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三国种buff,我无敌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也在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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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谡笑着说道。

“对吧。子柔兄。”

马谡一句话说出,蒯良也一脸尴尬地走出来,眼神中全是对马谡的埋怨。

“你也散步?”

夏侯寅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两人搁着偷听呢。

“咳咳,正是。”

蒯良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

吕绮玲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俩个怎么跟贼似的?”

蒯良挠头讪笑,说道:“那啥……你们继续……继续,我先走了。”

说完,蒯良扭头就跑了。

马谡见状不妙,也是小碎步离开。

夏侯寅能让他们跑吗?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幼常,子柔,别着急走嘛,你们还能去哪儿?”

“咱们来是一起来的,离开当然也要一起。”

夏侯寅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你们要是打算自己回去的话,路上出事了可不怪我不保护你们。”

马谡和蒯良听到夏侯寅说得话,吓得直接不敢走了。

背后冒着冷汗,早知道就不偷听了。

于是马谡和蒯良停下,尴尬地笑着。

“使君,说起来刚才您夫人吹的曲子简直太妙了!我很佩服。”

“没错!简直是天籁之音!”

蒯良附和着说道,顺带还夸奖一下吕绮玲,毕竟是她弹奏的。

“你们俩就别装模作样了,不就是听到了吗?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吕绮玲撇撇嘴,鄙视说道。

马谡嘿嘿笑道:“这不是怕夫人误会吗?”

夏侯寅点头表示同意,说道:“是啊,绮玲你就不要介怀了。”

“哼,谁说的?我没有介怀。”

吕绮玲傲娇说道。

夏侯寅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吕绮玲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

她嘴硬得狠呐!

吕绮玲瞪了马谡和蒯良一眼,便赌气似地离开了。

“呵呵,你们看着办吧。”

夏侯寅耸肩,转身也追着吕绮玲而去。

“唉……”

马谡长吁短叹。

“子柔兄,现在我们可怎么办?”

蒯良担忧说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襄阳了,难道我们真准备留在荒山野岭过夜吗?”

马谡叹息说道。

蒯良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马谡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如果自己留在这里,岂不是要饿死。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就不该太激动的,谁叫他们还光棍呢,见到这种事情很难不看。

马谡看着夏侯寅的背影,于是埋怨道:“子柔兄,就赖你。”

“怎么又赖我了?要不是你发出了声,使君都不会发现的。”

蒯良觉得自己很是占理,于是说道。

马谡摊了摊手:”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推我的,不然咱们都不会被发现。”

蒯良忍俊不禁的笑了。

就在两人争吵的时候,夏侯寅走了过来。

“使君?”

马谡如是问道,其实已经在冒着冷汗。

他们都知道夏侯寅可是出了名的损。

“使君,刚才是我二人有错在先,给您赔个不是。”

“没错,非礼勿听,我等失礼了。”

见马谡和蒯良认错态度这么好,夏侯寅也不好收拾他们。

于是便打了个哈哈说道:“不必紧张,这种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

“使君英明大量,我等深感钦佩。”

两人连忙恭维,把夏侯寅奉承得飘飘然。

“说正事吧,刚刚你们都谈了什么?”

夏侯寅问道。

蒯良抢着说道:“使君,我刚才与子柔兄向刘皇叔探讨了一下我的宏图壮志!”

夏侯寅挑眉道:“哦?说来听听。”

于是蒯良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脱出,夏侯寅听后,沉默半响。

最后夏侯寅抬起头,郑重的说道:“好!很有魄力,若能成功,你将会成为一代贤臣。”

夏侯寅赞赏说道。

“使君谬赞,我们还需要向使君多多学习。”

蒯良谦虚道。

夏侯寅摆了摆手:“不用客套,你们能有此雄心壮志,以后绝对是人中龙凤."

“你们一番交流下来,觉得刘皇叔如何?是否值得你们效忠?“

夏侯寅最关心的才是这个,前面都是在打太极说废话呢。

蒯良闻言,陷入了深思。

随后缓慢的说道:“刘皇叔确实是位明主,胸襟广阔、仁慈爱民,乃万世明主的典范。但……”

听得此话,夏侯寅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但什么?”

“但是……”

蒯良欲言又止,神情颇为复杂。

“但是什么?你快说呀。”

“唉,算了,还是由你自己来说吧,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命。”

蒯良说完,便不在言语,静静地站在旁边。

马谡见蒯良闭口不言,于是开始发挥他的健谈能力,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使君,我觉得刘皇叔并非明主,反而是一位昏庸之主!”

马谡说道。

“此话怎讲?”

夏侯寅疑惑地望着马谡。

“首先,大汉乱世,诸侯割据,战火纷飞,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国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刘皇叔却置之不理,依旧我行我素,这不是昏庸是什么?”

“再者,我观刘皇叔虽有雄主之姿,却无治世之才,更兼之,刘皇叔为了自己的利益,罔顾苍生福祉,实在是令人心寒!”

“最后,我们都知道,刘皇叔能够闻名天下,靠的是那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可是他却毫不珍惜,一味的纵容诸侯混战,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马谡滔滔不绝的说道。

蒯良听得目瞪口呆,暗忖马谡的口才怎么越发厉害了。

不仅能说会道,还有点哲学,简直堪称文武双全。

这货平常看起来吊儿郎当,一副懒散模样,没想到居然还懂辩论。

夏侯寅听着他的分析,也不断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不愧是自己欣赏的人才,夏侯寅对马谡越来越感兴趣了。

只不过马谡多少有些不知好歹,在新野刘备的地盘上,就这么指着骂,也太狂妄了。

真不愧是年轻人啊,火气就是足。

夏侯寅脸色微变,严肃的说道:“幼常,你说得有些过了,咱们就事论事,莫要胡说八道。”

“使君,我可没有胡说。”

马谡坚定道。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道听途说还有刚才的谈论。”

马谡瞎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