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寅轻蔑的扫了一眼马谡。
这个借口太假了,不足以信服他。
夏侯寅说道:“子柔呢?你现在还仰慕刘皇叔吗?”
"不好说,我现在并不是很喜欢刘皇叔,他太优柔寡断了、”蒯良淡淡说道。
夏侯寅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满意刘皇叔?”
“使君,刘皇叔确实有雄才伟略,我等也敬佩不已,但是……”
蒯良迟疑片刻继续说道:“我总觉得刘皇叔的心太野了,他不是一位明主,我相信,只要有一个合适的明主在,一定比刘皇叔强得多!”
夏侯寅点头认同道:“嗯,子柔分析得没错。”
“所以我跟子柔商议,决定离开刘皇叔,投奔他人!”
蒯良慷慨激昂地说道。
听到这话,夏侯寅嘴角疯狂上扬。
目的达到了,不枉我连夜来新野。
终于让这两个大才对刘备死了心,这下可就不会被挖墙角了。
夏侯寅心里盘算着,又要给曹老板带来两个得力谋臣了,不知道曹老板会有多高兴。
“如此,也罢也罢。“
夏侯寅喃喃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忘了。“
“你们刚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嗯……我想想怎么惩罚你们比较合适。”
两人顿时懵逼,这特么什么情况?
不是说他心胸宽阔,不会计较这些事情吗?
夏侯寅坏笑着搓了搓双掌,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使君,请问您想要什么干什么?”
马谡壮起胆子,问道。
“哦……我想起来了。”
夏侯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子柔兄,我记得有一个词语叫作‘鞭挞’,今晚,要不我们就来试试这个新词语。”
“鞭挞……”
马谡与蒯良对望一眼,都感觉**一紧。
这个词语太羞耻了!
“使君饶命!使君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使君大人,我还是个孩子啊!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条狗命。”
两人纷纷跪拜,哀嚎求饶,满脸泪水。
啪啪啪啪!!!
“嗷~~!”
夏侯寅抬腿踹向两人屁股,马谡和蒯良惨叫着滚落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马谡捂住屁股站起来,欲哭无泪。
“这就叫做罪有应得!”
蒯良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咬着牙说道。
夏侯寅则悠闲地打量着他们。
“使君英明!我二人受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马谡和蒯良低头,异口同声说道。
“这才差不多。”
夏侯寅点了点头,颇为满意。
“行了,天色已晚,咱们准备回去了。”
夏侯寅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一路上,夏侯寅和吕绮玲都没有搭理马谡和蒯良
显然对这次偷窥之举耿耿于怀,甚至把他们恨之入骨。
打断好事,能不生气吗?
“哎哟喂,子柔兄,你们倒是等等小弟呀。”
马谡急忙追上去喊道。
“别叫我子柔兄!我没有你这种弟弟。”
蒯良黑着一张脸说道,语气冷漠。
马谡讪笑了几句,又跑到蒯良身侧道:“子柔兄,你看我今天帮助你逃出虎穴,立下如此奇功,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呢?”
“什么表示,我现在正烦着呢?”
蒯良怒视马谡。
蒯良不傻,岂会不知道这厮是在讨赏钱。
“呃……子柔兄何必恼羞成怒,你若真想谢我,不如送我些金银珠宝,这样我也算是物尽其用,发挥了价值。”
蒯良鄙夷道:“你要那玩意干啥,你缺吗?”
“咳咳……不缺,我就是提醒一下子柔兄,毕竟我年纪尚浅。”
“哼!你不就是贪财,想要金银财宝。”
“我这人就是如此,俗不可耐。”
马谡丝毫不隐瞒。
蒯良翻白眼,鄙夷道:“我告诉你,没门!”
马谡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道:“子柔兄果然小气,我也就随便说说,不必往心里去。”
说完,马谡转身朝前走去,留给蒯良一抹背影。
蒯良气得咬牙切齿。
这混蛋,太可恶了,还敢敲诈他的金银,真是欺人太甚。
这笔账,蒯良一定要找机会跟他清算清楚。
夏侯寅在旁边看戏似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使君为何发笑?”
夏侯寅收敛起笑容,沉吟半晌,说道:“子柔啊,你有没有考虑过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蒯良好奇道。
“既然刘玄德入不了你的眼,为何不选择加入曹丞相麾下,我猜测曹丞相也是一个枭雄般的人物。”
“而且曹丞相的势力遍布整个中原,刘备虽然强大,但终究只占据江淮之地,根本就无法抗衡曹丞相。”
蒯良愣住了,这一层关系,他还从未想过。
夏侯寅见状,又道:“曹丞相最近正在南征北战,兵锋直指荆州,而刘备却龟缩在新野内苟延残喘,若是能够趁此机会抱曹丞相的大腿,那将来的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夏侯寅循序渐进,徐徐善诱的道:“曹丞相雄踞中原,手下群英汇聚,麾下猛将更是数不胜数,若是能够抱上这颗大树,我们何须屈居刘备手底下,依我看,不如投靠曹丞相,凭你的能力绝对可以得到重用。“
夏侯寅的话令蒯良陷入了深思。
“子柔兄,你想想啊,如果你加入曹丞相麾下,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还愁美女?”
夏侯寅又蛊惑道。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蒯良的自尊心。
蒯良心动了。
是啊!
刘备再厉害,能比得上曹丞相?
曹丞相手握百万雄师,而刘备不过区区数千部队,如此悬殊的差距,注定了曹丞相赢面很大。
蒯良想着想着,忽然间热血沸腾,眼眸冒光,仿佛一瞬间想通了。
是的,自己为何不跟着曹丞相去混。
反观刘备,他除了一个虚伪狡猾的名号外,什么都没有。
“使君为何不跟幼常说?”
“他年纪尚小,需要磨砺,我还是还是想再观察观察,等时机成熟了,再将他引荐给曹丞相。”
夏侯寅淡淡说道。
“使君大义,用心良苦,我替幼常向您道谢。”
蒯良躬身说道。
“呵呵,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夏侯寅扶起了蒯良,微笑道。
“好!”
蒯良点了点头。