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太阳星了,炼天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上次就是因为如此,白枫一时心软,才将炼天留在太阳星上,险些让炼天遇险,被帝俊和东皇那俩家伙给害了。
在炼天炼成太阳钟,出关之后,白枫也问了,当初帝俊兄弟俩答应给炼天的两颗扶桑神果,最终打了个对折,只给了炼天一颗。
不把白枫说的话放在眼里,没关系,白枫一点都不计较,但是不把炼天放在眼里,这可就过分了啊!
白枫打定主意,日后遇到帝俊兄弟二人,一定要帮炼天找回场子。
虽说在泗水那边,东皇主动送给白枫一颗扶桑神果,但是,一码归一码。
东皇当时也没说,那颗扶桑神果,就是炼天应得的那颗,不然,那会儿,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当然,这些就都是后话了,这一次,不管怎么说,这太阳星,炼天是肯定不能留了。
但是。
白枫摸摸炼天的头,安慰道:“放心,回头,师父把这太阳星取来送你,让你一人来主掌太阳星,如何?”
炼天点点头,再也不看太阳星一眼,对白枫的话,深信不疑。
倒是在一旁,伏羲用满是质疑的眼神看着白枫,这口气未免也忒大了吧?
“怎么,你不信?”白枫笑呵呵的出声,揭破伏羲的心思。
伏羲不语,但态度很明确。
白枫接着说道:“要不我给你透露点天机?”
嚯
伏羲当即全身紧绷,紧张的不行,要不是白枫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他早跑出去了。
事后才反应过来,白枫是故意耍他的,没好气的瞪了白枫一眼。
但是,对于白枫所言,炼天日后将入主太阳星一事,伏羲却有了别的想法。
这一次太阳星之行,伏羲不仅炼化了扶桑神果,也将龟洛书彻底炼化。
从而推算到,天河弱水自九天之上而降,落于东海之滨。
眼下尚且是无主之物。
白枫三人重回洪荒大陆,直奔东海而去,一路在伏羲都指引下,顺利来到一处重山叠嶂与碧海波涛共同存在的地方。
站在山海的分界处,眼前一半是山,一半是海。
山中怪石嶙峋,奇峰陡起,古木参天,郁郁葱葱,山风扫过,卷起千重碧浪,山林起伏**漾如海。
反观海的这一半,海面之上,波涛汹涌,潮起潮落,永无停歇,声势厚重,一个个巨浪耸起,宛如万千山头矗立。
山中有海,海中有山,此处景致,堪称一绝!
“海中有人打架!”炼天发现了状况,出声告诉白枫两人道。
白枫两人顺着炼天的视线看去,顿时有些尴尬。
炼天说的没错,海中确实有人打架,那仿佛无休无止的惊涛骇浪,也是因此而生,并非一直都有的。
而那席卷山峦的蔚然大风,也是打斗间溢散出来的狂暴妖力所致,哪儿来的什么山中有海,海中有山。
纯属白枫两人想多了,不过是有人在这里打架而已。
海面之上的风浪愈演愈烈,一座潮头骤然拔起千百丈,仿佛要与天争高!
嘭!
紧接着一声炸响,来自海面之下,那座齐天而出的潮头,忽地被斩断根基,成了无根之水,悬在海面之上。
但在妖力的维持下,并未回落如海,海面之上泛起层层涟漪,高达数十丈的水纹,与其说是涟漪,倒不如说是巨浪更加确切一些。
“妖女,受死!”
一声怒斥从水底传来,维持着潮头不落的妖力,难以维持,巨大的潮头,怦然炸碎,化作漫天雨水,簌簌而落。
海面当中浮现出一道黑色的细线,紧接着千丈海水,被无形当中的力量,从中一分为二,一道蓝色的身影,从海底飞驰而出。
“好精妙的水行道法!”伏羲见状,忍不住赞叹道。
话音未落,那个从海底下冲出来的蓝色身影就直直撞上了白枫三人,说来也不巧。
白枫三人此时所在的位置,正是一处咽喉要塞,进退都必经此处。
三人这才看清对方的面容,原来是个身穿蓝色鱼鳞战甲的女子,面容清秀,算不上惊艳,但也属于很耐看的那种。
目光坚毅,嘴角染血,面对白枫三人,只一眼,便出手直奔炼天而去。
目标明确,白枫三人之中,炼天最弱,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不用说,这个女子就是刚才水下某人口中的妖女,而且也是落败的一方,此时慌不择路,宛如惊弓之鸟,将白枫三人当做敌人了。
炼天打算祭出太阳钟,来抵御女子的攻击,但是忽然,身体一轻,被白枫捉住后衣领子,直接扯到一旁去,躲过女子一击。
同时,也让开了一个缺口,女子一招落空,也不恋战,当即闪身离去。
“妖女,休走!”
紧随其后,海面之下,被女子以水法拖住脚步的敌人,这时也堪堪破除道法,追出海面。
为首一人,长得凶神恶煞,青面獠牙,甲胄傍身,手持一柄钢叉,周身妖力涌动,一身杀意难以抑制的弥漫开来。
在其身后,还有数以百计的水族妖修,大多神情疲惫,衣衫不整,多有负伤,看样子,在那女子手上,没少吃亏。
“让开!”
对方的目标是那个女子,并未将白枫三人放在眼里,经过白枫三人身边时。
为首之人手中钢叉一扫,妖力迸发,也不管白枫三人能否承受的住,哪怕将白枫三人杀了,也不被他放在心上!
哗
白枫没出手,但是却将炼天推了出去,炼天忙祭出太阳钟护体。
咣!
钢叉砸在太阳钟之上,钟鸣声响,那人赖以傍身的本命法宝,寸寸碎裂,连带着握住钢叉的手臂,也炸成一团血雾。
在沉默了一瞬之后,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
什么情况?
伏羲不解的看向白枫,据他所知,白枫可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更何况是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情况下。
白枫让炼天直面这些妖修,摆出一副这闲事儿,他管定了的架势。
原因其实很简单,先前那个女子身上的甲胄,乍一看是鱼鳞样式,但实则却是——龙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