杨广挥了挥手,示意平身,随即背负双手堪堪解释道:“众爱卿不必惊慌,朕适才不过是在殿中歇寝待适,忽闻殿外人声鼎沸,似有喧嚣,便出殿查看,未曾想是在争论印书或是抄书一事,故前来领略热闹,与众爱卿商榷一番。”

一众官员闻言便是诧然无比。

杨广说要来和百官商榷一番,这哪里是商榷了?这分明是来问罪的啊!

跟杨广商榷,这谁有这个胆子啊?

相对比百官投决,杨广这个皇帝可是手握一票否决权啊!

就连崔钦闻言更是吓得浑身冷汗,唯恐自己被问罪,都不禁低下头了,满脸愧色了。

可即便崔钦低着头,杨广也注意到了他,当即便讪笑着问道:“方才在殿中,朕清晰听闻,言语声更大者,之为崔钦给事郎,朕不知,崔钦给事郎为何事而发声乎?”

崔钦下了个激灵,赶忙弯着腰回答道:“陛下恕罪!微臣并无打扰陛下之意……”

“不不不,崔爱卿言重了,朕并非在向你问罪,只不过是意欲问清,你为何而叫嚣?”杨广微微一笑,可笑意当中,却暗藏怒气。

这让崔钦更加不敢回答,缄默不语,惊慌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