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三国种buff,我无敌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震撼夏侯寅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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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咱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等等,我突然有了灵感!”吕绮玲忽然抬头,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夏侯寅,兴奋的说道:“我想起了一首曲子!”

“什么曲子!”

夏侯寅疑惑道。

吕绮玲嘿嘿一笑,道:“今日我在街上偶遇两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弹琴技艺超凡脱俗,宛若仙乐,另外一名女子则是唱歌技巧超乎寻常,让人惊艳。”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于是乎,我灵感来袭,创作出了一首曲子,叫做《青莲剑歌》!”

夏侯寅听完,一副‘你特么逗我’的神色。

“青莲剑歌?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吗?”

你搁着搁着呢?

到底是巧合还是你穿越了?

李白异地登陆啦?

夏侯寅忍不住吐槽道。

“我没有!”

吕绮玲辩驳道:“那两个女子的技艺都超群,你想想,一个弹琴,一个唱歌,那岂不是天籁之音,世间仅存?”

夏侯寅点头,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好,你赶紧演示一遍给我听听!”

“好嘞!”

吕绮玲说罢,拿出腰间的长笛,吹奏起来。

悠扬婉转的音律传**开来,令人心旷神怡。

一旁的夏侯寅露出陶醉的神情,缓缓闭上了眼睛。

悠扬的音乐慢慢飘散,仿佛有无数朵青莲盛开,绽放出迷幻的花香。

夏侯寅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的景色。

他仿佛看见无数的青莲在虚空之中盛开,又消失在了虚空中,化作无尽的流光,洒落在大地。

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一阵风吹来,拂过他的脸颊,带走了他内心最后残留的意识,使他彻底醒了过来。

原来是大梦一场?

夏侯寅苦涩的笑了笑,喃喃道:“原来是一场梦呀!”

他睁开了眼睛,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浑身湿透。

他猛地站了起来,发现四周已经恢复平静。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居然哭了?”

“哈哈,我居然哭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哭!”

夏侯寅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准备振作精神。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凉爽舒适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

“嗯……”

夏侯寅说不出话。

吕绮玲就这样看着夏侯寅,很是吃惊。

这首谱子有这么动人吗?

“绮玲,真没想到,你居然还精通音律。”

“我对音律全然不知,但是也是大受震撼。”

夏侯寅这可不是在说假话,这是他难得的实话。

他的音律造诣不高,只懂得吹牛皮而已。

吕绮玲笑眯眯的问道:“如何,我这曲子怎么样?”

“妙啊!妙极了!”

夏侯寅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他看向吕绮玲的目光中多了些欣赏。

他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血**,居然捡到宝了!

不过……

“你喜欢吗?“

吕绮玲面色娇羞。

“嗯……我喜欢……”

夏侯寅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的语气有些不坚定。

因为他发现了更加重要的问题!

“你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柔软,比绸缎都丝滑,你该不会是妖怪吧!”

夏侯寅惊讶道。

也对,我家老婆那一身武功,随便暴打武将。

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妖怪了。

夏侯寅自圆其说,觉得很有道理。

吕绮玲俏脸红晕,嗔道:“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才不是妖怪!”

说罢,她的眼中闪过一缕狡黠的光芒,朝着夏侯寅飞速冲来。

“啊!”

夏侯寅吓坏了,大喊一声。

“绮玲,别闹,你还没告诉我这曲子是谁告诉你的呢。”

夏侯见状不妙,马上岔开话题。

“哼!”

吕绮玲瞪了他一眼,道:“想要知道我这首曲子是怎么来的,除非你答应娶了我!”

她伸出玉指,挑着夏侯寅的下巴。

这姿势很暧昧,尤其是她故意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眸望着夏侯寅。

那眼神勾魂夺魄,让夏侯寅有些招架不住,忙把视线偏移。

“我说绮玲,咱能不闹吗?”夏侯寅哭丧着一张脸说道。

吕绮玲却不依不饶,逼迫道:“不行,今晚你必须娶我。”

“我……”夏侯寅在理性和欲望的边缘来回试探。

他当然知道吕绮玲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圆房嘛。

但是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社死了。

这可不是隆中的乡野竹林,方圆几十里见不到人烟的,这里是新野通往襄阳的必经之路。

“冷静!冷静,勾引你的手段罢了!一定要冷静!”

夏侯寅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但是嘴很老实

只见他喃喃说道:“好……好,都听你的。”

我也不想啊,可她实在是太**人了。

谁不喜欢反差呢?

看见夏侯寅如此,吕绮玲被逗着发笑。

“逗你玩的,瞧你那样。”

吕绮玲轻哼一声。

“额!”

夏侯寅摸着鼻尖尴尬一笑,心里暗骂吕绮玲这小娘皮实在是太恶趣味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吕绮玲拉着夏侯寅的手臂,往回走。

这时候夏侯寅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被吕绮玲牵着呢。

而且,现在的吕绮玲一改平日的冷酷,现在就是邻家小姑娘,可爱至极。

夏侯寅的心跳快了几拍,有些不自在。

“看呆啦!”

吕绮玲似乎没察觉夏侯寅心态的细微变化,催促道。

“没……没有。”

夏侯寅傻笑着。

两人并肩走着,吕绮玲不时的偷瞄夏侯寅。

这个少年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却是个痴情种子,她心里很感激。

至于夏侯寅所谓的三妻四妾,在吕绮玲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因为她的父亲曾说,女人不需要嫁人,找个伴侣过一辈子即可。

所以她认为夏侯寅这个少年,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夏侯寅的心脏怦怦直跳。

“咚!”

突然,吱呀一声。

吕绮玲立马变色,警觉起来:“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然后只听得一声嗟叹,马谡尴尬地走了出来。

“马谡?你在那里干嘛呢?”

夏侯寅问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