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三国种buff,我无敌了!

第二百零六章 我乃夏侯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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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角落里站着一人,眉毛尾稍白,正眉头紧皱思考着。

他便是马良,白眉最良的马良。

干涉嫡庶之争斗,自古就是大忌!

张允敢这么说,自然也是有恃无恐。

一则是刘表礼贤下士,不会轻易责备下属进言。

二则想必是蔡瑁的怂恿,张允才有底气这样僭越。

“主公,老臣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韩嵩低垂着头说道。

张允看了一眼韩嵩,说道:“韩先生,咱们都是荆州的文武,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主公,如今董卓祸国殃民,我等汉室忠臣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应该奋勇杀贼,驱逐奸佞,恢复汉室威仪。”

中郎将韩嵩说道。

刘表听到这里,微微颔首,颇为满意,说道:“先生此言极是,我荆州自诩为汉朝遗孤,理应匡扶社稷。”

于是韩嵩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公子身患怪疾,不得解决之法,难道还要让其继续耽误病情吗?”

韩嵩此举,实际是打击刘表对刘琦的宠爱,借此削弱刘表手中权利。

刘表面容阴晴不定,心里却是在纠结。

若是平日,以刘表的脾气早就怒斥韩嵩了。

不过刘表此刻担忧刘琦安全,也不想和韩嵩撕破脸皮,于是强颜欢笑,说道:“那依先生之见呢?”

韩嵩看到刘表居然没有反驳自己,心里顿时狂喜。

他本以为刘表会大怒。

现在刘表居然顺着自己的话说下来了。

“主公仁德,自然不会坐视公子遭受疾病折磨。老臣以为,还是应该让神医为公子治疗,或许能够解除公子的痛苦。”

刘表眉头微蹙。

“主公,我觉得韩先生所言甚是啊。”

这个时候伊籍也开口了,附议道。

不过这时候韩嵩却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韩嵩思虑再三说道。

“主公,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确定世子!”

刘表冷哼一声,没有答话,转身拂袖离去。

伊籍看到这情况,愣了一下,随后看向韩嵩,说道:“韩先生,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伊先生,这件事情你不懂!”

韩嵩冷漠道。

伊籍叹气道:“我不管你懂不懂,你这样做会给主公留下很坏的印象,以至于主公会疏远我们。”

韩嵩冷笑道:“这些年来,我们跟着刘景升,不就是想要得到主公的赏识吗?”

“我倒是巴不得主公厌恶我们呢。”

说完这些话,韩嵩不再搭理伊籍,直径离开了书房。

伊籍呆立在门口,一阵发楞。

整个会议不欢而散,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因为重量级的人物大将军蔡瑁以及蒯越都没有表态,他们是荆州文武百官的代表。

他们不表态,这样重大的事情就不可能落实。

然而他们都是聪明人,绝对不会轻易表态。

同时今日的谈论触及了刘表的底线,以致于刘表震怒,所以不欢而散。

众人见刘表已经不再出面,也是纷纷离去。

蒯越临走前望了望阴沉的天空,只见天上乌云密布,正如扑所迷离的局势。

蒯越无奈摇头,回到了府上。

他心中有百般无奈,想要和自己的兄长蒯良倾诉。

只不过蒯良此刻并不在府中,听仆人说和马谡去喝酒去了,更是烦闷。

“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蒯良知道自己的兄长嗜酒如命,也是不好阻拦。

“好酒!好酒!”

襄阳城内某处酒馆,两位士人打扮的男人正开怀畅饮。

“子柔兄,你的酒量真的大,某自愧不如啊!”

马谡红着脸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幼常贤弟也不错。”

蒯良呵呵笑道,随后又问道:“幼常,你今晚邀某前来,不会就是为了品酒吧?”

马谡哈哈一笑,说道:“子柔兄果然慧眼如炬。今日邀请子柔兄前来,乃是商量一个大计划。”

“噢?”

马谡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蒯良的注意。

蒯良盯着马谡,说道:“幼常,你有什么高招不妨说来听听?”

马谡哈哈一笑,说道:“子柔兄果然慧眼如炬。今日邀请子柔兄前来,乃是商量一二。”

“噢?”

马谡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蒯良的注意。

蒯良盯着马谡,说道:“幼常,你有什么高招不妨说来听听?”

“子柔兄,你我皆是失意之人,咱们要为未来早作打算。”

马谡的话让蒯良醒了酒,马谡说得没错。

虽然他的弟弟是刘表面前的红人,但是蒯良自己并不受到重用。

而马谡则是刚准备入仕荆州,却发现局势如此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断观望而已。

于是两位才华横溢却都不被重要的人,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蒯良都忘了当初如何和马谡相识的,只知道这位小兄弟相当直爽,胸中更是有韬略。

马氏家族乃是世家,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即使是在曹操时期也曾出过名士谋士。

不过马氏一族,与刘姓皇室一脉分割荆州南部,渐渐淡化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但是马氏依旧有着影响力,比如说,在南郡,马家就拥有很大的势力。

如果马氏加入荆州,绝对是一股庞大的势力,足以改变整个荆州的局势。

不过马氏的家训就是恪守君臣之道。

从不参与政务,更别说参加军队了。

马氏一族,也只是保持一种独善其身的状态罢了。

于是两人都陷入了沉思,现场甚至有些冷场。

不过旁边的一名男子却放声大笑,打破了两人都冷场。

“敢问兄台为何发笑?”

靠近那男子的马谡开口问道。

那男子听闻,便缓缓转过身来。

好俊!

蒯良和马谡的见到那男子面容的第一反应,便是觉得眼前的男子生得十分俊俏。

他穿着一身青色儒衫,腰间束着丝带,背后还挂着一把玉扇,整个人透露着一股潇洒倜傥。

男子的双目炯炯有神,仿佛能洞察一切。

“我笑汝二人太蠢,空有一身大才,却不能施用!”

男子嗤笑道。

马谡一怔,旋即愤怒起来,这家伙竟然骂他们是蠢货。

“你是何人?”

“我乃夏侯寅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